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淺用力撕扯著何晚晚腰間的裙子,然後惡毒的把何晚晚的胳膊鉗制著,吻就那樣密密麻麻的襲了上來,頸間,胸間,他的吻像電一樣的焚燒何晚晚的身體,粗暴的觸痛著何晚晚肩膀出的刀傷。
何晚晚瞪大了雙眼,怒視著肖淺,用力的想要掙月兌。
卻發現肖淺滿眼的欲火變化成駭人的火光,何晚晚一時心急,掙月兌了一只手,用力的朝肖淺的臉扇了過去。
「啪。」聲音忽然響徹了整個夜中。
何晚晚一時間也蒙了,俗話說打人不打臉,肖淺是一個何等要面子的人,只怕她今天再也逃不過了。
果然,肖淺的臉色驟變,他的手臂緊緊箍住她,滾燙的呼吸噴至她的肌膚,他用力的扯掉了她的裙子,就這樣,她全身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何晚晚倒抽了一口氣,她知道,她今天注定要****了。
肖淺,我恨你,維持了三年的平衡,你為什麼非得要破壞呢?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個平靜活下去的理由呢?
何晚晚忽然覺得肖淺的****已經到了自己的腰間,她再也逃不掉了。
淚就這樣一滴滴流了出來。
她不知道她守身是不是為了那個傷害了自己最深的男人,她只知道,她苦苦想要祭奠的過去,將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肖淺的吻落在了何晚晚冰冷了臉上,卻發現他的嘴中一股股咸咸的味道。
她哭了。
是他把這個女人逼得放棄了糾纏,救助無門,最終躲在自己的身下流淚。
肖淺覺得自己的身體頓時僵硬了,他停下了對何晚晚糾纏的吻,漠然的看著她臉頰上面的淚。
「放開我。」沒有了唇齒了糾纏,何晚晚在平靜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冷漠的對肖淺開口說道。
周圍的空氣忽然間冷制了下來,冰冷了要人有些發抖。
而同時冷靜下來的,還有肖淺。
該死,他剛剛做了什麼。
他竟然妄圖強佔了這個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他想要她恨他一輩子嗎?
肖淺忽然覺得自己的頭上似乎被人澆了一壺冷水,從頭到腳,都是冰冷的。
「天很晚了,你歇息吧。」接著,肖淺的眼楮用力的瞪了何晚晚一眼,然後決絕的轉去浴室洗澡了。
何晚晚身子僵硬的躺在了床上。
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她一再的提醒自己,肖淺他只是喝醉了而已。
結婚三年,她早就知道自己有一天會躲不過去,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把這可笑的清白堅持多久。
肖淺是一個驕傲的男人,她這樣拒絕了他,估計短期之內,她是安全的了。
哈哈,其實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傻,為了一個虛無漂漂的人和事,一直拒絕和自己丈夫發生正當的關系。只怕肖淺剛剛說的對,有一天,她真的會以自殘為手段,然後告他家暴,逼他離婚。
何晚晚,你真的是一個冷血的女人。
何晚晚用手掐著自己的胳膊,力圖是自己保持清醒,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浴室里面的流水聲戛然而止,直到客房的門被打開又用力的關上。何晚晚深吸了一口氣,在知道自己這一夜終于安全了之後,她緩緩的閉上了眼楮。
(君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