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院中,小尼姑鵑兒正在準備做早飯,見李雲清回來,很乖巧地叫道︰「師叔早,師叔一夜沒睡嗎?」
「嗯。你師父還在做早課吧?」
「是的,師父現在正在念經呢。」
「鵑兒,我爺爺怎麼樣了?」楊得巳心里無時無刻不在記掛著楊承業,剛一進院,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鵑兒對李雲清極為恭敬,可是看到楊得巳卻白了楊得巳一眼︰「你放心。有人照顧他呢。」
正說著,從楊承來的房里,一個小丫環走出來,拿了幾條毛巾晾在了晾衣繩上。
楊得巳忙進了楊承業的屋中。
楊承業也是老模樣,兩眼緊緊地閉著,不過肌膚似乎有些紅潤,楊得巳輕輕地抱著楊承業,讓他翻了個身,注意到楊承業的身體也有些泛紅,似乎是那小丫環剛剛為楊承業清洗過身體,而楊承業身上並未生生褥瘡,楊得巳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又听到院子里無名師太和李雲清正在對話。
無名師太已經做完了早課,听到李雲清回來,自然出到院子里,向李雲清問起在醫院里發生的情況。
馮小玉快人快嘴,不容李雲清說,已經嘰嘰喳喳的向無名師太介紹起了李雲清為鄭玉林治病的情況,更是表示對李雲清醫術的贊賞。
楊得巳本來想要出去與無名師太談幾句,可是听到馮小玉嘴里不停地說著,倒失去了出去的想法。
過了沒一會兒,門哎呀一響,馮小玉和李雲清兩人都走進了屋內。
「小四,楊老先生還好?」
楊得巳點了點頭道︰「還好,師父,我們什麼時候去一次湘西?」
「哎呀,小四,你和李先生真的要去湘西嗎?」馮小玉又插嘴道。
李雲清未理會馮小雲,而是說道︰「過了這兩天,等涂洪的傷好些了,再等鄭參謀長恢復了,我們就向王爺告辭,去一次湘西。」
「嗯。」楊得巳點了點頭。
他也是明白,如今李雲清接手了鄭玉林的病情,估計鄭玉林的病不好,他們想要離開是不容易的,畢竟那個鄭玉林可是軍方的人物,實際的權柄比起這位失勢的王爺要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