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洪手中的槍又抖了幾抖︰「師太,我再說兩句,若是你不交出那個閹蘑,我可對你的弟子不客氣了。」
「等等。」楊得巳見這涂洪好像真的露了殺機,忙挺身說道︰「涂先生,你看這里,並不是說話的地方,有這些狼在一旁,就算是你拿到了閹蘑,也未必能離的開吧。」
「嗯,我手中有槍,還怕這些狼嗎?」
「是嗎?」
楊得巳嘿嘿一笑︰
「涂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那個洞里你曾經用槍打死過幾只尸猴,只是後來遇到我和祖父之後,你卻不肯再開槍了。
我記的那時候你說過你的子彈已經不足十發了,怕那洞中還有什麼凶險,要留著子彈。
而剛才你打狼的時候用了幾槍?
我算算,打閹蘑時用了一槍,後來打狼王的前胸用了一槍,打額頭用了一槍,打師太的時候用了一槍,後來與這狼王與那另外的一只狼周旋的時候,又打了四槍,這前前後後共用了八顆子彈。
若是你當時講的是實話,那麼你身上頂多只有最後兩顆子彈,對不對?」
經楊得巳一說,眾人的目光又都凝在了涂洪的臉上。
眾人所忌憚的,無非是涂洪手里的火槍,他的身手再好,恐怕也不及這無名師太,幾人連手足以把他制服,沒有了子彈,涂洪就是一只沒有了牙齒的老虎,已經不足為慮。
「是又如何?一顆子彈就足以要了你的命!」
「沒錯,一顆子彈的確可以要了我的命,可是你在這群狼包圍之中,恐怕也逃不掉了吧,就算是你拿到了閹蘑,也是死路一條。你也應該知道,那只狼王可是對這棵閹蘑志在必得的,如果讓它看到了是你拿到了閹蘑,恐怕它就不會再攻擊我們,而單單是攻擊你,你兩發子彈,能頂的什麼用?我看倒不如咱們在一起,先擺月兌這些狼王再說,你看如何?」
一句話,說的眾人都不住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