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都胡說八道些什麼!」張太平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他們的人。可是,不是他們的人,那是……不會是那天,那個少年一伙的?
張太平越想越不對勁兒,剛剛送了一口氣的心髒,再次撲通一下就提了起來。
「看來這里的醫院醫生水平不錯。耳朵接的一點都看不出來。」謝飛澤知道,用心理戰去打贏一場戰爭是最不費勁兒的︰「其實我也是學醫的,什麼解剖啊,截肢啊之類的,我都非常精通。」
只是幾句話,張太平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這就是恐懼!心底泛起的深深恐懼。
「我給你兩個選擇。」謝飛澤也不管他,繼續道︰「第一,把我想知道的答案告訴我。第二,一輩子再也說不出話來。」
「你……你……」張太平一時之間慌了神兒,這個年輕人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比那天那個獨臂的少年要更加讓他畏懼。
「我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謝飛澤對他的驚慌也不予理會︰「十秒鐘之後,你不說,我就讓你永遠都不用說。」
「十!」
「九!」
「八!」
「……」
「二!」
「等等!」終于,張太平還是堅持不住了︰「你這是恐嚇,這是犯法,而且這里是我的公司,你以為你殺了我,你可以逃過法律的制裁嗎?」
謝飛澤笑了,和他講法律?這種混人居然還在危險的時刻知道用法律保護自己︰「張總,死後的事情就不用你擔心了。我自己能處理,謝謝。」
張太平心中大急,這個家伙怎麼還油米不進呢!
「我該數一了。」謝飛澤嘴角上揚,‘瘋狗’反握在手里。
頓時,張太平扭頭就想跑,但是他剛扯開嗓子,還沒來的及喊的時候,嘴巴就已經被人給捂住了!他簡直不相信這是人的速度!
一個人怎麼可能在瞬間就沖到他的面前!那天的那個獨臂少年已經給張太平留下了不少陰影,而今天這個,恐怕是要給他留下更深刻一點的紀念。
「想喊?」謝飛澤翻手扭住張太平的嘴巴,張太平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嘴巴被捏成O形。
謝飛澤一把把張太平按到他的老板桌上,桌子上有一個煙灰缸。里邊插著七、八根煙頭。謝飛澤琢磨了一下,自己抽的煙,自己應該不會嫌髒吧?
那就這個吧!謝飛澤拿起煙灰缸,就把里邊的煙灰、煙頭盡數的倒進了張太平張開的嘴巴里!
「還想喊的話,讓你吃的就不是煙頭了。是彈頭。」謝飛澤放開了張太平,任其趴在地上拼命的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