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壓他?」
韓笑冷笑,「他什麼人?值得我打壓?」
口氣未免狂妄些。
但是浣浣知道,其他人不敢說,但是韓笑,他絕對有這個本事。
以他的身份地位,真要打壓林唯,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調他去澳大利亞,直接一通電話交待下去,立馬有保全盯著林唯收拾包袱走人。
說夸張點,別說將區區一個林唯玩弄鼓掌之間,即使拉著整座城市的人陪他一起玩,都不足為奇。
韓氏集團的太子爺,加上雍華盛世的韓三少,憑著這兩個響當當的特殊又尊貴的身份,韓笑在這里簡直可以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就連傳聞中那群眼楮長在額頭上的政要人物見著他,都要低聲下氣地陪著笑臉。
經他分析之後,自己仔細想想,韓笑貌似,好像,仿佛真的沒有這樣打壓林唯的必要。
誤會消除,浣浣想起自己方才魯莽的行為,頓時有些尷尬,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警告他,「不管怎麼樣,不準你對付他。」
其實她說這句話時候,嗓音很輕,甚至帶著幾分挽回面子的賭氣,明眼人都知道她在替自己找台階下。
但他明顯不悅,眯著眼,「憑什麼?」
「呃?」
「你憑什麼為他求情?」
浣浣暗自松口氣,還以為他會問,你憑什麼命令我呢!
「不憑什麼!」她被他看得心虛,模模臉蛋,又加上一句,「……好歹他是我的前男友。」
所以說,她上門找他興師問罪,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僅僅是為了前男友?
韓笑陰惻惻地提醒,「你還記得他只是你的前度男友啊。」
浣浣听出他的嘲諷,仰著脖子嘴硬,「前男友又怎樣?再見亦是朋友,我跟他不單止是前任男女朋友,還是談得來的朋友關系。」
韓笑掃她一眼,「看來我應該把他調到撒哈拉去。」
「你把他調去那里做什麼?那里又沒有雍華盛世的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