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實在好看,令人看得移不開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男人的氣息輕輕地落在她的額上,夏藝暖心跳漏了一拍,整個臉漲紅了,心想︰真夠不爭氣的。她不自覺地收緊了手,低著頭回答︰「沒有,還是那句話,謝謝你救了我,我先走了。」她說完想扭頭就走,龍少寒大手一收,又把她重新納入懷中。夏藝暖愕然地抬起頭,她得盡快離開這里,回去交代任務,于是決定用激將法︰「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龍少,這麼喜歡為難一個弱質女子。」龍少寒嘴角彎起,眼楮望向遠方,像是說給夏藝暖听︰「我好像有件東西不見了,不知道是否給人偷去了?」東西?夏藝暖心里顫動了一下,戒指?這麼快就發現了?鎮定,沒有證據,誰能證明她偷東西呢?但是又不對,萬一他要認真地搜查起來,豈不是很快就搜到她的身上?雖然有點驚慌,但她保持著一面不屑︰「誰偷你的戒指了?你懷疑誰?」听著她急于撇清的話語,看著她故作鎮定的表情,龍少寒笑意越發明顯,他邪邪地看了夏藝暖一眼︰「我又沒說明丟掉的是什麼。夏小姐,你未免太料事如神了?」糟了,自掌嘴巴。該死的男人,居然套她說話,她還居然上當了,夏藝暖後悔得想找塊地鑽進去算了。看到她精彩多變的臉部表情,有時蹙眉,有時嘟嘴,有時驚慌,有時又強作鎮定,實在太精彩了,龍少寒靜靜地觀察著她,他發現,面前的小女子十分有趣,至少讓他見識了十多種表情,如果能有時間和她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而這邊,夏藝暖在努力地想辦法月兌身,怎麼辦呢?啊!有了。竟然逃不掉,就裝,裝醉,反正剛才被潑酒的時候,渾身帶了點酒味。雖然這是一個很爛的籍口,但是如果能成功月兌身何樂而不為呢?她想著想著,皺起眉,用一只手扶著額頭,裝出一副很頭痛的樣子︰「哎呀,喝多了,頭好痛,我要回家了——」忽然覺得腳底一輕,整個人懸空起來。當夏藝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整個人被抱在一具結實的胸膛中。長期的訓練,使她馬上反應過來︰這人在她之上,而且高出很多。要不她不會毫無知覺地被人抱起都毫不知情。她一驚,馬上想到要反抗,奈何龍少寒的手臂像鋼鐵一樣,死死扣住她的腰身,她的掙扎的努力一番後宣告失敗。她眼珠一轉,對,師傅曾經說過︰遇到比自己更強的對手,需要靜下心來,隨機應變,千萬不要以卵擊石,硬踫硬。想到這里,她整個人放松下來,不再和對方使勁了。見到龍少寒要離開,以董事長為首的一群人親自到門口恭送,大家都顫顫兢兢地小心伺候著,畢竟今晚在這里讓龍少不愉快了,那血腥的包廂令大家觸目驚心,為了這個不明來歷的女人,龍少的手下血洗了一遍那群不知好歹的人。龍少發難,非同凡響,要不是場合不對,下面還有一幫人看著,董事長都快哭著求龍少手下留情了。一輛低調而奢華的黑色邁巴赫停在夜魅央的正門口,龍少寒正眼都沒看門口站著的董事長,只是粗魯地把夏藝暖往車上一塞,司機馬上反應過來,高調地發動車子離開,留下一群門口前還在低頭恭送大人物的董事和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