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晚再也忍受不住,忽然一聲低吼,道︰「于情,你到底找我來做什麼?我要回辦公室了。」
「等我。」一听何晚晚如此問,于情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終身大事,趕忙朝何晚晚跑去,同時,還不忘回頭對張子陽笑著說了句,「待會見了,帥哥!」肋
何晚晚丟了于情一個白眼,然後用力的摔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對于某些人,她還是眼不見為淨。
「你干嘛這麼大聲?」于情覺得何晚晚的行為有些反常,似乎是在針對什麼人。
「我心情好,你管我?」何晚晚挑眉反問道。
「還敢跟我吹眉毛瞪眼楮的?認識了那麼好的帥哥,怎麼不介紹給我?」于情根本不理會何晚晚這一套,拍著何晚晚的肩膀就質問道。
「帥哥?我怎麼沒有看到?就看到一個哈巴狗。」何晚晚努嘴回答。
「哇?整了半天那個極品男人是你的追求者?」于情一听何晚晚如此回答,就知道這妮子是為何不高興了,她剛剛還在奇怪呢,怎麼一貫好脾氣的何晚晚也會抽風了?
「于情小姐,你把我想的太有魅力了。那個男人是我們局長的兒子,我怎麼高攀的上?」何晚晚撇嘴回答道。
「那你今天怎麼惱火的這麼不正常?」于情奇怪的問道,似乎根本沒有把那個什麼局長的兒子的頭餃放在心上。鑊
「你要是被一個猥瑣男給撞到了地上,錯過了公車,你會高興?」何晚晚開口回答道,雖然這已經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不過,她知道,只有以這個為借口才能避免于情繼續追問了。哎,關于這個張子陽的問題,到底應該怎麼解決,她還真的是沒有想到。
「安啦安啦,晚上我請你吃飯,給你壓驚。」于情一听何晚晚有這遭遇,也不好再問,便笑著轉移話題。
「你會這麼好心?」何晚晚挑眉反問,同時眼楮瞥了瞥門外,然後開口說道︰「這麼關心外面的帥哥,忘了自己有一個指月復為婚的男人了?」
真的是一語中的,于情一听,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無奈的開口說道︰「哎呦,我煩的不就是這個嘛。擺月兌你和我去見見他啦。」
「誰?」何晚晚似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指月復為婚的男人。」于情抿嘴開口說道。
「你們約會,我當電燈泡,不好吧?」何晚晚無奈的拒絕。
「不是約會,是我打算偷偷的去看他。」于情湊到了何晚晚的耳旁,低聲的開口說道。
「偷偷去?不太好吧?」何晚晚眼楮立刻瞪得老大,怎麼,這約會還有偷偷去的嗎?
「那有什麼不好的,我就看他一眼,他又不會少一塊肉。」于情毫不在意的說道。
「但是看他一眼你也不會多一塊肉吧?」何晚晚無奈的吸了一口氣,于情這妮的思想就不能用正常人的大腦去思考。
「但是我起碼得知道,對于這樁婚事我得用多大的力度去反抗啊?我听說他都快三十了,還沒有女朋友,我估計他不是有隱疾,就是長得奇丑無比。」于情堅持的說道。
「那隱疾方面你去怎麼評判啊?」何晚晚故意笑著問道。這個于情辦事,有的時候還真的是太過異想天開了。
「只要長得可以,不鬧我眼楮的話,萬事好商量。」于情笑得很狡黠。
「即使有隱疾?」何晚晚似乎听懂了于情的話,試探著問道。
「沒關系,本小姐不介意搞點婚外情。」于情拍了拍手,毫不介意的說道。
「你以為嫁人是選美啊?以色取人。」何晚晚無奈的搖頭。
「賓果,我就是喜歡以色取人。」于情打了一個響指,拍著何晚晚的肩膀說道。
「那你自己去看吧。我沒時間,得上班。」何晚晚一把推開了她,板著臉說道。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不錯。
「我當然會挑周末了。好了,就這樣說定了。我一會還有個報道。先走了。」于情一見何晚晚下了逐客令,似乎是打算推辭,趕忙開口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打開了門朝外面走去。
「哎?貌似我沒有同意吧?」何晚晚一愣,趕忙跟著追了出去。
「何隊,局長說一會開會。」何晚晚剛剛要追上于情,卻正好看到孫小婷就站在她辦公室門口,不知道她站了多久了。
「我知道了。」何晚晚瞥了一眼孫小婷,然後開口應道。
還是開會要緊,于情的事情,就改天再說吧。
警察局會議室,張局長坐在首位,何晚晚和李杰書分坐在兩旁,下面各坐了前後兩排的人,這次,可以說是
一個小時後,張局長宣布會議結束,「好,今天的會就到這,各部門要加緊巡邏,把國家的新法律落實下去。」
「是。」所有人應聲,整理東西向外面走去。
「哎?那個李杰書,何晚晚留一下。」這時,張局長又發話了。
「是。」何晚晚和李杰書愣了一下,互視了一眼,仿佛是在詢問對方是否知道局長單獨給他們開小灶是又出了什麼事情?警察主要是有社會治安、刑事偵查等任務。包括︰特警即完成特殊任務的警察;刑警即針對的是刑事案件的偵查,監警和法警。因為李杰書是特警,何晚晚是刑警,屬于不同部門,所以平時非大型的任務,都用不到他們兩個人一起合作。
待旁人都退去後,張局長開始發話了,「我們都知道,目前國內黑道勢力主要有兩股。一個是暗魂,一個是血魅。
血魅的老大,代號是蛟龍。听說他現在在國外,暫時和我們沒有什麼關系。今天我要跟大家說說這個暗魂的新動向。暗魂的老大很神秘,據說他長得很怪,平時很低調,沒有人見過他,只听說他是個近視眼,大手大腳,身材威猛高大,體毛豐厚。照著這種描述,估計我們只能去動物園找黑猩猩了。不過,我們卻知道他的代號,血狼,因為他嗜血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