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林秋實破例攔了一輛出租車,好在這個時候交通順暢,十幾分鐘的工夫,她就到了醫院,與父親通過電話之後就一路奔跑著尋了過來,「媽,別哭了。」她先握住媽媽的手,然後轉頭看向父親,「爸,到底是怎麼了,就一會兒的功夫怎麼就不見了呢?」
「誰知道呢,你說她一個人能去哪兒呢,她那麼害怕人多地地方,那麼害怕車子,你說她能去哪兒呢?」林牧之也慌亂了起來,「我把醫院都找遍了,就是沒有啊。」
「問過別人沒有?」
「當然,問題是她看起來一點兒問題沒有,都是來看病的人,大家心里都急著,誰會注意到呢。」
「唉,我們再找找。」果果知道如今不是討論是非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保持冷靜,盡快找到朵朵。
「都怪我,都怪我,就不能等你爸出來再去廁所。」江清婉的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來。
「媽媽,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您也沒有錯,我們只是要找到姐姐。」果果伸手擦去媽媽臉上的淚水,自己卻忍不住哭了,「媽媽別哭了,你看我們都哭下去怎麼能找到姐姐呢,您想想她說過什麼沒有?」
「她害怕人多的地方,更不喜歡醫院的消毒水味道,這你也知道,她沒有說什麼,但我知道她不喜歡這兒。」
「這是肯定的,醫院留給她的記憶太可怕了,雖然她不能想起什麼,但是我總覺得在她的潛意識里還保留著一些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但就是有這樣的直覺。」果果也做不到鎮定了,「她怎麼會喜歡這兒呢,她是因為害怕所以才會想要離開的。」
這時李月的電話追來了,「秋實,你去哪兒了?下午董事長要過來開會,你還快點兒回來吧。」
「對不起,請幫我請假,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回不去了。」
「什麼事兒?」
「我自己的事兒,以後再告訴你。」說完林秋實掛掉了電話,才幾秒鐘的功夫,電話又響了,是馬駿騰的聲音,「林秋實,你太不像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