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聲聲嘆息聲飄入歐陽晨的耳朵,他恨不得拿起一把椅子砸過去。
「喂,老姐,你沒事嘆什麼氣,還嘆得那麼大聲,你想讓誰听見 !!!」歐陽晨忍,忍,忍,「影響我心情,還害我比賽輸了好幾次!!!」
歐陽雪再嘆一聲,道,「小晨……」
歐陽晨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別叫我小晨,準沒好事。」
歐陽雪瞪了他一眼,繼續說,「最近羽都不理我,看見我就繞過去,當我是透明人。」
「額,咳咳,貌似羽從來沒想搭理你。」歐陽晨作思考狀。
「 ——」一個抱枕直襲歐陽晨臉部。
「別胡說!!!」
「==,老姐 ,你又不是不知道羽的作風。」歐陽晨把抱枕丟到一邊,「他本來就是一冰山。」
「冰山也可以‘融化’的。」
「切,你什麼時候有看見他‘融化’了。」歐陽晨事先把筆記本收起來,以免它慘遭不幸。
「總有一天會嘛。」歐陽雪左手托著腮,「欸,小晨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接近他?」
「別問我。」歐陽晨道,「以我對羽的了解度,接近他也是徒勞。」
「卡。別打擊你姐。」歐陽雪作勢要再砸一個抱枕過去。
「姐,你認識羽多久了?」歐陽晨識趣地轉移了問題。
「很小就認識了唄。不過你比我早認識。」
「那就對了,羽天生一冰山,你省省吧。你什麼時候看見他有對你笑。」歐陽晨沒好氣地說。
「切!沒看見又咋樣。總有一天,他會對我笑的。」
歐陽雪指著歐陽晨,道,「倒是你,你個花心鬼。」
「那也是有本錢。」歐陽晨搖搖頭,「欸,姐,這是你第999回罵我是‘花心鬼’,我不介意你再罵一回,湊齊1000次。」
「欸-_-#,別東扯西扯的。」
「到底是誰在扯,-_-|||」歐陽晨靠在沙發上,「我只是在回答你的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