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大量他的同時,江迪輝暗暗打量著這個成熟-女人,劃著淡淡的妝,氣質算是上等,身材算是上等,是那種熟透了可以滴出水來的女人。
最令江迪輝感到以為的她那張七分酷似宇幻靈的容顏,那麼這個女人的身份大概就呼之欲出了。
「我就是。」良久之後江迪輝才淡淡答道。
「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是幻靈的媽媽。」柳書蘭微微一笑,那種女人味的氣息讓江迪輝這種見慣了美女的人都不由得一陣心動︰「是不是很讓你驚訝呢?」
江迪輝模了模鼻子,苦笑道︰「是有點。」
這個女人誘惑力十足,對男人的殺傷力堪比柳扶疏。
本來他是想故意放走杜凡,要楊靈兒暗中跟蹤對方,想要追查到幕後的主使者是誰,然而現在看來,一切事情好像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這樣一來,之前的推測就全部推翻了。
然而,這個看起來相當有氣質的母親為什麼要綁架自己的女兒呢?這點江迪輝想不通,女人心海底針,果然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女人的表情一瞬間變得落寞︰「有你這樣的保鏢,我也就放心了。」
轉而她又看向杜凡︰「你先出去吧,我有話對這位先生說。」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句話果然是沒有錯。自打江迪輝進門起,那個叫做杜凡的男人看向他的眼神中除了憤恨,剩下的就是恐懼了,只是前者他不敢表現的太明顯。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中海市始終不是自己的地盤,等到他回到香港,到時候想怎麼對付這個男人就怎麼對付。
想到這里,杜凡轉過身離開,他眼角的那一抹陰狠全部收在江迪輝的眼里。
這種角色,留在肯定是一個禍害!
「你不能殺他。」等到杜凡離開,柳書蘭淡淡的說道,輕輕搖晃著酒杯中暗紅色的液體,有種讓人不易察覺的落寞。
江迪輝好不生疏的坐在柳書蘭的對面,眼神隨意的將對方幾個關鍵部位瞄了一遍,給出一個八十分的評價,隨後拿起茶幾上的高腳杯,饒有興致的把玩,淡淡道︰「說吧,他有什麼背景?還有,你綁架自己女兒的意圖,哦不,應該說想達到什麼樣的效果。」
似乎是對這個保鏢所做出的一系列動作微微感到驚訝,柳書蘭有些好奇的看著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坐下來翹著二郎腿的江迪輝,而那頭牲口則毫不退讓的回視過去,第一次感到如此不自在的柳書蘭干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苦笑道︰「杜凡,香港金融大亨杜海安的兒子,杜海安同樣是香港地下勢力三合會的老大,可以說這個人在香港不論是白道黑道都有一定的背景,所以說你雖然救了我女兒,但無形中惹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