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累了。還是買點零食回家吃好了。」何晚晚想了想說道,出去吃一頓大餐,估計又得天黑了,剛剛經過肖淺的提醒,她才想起來家里還有一大摞子的碗筷得她收拾呢。
「那好吧,下次請你吃。現在我陪你一起去超市。」于情想了想說道,她也直到最近何晚晚忙著掃黑行動忙的幾天幾夜沒有休息好了,她也就不多打擾了。肋
于是,兩個人就直接過街去了一家連鎖超市。
「我得多買點生活用品啊。」何晚晚拿著一個大筐,就拼命往里面塞東西。
「干嘛?」于情無奈的看著她問道。
「今天早上沒有付賬就跑了,我怕我再去,人家認出來我。」何晚晚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又沒有偷東西,不過就是把東西摔到地上而已。」于情好心安慰道。
「哎,算了,那我也過一陣子再去。」何晚晚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繼續拿東西。那邊架子上好像是方便面,也好,反正不願意做飯,回去泡面好了。
「喂,碗面很不健康的。」于情無奈的提醒道。
「沒事,我就是太健康了,偶爾不健康一次也沒有什麼。」何晚晚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拿著碗面塞到筐里。
「你拿了這麼多碗,難道只是想不健康這一次?」于情白了何晚晚一眼,毫不留情的揭露道。鑊
「嘻嘻,果然什麼都瞞不了你。對了,我去搭配點咸菜,這樣就健康了。」何晚晚干笑了兩聲,繼續跑到另一邊采購了。
「真對你無語。」于情無奈的跟上,搖著頭。
買了一些咸菜之後,何晚晚又挑起來了零食。她喜歡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零食,那種感覺真的就像是天大地大我最大了一般,什麼苦惱都沒有了。還真的有一種忘我的境地。
看著何晚晚忘我的搶購了一堆薯片,餅干,巧克力之後,還要繼續買軟糖,花生豆,小蛋糕,終于忍無可忍的開口勸阻︰「喂。你听沒听過前一陣子有一個女白領撐死了?」
「真的有人撐死啊?」何晚晚拿在手里的一袋花生豆拍的就掉到了地上。
「是啊,據說醫生從她的胃里掏出了兩大盆子的食物。」于情繼續危言聳听的說著。
「你不應該當記者,應該去當老師。我被你說教的什麼吃的興致都沒有了。」何晚晚無奈的撿起了地上的花生豆,然後扔回了貨架子上。看來那個人上輩子應該是餓死鬼,不過這一世也總算是做了飽死鬼了。
「嘿嘿,其實你不用怕啦。以你的運動量,估計只會餓死,不會撐死。」于情看著何晚晚緊張的樣子,連忙干笑著說道。
「這你倒是說對了,我過了整整四天非人的生活啊。車里吃,車里睡,出了查抄之外,還要和那些人費口舌。有時候給我氣的,真的想要直接開槍斃了他們。」何晚晚越說越氣,其實累了這麼多天,真的想找一個人發發牢騷都很難。不過還好,她之前有跟張局打過招呼,那些人和貨這一次統統要嚴辦。也許還能夠從中找到些狐狸的線索呢。
「你也真是的,還親自出馬做什麼,直接在辦公室里面指揮好了。」于情在一旁聳肩說道。
「我不尋思我肩上的兩條扛能嚇一下人嘛。要是要那些小警察帶隊去查抄,不被人欺負死才怪。」何晚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也是從小警察一步步走過來的,知道這個社會所謂的潛規則。
「想不到你還挺照顧屬下的。」于情笑著說道。
「警察的命最不值錢了,我不照顧他們,誰會照顧啊。」何晚晚忽然覺得有些悲傷。警察這個職業好像是天生費力不討好的。就好像她的父親,抓了一輩子的賊,最後卻被關進了監獄,怎樣?
「哎呦,我又不是你們領導,跟我哭窮什麼。不過,很奇怪,你們這次行動為什麼這麼神秘,而且都是突擊行動,好像全市都被你們掃蕩了,你們的目標到底是什麼?」說起了這次行動,于情表示出了自己的好奇心。因為這次警方確實做了嚴密的部署,就連她的小內線都跟她說沒有直接參與到行動之中,不知道行動的計劃和目標。
「于情同志,你現在涉嫌套取警方機密。」何晚晚懶得解釋,便善意的提醒道。
「哼,我還不稀罕呢。我可听說是張局親自給你和李杰書開的會。咱們T市什麼時候這樣隆重的動用特警搜查娛樂場所呢。」于情白了何晚晚一眼,繼續自己低喃著自己的疑惑。
「于情同志,你現在的話雖然不是問句,可是依然涉嫌套取警方機密。」何晚晚輕咳了一下,繼續提醒。
「去死吧。」于情被何晚晚的話氣的不由得用力推了她一把。
本來于情也沒有用多大力氣,可是何晚晚卻一頭栽到了一旁的貨架子上。
于情一愣,趕忙伸手拽住了她。
何晚晚只覺得自己剛剛腦袋暈乎了一下,就有些站不穩,不過現在還多了。估計是這幾天沒有休息好了,還好剛剛被于情扶住,想著,何晚晚便笑著推開了于情,說道︰「我死了誰幫在跑新聞的時候幫你引開保鏢呢?」
「你一點都不乖,都不如田田。」于情無奈的搖著頭,她也知道何晚晚最近是太累了。
「哎,我這輩子是不可能比他乖了。」何晚晚無奈的深吸了一口氣。其實她也很羨慕何田田,可以繼續不問世事的學習,有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不像她,被迫的背起了生活的重擔,小心處理和經營著周圍的人和事。
不過,誰要她是姐姐呢。
田田,你只要開心的做你想做的就好了,姐姐祝你有朝一日能夠實現自己的夢想,在維也納音樂廳舉行自己的音樂會。
于情看著何晚晚一提起何田田的時候,眼楮都在泛光,不由得提醒道︰「你對田田寄予的希望是不是太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