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別,疼。」刑天喘了口粗氣求饒道。
蕭紫蘭似乎沒有听見,那只玉手依然揪著刑天的耳朵,只是不知不覺中力道已經松了幾分,「嗯,剛才好像有人叫我三八來著?」
「偉大的小姨,你就像天上的太陽,那萬丈的光輝閃爍,無時不刻的照耀著大地,給人們送來溫暖,就像那晚上的潔白無瑕的月亮,清冷高潔……」刑天好像背書一般,昂揚頓挫的背誦了出來,「偉大的小姨是世間最偉大的女性之一,剛才肯定是您听錯了。」
「嗯,這還差不多。」蕭紫蘭點了點頭,非常的滿意,可是似乎已經戀上了揪著刑天耳朵的感覺,「嗯,剛才好像我多了一個名字叫做大頭鬼?」
「啊,漂亮的小姨,閉月羞花不足以形容你的美麗,傾國傾城難以表達你的魅力,沉魚落雁那是對您的侮辱,我最最漂亮的小姨,傾盡大陸上所有表達美麗的形容詞不足以形容您的美麗,您就像畫中的天使,高潔傲岸,裊娜多姿……」刑天心中吐血,可是為了盡早的解決掉這個麻煩的小姨,只好忍住想吐的沖動,努力的搜索著腦海中所有能夠想得出來的形容詞,只要是形容漂亮的都給她套了上去。
「小姨,疼。」刑天無比委屈的說道,那稚女敕的笑臉通紅,好像點了雞血一般,如果能夠流幾滴眼淚,那就更完美了。
「好了,蘭兒,把孩子放了吧。別再為難他了。」一個稍微成熟的聲音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不能拒絕。
「是,師傅。」蕭紫蘭松開手,搓了搓手掌,無比留戀刑天那光滑的皮膚,瞅了刑天的小臉,無比嫉妒的想著,如果自己的皮膚有那麼光滑就好了。
「臭小子,表現的還算及格,功課沒有烙下,值得嘉獎。」蕭紫蘭一巴掌排在刑天的腦門上,大大咧咧的說道。
旁邊的女人噗嗤的笑了一聲,似乎覺得在晚輩面前笑出聲有點失態,咳嗽了一聲,不在說話。
刑天這才注意到屋子里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剛剛沖進來就被蕭紫蘭揪著耳朵,不得不低下頭去,並沒有看清楚,這回抬起頭來,才看了個仔細。
「哇……美女……」刑天心中暗嘆。
雪亮的魔法燈下,整間屋子都照的亮堂堂的。屋子的擺設比較繁華,華麗的桌子,精致的椅子,地面上還用冰火魔虎的虎皮給鋪了一層,冬暖夏涼,軟綿綿的踏上去非常的舒服。
家族更是用珍貴的紅楠木精心炮制而成,扶手上的雕刻鏤空栩栩如生,經過砂紙的打磨,已經非常的滑手,手放上去絲毫不需要擔心會傷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