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輛出租車停在大門口,從車里下來一位年輕帥氣的小伙子。他徑直走進來,一臉的傲慢。
「哥——」小愛先看到劉承峰,跑過來同哥擁抱。「你怎麼有時間回來?」
「小簡的婚禮。我這個作大哥的怎麼能缺席呢?小簡呢?我妹夫呢?」
「都在大廳呢。」小愛拉著哥來見爸爸。劉梓農見兒子也千里迢迢回來很是心慰。劉小簡更是激動的熱淚盈眶。「妹夫呢?」劉承峰急切想認識這個讓心高氣傲的妹妹看上的奇人異士。劉小簡把正在招呼客人的沈瑞祥拉到劉承峰面前。沈瑞祥努力裝扮的微笑在見到劉承峰時徹底收斂,劉承峰臉上的喜悅也在看到沈瑞祥時僵硬在臉上。劉小簡居然是劉承峰的妹妹,這個玩笑是不是開得太離譜了!
「哥,你們認識嗎?」見兩人表情古怪,小簡懷疑的問。
「不認識。」沈瑞祥先否定了大家的疑慮。劉承峰不自然的笑笑︰「對,不認識。」說完群找吃的。
婚宴歡喜的進行著。劉承峰和爸交談了一個小時後就匆匆離開,沒同妹妹打聲招呼,這讓劉梓農大惑不解,他斷定劉承峰和沈瑞祥之間一定有不可言說的秘密,究竟是什麼,只有他們本人最清楚。
買完機票,劉承峰對來送他的羅天祥說︰「告訴我爸,別太信任沈瑞祥!」他的話讓天祥大為吃驚,難以琢磨的點點頭。
婚禮結束,大家散去。瑞祥爹媽和親朋好友被專車送回。劉梓農和小愛回西郊,離開這棟十萬多為女兒買下的別墅。
劉小簡喝的爛醉如泥,沈瑞祥扶她回臥室休息。把劉小簡放到床上,沈瑞祥月兌掉西服走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拼命沖洗臉頰。劉小簡竟然是劉承峰的妹妹。老天,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跟他開這麼荒誕、乏味的玩笑?難道他承受的心理創傷還不夠多嗎?劉承峰以他高傲的家勢奪取了他上大學的機會,劉小簡又以這種方式奪取了他的愛情,他們奪取的除了自由更多的是自尊!
劉小簡渴了喊瑞祥,沈瑞祥從沖涼房出來听見她在喊他,走近她。「怎麼遼了?不舒服嗎?那里難受?」「我想喝水。」劉小簡撒嬌。瑞祥倒杯水喂她喝下。「好點沒有?」劉小簡恍恍惚惚點點頭。沈瑞祥把杯子放好,回來幫她月兌掉鞋子。「瑞祥,」她伸出手要他過去,瑞祥靠近她問︰「好點了嗎?」劉小簡點點頭,一雙胳膊攬住瑞祥的脖子,滿嘴酒味的索吻,直到她意猶未盡的睡去,沈瑞祥才沖進洗手間吐個天翻地覆。
童家隆回到家免不了一頓狠揍,三天閉門思過。沒有童家隆的支撐,汪勻豐也乖了三天不出門。天化不停的跟清月說話,漸漸的,清月從渾鈍中醒來。她不再哭泣,不再抱怨,而是以新的面貌開始新的生活。
沈瑞祥的工作調動很成功,他很順利應聘到市區一家理工大學任教。當然,這中間有不少劉梓農的人脈,沈瑞祥要的就是這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