「這麼大的飯店,包場要多少錢啊。」謝飛澤猛地往嘴里塞了一塊披薩︰「喏喏喏,你倆在家里吃個炸醬面都是狼吞虎咽的,怎麼現在吃的那麼斯文?」
顏夢琪見謝飛澤說的大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在家是在家,又不用擔心被帥哥看到。」沈寶玟一下說出了她們的心聲︰「所以,現在當然要矜持了。」
謝飛澤扭過頭,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語道︰「難道我不帥嗎?」
「嘔……」坐在他對面的兩人,反映確實很大。
帥又不能當飯吃,謝飛澤自我安慰著,卻又很不甘心的再次看了看玻璃的倒影,為什麼他自己看自己,感覺還是挺有氣質的?
吃過飯,三個人也不急著走,顏夢琪非要打電話把姐姐也喊過來。但是顏夢瑤說估計要十點之後才開完會呢。
謝飛澤殷勤的獻媚道,說回家會給她做炸醬面。直接把顏夢琪和沈寶玟氣的發彪了,憑什麼夢瑤姐姐就能有那麼好的待遇,她們就沒有!
誰讓她們兩個不是找事兒就是犯錯呢?
兩個小美女也不急著走,自顧自的聊起了天。謝飛澤都覺得在里邊坐的發暈了,看看時間馬上就十點了。
「你們走不走?」謝飛澤又不能把這兩人給丟在這里。
兩個人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那我先下去透透氣。」謝飛澤說完就起身走向電梯。
顏夢琪對著謝飛澤的背影狠狠跺了跺腳,沈寶玟則是擺了一個大大的鬼臉。
按下了一樓,謝飛澤一路暢通無阻的坐了下去。然而到了大廳的時候,謝飛澤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忘記了,這里都被人包場了,自己應該去負一層!
大廳里好多人,似乎是散場了,看似幾個重要的人物都在握手言歡。謝飛澤只覺得自己滿眼都是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還有一些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您好,先生,您是……」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走了過來。
謝飛澤一眼就看到了兩人黑西服胸前那個白色的標識,似刀劍,似天道。而今天下午放學,謝飛澤在門口踹翻的那個司機,穿的也是印有同樣標志的黑色西服!
擦,不會那麼巧吧!
「不好意思,我走錯了,我是去地下一層的。」謝飛澤說著就後退了兩步。
兩個穿黑色西服的男人頓時就警覺了起來︰「站住!這里被包場了!酒店服待應該提醒過你了!你是什麼人!」
「我什麼人也不是,我就是在頂樓吃飯呢。」謝飛澤可冤枉了,要是因為這個把自己給抓起來,那也太不值了。和黑社會解釋不清楚那麼多,他只能趕緊擺月兌,所以不住的往電梯退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