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謝飛澤來到了這里,就從來沒有這麼冷著臉跟她們說話。顏夢琪心里還真咯 的跳了一下,見到謝飛澤生氣,沈寶玟也不敢多說話了,也不敢活蹦亂跳了。
「開個玩笑,至于嘛。」顏夢琪嘟嘟著嘴嘀咕了一聲,她本來就是想開個玩笑,誰知道這家伙直接就揮拳砸過來,嚇得她當場就失聲尖叫了起來!
謝飛澤盯著顏夢琪,一句話也沒說,但是那眼神讓顏夢琪覺得特別不舒服。
「干什麼啊!對不起行了吧,瞪這眼楮那麼嚇人做什麼……真是的……」顏夢琪開始還大聲呢,後來說道最後,自己都沒聲音了。
顏夢琪從小到大惡搞的事情不少,但是她從來沒有這麼心虛過,這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事情。
謝飛澤沒在說話,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並不在意顏夢琪的一個玩笑,他剛才驚出的冷汗也不是真被這個惡作劇給嚇的。他是被後果給嚇的,如果剛才那一拳沒有停住,後果不堪設想!
別說是顏夢琪,就是老頭子在沒有防御的情況下都怕是受不起。
謝飛澤輕輕的在背後拿出那把‘瘋狗’,輕聲道︰「這次你錯了。」
看到‘瘋狗’謝飛澤就會想起白玥,恐怕今晚又要失眠了。
跟他一樣,顏夢琪一夜也沒有睡好,她輾轉反復,都沒想明白那家伙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可憐了沈寶玟每次要快睡著的時候都被顏夢琪的翻身給踫清醒。
次日一早,兩個小美女頂著黑眼圈走下了樓。
顏夢瑤不在,謝飛澤自然是充當起了保姆的身份,早餐也在兩人醒來之前準備好了。
顏夢琪昨天和謝飛澤鬧了別扭,什麼都沒說便坐在餐桌前,默默的吃飯。而沈寶玟一夜沒有休息好,自然也是活潑不起來。
一場早餐吃的很沉悶。
謝飛澤到沒是沒什麼事兒了,見她們兩人如此沉悶,便琢磨著講兩個笑話,活躍活躍氣氛。
「有一只公鹿,它走著走著,越走越快,最後它變成了高速公路(鹿)!」
「有一個蛋糕在森林里迷路了,是誰鼓勵他走出了森林,是豬!哈哈,因為朱古力蛋糕!」
本來氣氛就不熱,結果卻又被謝飛澤兩個冷的要死的笑話給冰的更沉悶了。
顏夢琪把最後一口牛女乃喝掉︰「我吃飽了。」
「那我也吃飽了!」沈寶玟把剩下的面包一股腦的塞進嘴巴里,噎的都快把脖子伸出來。
「那上樓幫我背包。」顏夢琪勾勾手指。
「唔,不背行不行。」
「那你到時候別吃。」
「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