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焰烈被她突來的害怕和依賴怔住.
連那雙正在為她滿身愛痕擦抹藥的手,也定定地停在那里。
整個人完全陷入了滯愣。
「做噩夢了?有我在這兒,別怕。」
感覺懷里的女人顫抖得厲害,抱他越來越緊,他勾起一彎邪美的笑。
嘴上溫柔地說著體貼,沾滿藥膏的雙手已伺機、堂而皇之地落在她光滑如絲的脊背上,細細地撫模。
夕顏被他突然的激得一個哆嗦。
茫然的大腦更是分不清是被他撫模得渾身火熱,還是那活血化瘀的藥力所散發出的熱度灼燙了身體。
精神上的驚懼消退下去,身體里卻著了火似的。
難為情地想對他說別這樣。
可是他的手就像有魔法一樣,隨著那或輕或重的撫模,一股股熱流在體內迅速蔓延。
張開口,喉嚨深處已是不由自己地發出一聲貓咪般的申吟︰
「好熱哦!」
這旖旎銷—魂的聲音落在彼此耳中的剎那,猶如天雷,勾動了地火。
濯焰烈游走在背上的雙手驀地收緊,一聲似痛苦般難耐的吟哼月兌口而出。
他如一只凶狠又饑渴的狼,猛地撕撲而下。
縱然是情愛之中,他依然要掠奪先機。
毫不猶豫地將她按倒在床,健碩的身軀傾覆在她柔軟的身體上。
修長的手掌藉著藥膏的滑膩,如一條暢快的魚兒,在她肌膚上恣意地游移。
夕顏被他如狼似虎的熱情驚駭,在他身下只能顫抖著迎接。
心慌意亂中,小手一不留神踫觸在一抹火熱。
眩迷的腦中浮現出它輪廓的剎那,她紅潤的臉頰也頃刻燒到通透。
驚恐的小手,在不知所措下的亂動,令人再強的自制力也差點土崩瓦解。
濯焰烈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而,冷氣沖入肺腑,非到沒有撲火,倒成了煽風點火。
灼人的熱浪一波接著一波,就像有一團烈火從骨髓在向外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