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一軒有點疑惑,‘這是?’
安以陌微微搖頭嘆息,影還是有情有義,溫文爾雅,離「冷」這個字所距甚遠。
影坐在憐羽身旁,把她擁入懷中,用紙巾擦去她的淚水,「別哭了,你說過,你會很堅強、很快樂地活下去。」
憐羽反感地推開影,卻覺得眼前的人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呵,那是過去式。不記得我曾說過這句話,我認識你嗎。」
影穩住身體,優雅地一笑,右手緩緩地摘下面具,「好久不見。」
索一軒或多或少還是感到驚訝,他怎麼會忘,安以陌那天說——‘即便你是索一帆的親哥哥,他為你求情,我照樣殺了你。’。他沒想到,沒想到索一帆還真活著。
而憐羽吃驚地用右手捂住嘴,手有些顫抖,她是不是眼花了?——那張臉,她就是下輩子也不會忘記,雖然時隔五年,影的臉龐也發生了變化,但那雙黑水晶般的眼楮卻從未變過,依然略帶淡淡悲傷。
憐羽的眼楮睜得很大,她不確定地問,「一帆?」
「嗯。憐羽你怎麼那麼傻。我說過,不要只注意別人表面的光彩。」影站起身,「不要輕易地去恨一個人,舞她沒做錯什麼,而我哥也只因為情所困欲殺我,這不與你一樣,同樣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看不清前進的方向。」
「是的,我傻,我很傻。當初我是不是不應該去參加七年前的那個音樂會?這樣就不會遇見安以陌,也就不會遇見你、再愛上你,變得這麼傻……」
影未曾見過這般悲傷、這般沒活力的憐羽,在他的印象中,憐羽一直是個充滿活力、善良的活潑女孩,因為安以陌根本沒向他提起過‘那件事’,至今他也不知道。
見影沒有說話,憐羽反倒接著問︰「一帆,我想再問你一次,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只是一點點。」
「不要說我的語言中傷你,抱歉,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在我眼中,你只是向妹妹一樣的人。」影說的話稍有停頓,但還是把這傷人的話語說完。
憐羽直接癱坐在地,「呵,五年前,你對我這麼說;五年後的今天,你還是對我這麼說。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