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住的時間也不長,以前都是住在學校里,這里出租來著。」秋實的目光似有若無的飄向窗外。
「這樣啊,那有時間我們去趟宜家,也買點東西裝飾一下。」他指著對面的白牆,「這里可以掛幅畫兒,桌子上擺放點兒飾品,茶幾上有套茶具就可以了,當然也不能太多,太多就亂了。」
「看不出你還真挺細心的。」
「秋實,不許笑我,其實最近我一直在想,以後我們的房子該怎麼裝修,你喜歡什麼風格,買什麼樣的家具,這些我都想過,你呢?」他很認真地看著她。
她鼻子一酸,慌忙避開了他的視線,「我對這些一竅不通,你看看我家就知道了。」
「沒事兒,簡單點兒也挺好的,只有那些暴發戶才會把家裝修的跟宮殿似的,但凡有點兒品味的人都力求簡約。」馬駿騰覺得自己的應變能力已經越來越好了,或許以前也是如此,只不過當時把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了,而秋實的出現才真的打開了他靈魂中被封閉了多年的那個竅,而且還一發不可收拾了,不過這樣挺好,他喜歡。
「看到你的會所就知道你定是不凡的人,看到你認真工作的樣子就知道以後你的成就一定會超過你的父親,最重要的是你有一顆能夠體恤別人的心,人這一生能夠做到悲憫太難了。」秋實由衷感慨,馬駿騰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這個習慣了用冷酷來保護自己的人其實擁有世界上最柔軟火熱的心。
「你是說那些家屬嗎,其實他們才是真的可憐,好端端的一個家就這麼散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苦楚,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了的,還有那對孤兒寡母,以後有那麼長的路要走,想起這些怎麼不讓人心酸呢。」馬駿騰嘆息一聲,他把茶杯握在手中,「秋實,其實今天我的心里很不好受。」
「我知道,我能理解。」她靜靜的看著他,連眼楮都不舍得眨一下,好像要把他的樣子牢牢地記在心里,「其實,有時候我們必須要學會面對現實,有時候離別是難以避免的,我們這一生可能要面對很多的離別,有時候卻也絕非本意,可是有些事發生了,有些人離開了,留下來的人還是要好好地生活,因為離開的那個人永遠都希望他好好的,這樣無論她走到多遠的地方,也都能感覺得到,如果他們的心意是相通的就一定可以感覺的到。」林秋實目不轉楮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