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過了半個月,在八月底,沫兒就辦好了一切手續,然後和周星一起辦了簽證去了美國。
除了周星的父母,只有我一個人在天河機場送他們。
由于做化療,周星的頭發已經完全月兌落,雖然天氣還是很熱,還是戴著帽子,一臉的蒼白。
沫兒在進去以前,小聲的對我說,「寒,偶爾給我爸爸媽媽打個電話,就說我很忙,別讓他們知道我去美國了,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我點頭,看著他們的背影在眼前消失,眼淚掉下來,愛情為什麼要以這樣的方式來終結?
沫兒走後不久,我忽然嘔吐起來。那天上班,中午休息的時候,思思買了一份KFC的家庭裝回來辦公室吃。
「寒,吃個雞翅,看你長這麼高,卻瘦成什麼樣子了,工作再怎麼也別這麼賣力啊。女人嘛,干得好不如嫁的好,趕緊找個男朋友吧,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我笑著接過雞翅,「謝謝思思姐。」
「謝什麼,你看你這麼漂亮,我要是男人都動心了,難道你就沒有男朋友?嘿嘿,今天招來,要老實啊?姐姐我也可以給你參謀參謀啊。畢竟比你大幾歲,見的也比你多。」思思什麼都好,工作也不錯,就是有點八卦。
雖然我不喜歡,但是至少也要敷衍一下,想了想,說,「個人問題以後再說,現在還年輕嘛。」咬了有一口雞翅,忽然感覺很惡心。趕快跑到洗手間。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思思跟過來,「寒,你沒事吧?」
「呵呵。別擔心,沒事,可能胃著涼了,沒事的。」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還是要好好照顧自己的。明天正好是禮拜天,去醫院檢查一下,不要留下什麼病根才好。」
思思排著我的後背,可能因為這些天飲食不太正常,工作也有些緊張吧。
後來下午在辦公室里,有幾次都有點反胃,想吐,知道吐也沒什麼東西,于是忍著。
平時胃痛也沒有這樣,真該去醫院檢查一下了,我不能病著。
晚上回去很累,躺在床上就不想再動了。
岳南明天要去醫院看他老婆,帶他那個女兒去游樂場玩。
一個人的周末,沒有人陪,也好,正好休息一下,一個人去醫院。
覺得自己挺悲哀的,在孤單和難過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在身邊真正的陪我。
想起那句話,「當全世界的人都不理我的時候,你不可以不理我。」
可是我沒有這樣一個人。蕭曉,女乃女乃,我好想你們。
看著桌上的相框里面蕭曉單純的笑和女乃女乃慈祥的面龐,很想回去看看他們,一直回去的日子屈指可數。每次在電話里面听到蕭曉那一聲「姐姐」心就有些痛。
如果他知道有我這樣一個姐姐,還會叫我嗎?不能讓他們知道,所以只能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