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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斯頓那高大的身影,急匆匆走近大廳。
見威廉正在悠閑的喝茶,把自己探听到的結果如實稟報。
「威廉先生,瑪麗小姐乘坐的專機,已經起飛了……累」
「她真的就這麼走了?」這種結果,似乎有點兒出乎威廉的預料,「難道說,這丫頭真的迷途知返,想乖乖的做人了?」
「我親自探听過,她乘坐的那架專機,已經與天黑時分起飛。目的地,正是我們的京都……」
「嗯,我知道了……」
威廉真不敢置信,瑪麗就這麼打道回府。她就這樣悄然離去,一點兒也不符合她的做事風格和思想邏輯。難道說,這丫頭回國搬救兵去了。
時間靜靜的流逝,不知不覺已經三天。
這三天里,梅園里平靜無波,一點事兒也沒有發生。兩個孩子照常上學,梅凌寒照常跟風嬸去菜市場,一切都似乎跟往常一樣萌。
威廉那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了下來。
臘月二十六日下午,他和靳銘柯在大廳里下棋時,負責接送兩個孩子的費斯頓急匆匆的走進來。一向沉穩冷靜臨危不亂的費斯頓,臉上有一抹難以掩飾的慌亂和焦躁。
威廉的心里,涌上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費斯頓的話語應驗了他的第六感覺。
「威廉先生,風阿哥和白格格不見了。我趕到幼稚園時,他們已經被人借走了。據幼稚園的老師說,兩個孩子是被一個非常美麗的混血女子接走了。兩個孩子親切的喊她阿姨,白格格還說要什麼禮物……」
「一定是瑪麗——」
他就知道,這丫頭絕不會輕易放手。他就知道,她是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主兒。早知道這樣,他真不應該顧念什麼兄妹情,一再的縱容她。
拿起手機,按下一串熟悉的數字。系統女聲,婉轉的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這個死丫頭——」
忽然想起梅凌寒,心里的憂慮更濃郁。
他撥通某女的電話,里面傳來老公老公我愛你的鈴聲。那熟悉的旋律響了一遍又一遍,卻沒有人接听。
那張俊美的臉龐,陰雲密布。
那藍色的眼眸里,滿是擔憂和焦慮。
正在此時,風嬸提著菜籃子走進了大廳。威廉和靳銘柯同時迎上前去,異口同聲的詢問︰「風嬸,寒寒呢?」
「剛才買菜時,梅小姐接了一個電話,就急匆匆的走了。臨走時,還一再囑咐我,不讓告訴梅園里的人。」疑惑不解,「怎麼,出什麼事兒了嗎?」
兩個男人,都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靳銘柯先開了口,「威廉,寒寒一定是被瑪麗脅迫,才不顧危險的只身前往救兩個孩子。以瑪麗的為人,她們母子三人一定凶多吉少。要不然,我們還是報警吧?」
威廉搖搖頭,否定了靳銘柯的提議。
他雖然是一國的王子,卻沒有用正式的邦交關系前來訪問。如果以他的名義報警,事態勢必會擴大到邦交關系上。警方出動之時,瑪麗會不會狠心撕票。如果是那樣的話,他想挽救都沒有機會了。
「費斯頓,啟用我們的衛星系統,監听梅凌寒的電話。一旦確定她的所在,我們立即行動……」
「是,威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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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紅色的出租車,在郊區外的大道上奔馳。
映入人眼簾的,全是皚皚白雪。那白雪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一種瑰麗的淺粉色的彩光。坐在出租車里的梅凌寒,無心欣賞沿途的風光。她緊握著手機,不安的盯著屏幕。那清澈的眼眸里,滿是恐懼和害怕。
她的耳邊,再一次響起瑪麗那森冷的話語。
「梅凌寒,你的兩個孩子現在在我手里。如果你想讓他們活著的話,那就一個人過來。如果你敢報警的話,或者告訴威廉哥哥,那你的兩個孩子就死定了……」冷笑,「記住地址,市北郊的翠玉山……」
電話鈴聲,鄒然響起。
鈴聲的旋律是︰老婆老婆我愛你……
梅凌寒听著這熟悉的旋律,忍不住淚落如雨。她不敢接听,也不想掛掉,就這樣任由它自顧自的唱個沒完沒了。
既然瑪麗不讓她知會威廉,她當然不能拿兩個孩子的生命開玩笑。如果她接听了他的電話,一準兒會哭出聲來。
不能接,絕對不能接!
這個男人肯定也知道了兩個孩子失蹤的事兒,他應該正在擔心她們母子的安全,可她只能狠心的拒听他的電話。
司機從反光鏡里,偷偷的注視著這個哭泣的女乘客。
實在憋不住,開口詢問,「小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是男朋友劈腿了?還是老公出軌了?不管發生什麼事兒,你都得想開一點兒……」
「謝謝——」
梅凌寒禮貌的道謝,卻不敢對他道出自己的苦衷。
她只能默默的忍受著煎熬,默默的承受著滿月復的恐懼。
車子,終于到了翠玉山。
梅凌寒付過車資,下車直奔山腳下。
她趁電話停下來的這一刻,撥通了瑪麗用短信發給她的另一個電話,「瑪麗小姐,我已經到了翠玉山的山腳下了……」
「你一個人?」
「一個人——」
「沒報警?」
「沒報警——」
「告訴威廉哥哥了嗎?」
「沒有——」
「你上山吧,我們就在山頂的老君殿里!」笑,淒涼陰冷,「梅凌寒,如果你敢耍花招,我就讓人把這個兩個小鬼從後面的斷崖上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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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汗,更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