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尼姑湊到無名師太的近前,抱起了無名師太的胳膊,便像一個很依戀大人的小孩兒一般︰「師父,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
無名師太拍了拍鵑兒的手,說道︰「是那位王爺非得盛情相留,結果就呆到了現在。」
小尼姑眼楮轉了一轉,又盯向了李雲清︰「師父,你這次去了,是不是又賺到了?」
李雲清指著鵑兒笑道︰「你這孩子,真是個小財迷。不過你算是猜到了。」說著,李雲清從懷里拿出了幾張紙,遞給了鵑兒。
鵑兒湊到了油燈前仔細觀看,吸了一口冷氣,就見這幾張紙都是山西某銀莊的百兩銀票,共計五張,合計白銀五百兩。那年月,銀莊都是私人所開,並非國有,因為大清亡國,對于銀莊的影響倒不大,那銀莊依然會開放。
「五百兩。師叔,你真發財了。看來我非要和師叔學醫不可了,不然豈不是要吃虧了。」
「呵呵,你要學醫的話,師父自然會教你,只要你能學的下去就行。」李雲清笑道。
楊得巳想到了今天他悶了一天的話題,拉了拉李雲清的袖子,在李雲清耳邊說道︰「師父,今天咱們去奉天病院的時候,見過那位張將軍,你曾為他診脈,你看他是不是被人下了降?」
「哼?」李雲清很怪異地看了楊得巳一眼︰「小四,你怎麼知道的?」
「師父,那個張師長曾經拍過我的頭,當時我就感覺氣血上涌,因此我當時就推斷那位張師長很可能就是被那位下了蛇降。」楊得巳的手向外一指,不言自名,他指的正是那個王爺的幕僚,邦先生。
李雲清又是吃驚,又是欣慰地點點頭︰「小四,我果然沒有看錯,在醫道方面,你的確是很有天賦,居然可以很快聯想到蛇降。一般的醫師,哪怕是名師,都未必能夠從張師長的身上看出他被人下了降,就算是我診脈,也只是感覺到了張師長的腸內被人下了蠱或者是降,是一個活物,但我都沒有辦法分辨出那東西是蛇降。小四,那位王爺和那個張師長,他們之間的爭斗非同小可,所以我當時雖然診斷出了那位張師長被人下了降,但是卻並未明說,這件事情你也記的不要輕易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