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瞬間轉換,呈現在趙惟吉眼前的就是他穿越後的大宋皇宮,他興奮極了,直奔坤寧殿太後陳氏的居所,越靠近宮殿,耳畔女子淒慘的叫聲越來越厲害,他害怕了,他怕這叫聲是陳氏的,不敢靠近,卻不得不靠近。他看見殿里正有另一個自己對著趙光義喊道︰「趙光義,放開我母後。」
「哈哈,就憑你這妖孽就想做我大宋的皇帝,別做夢了,本王今天就替天行道,先殺了你母後,再解決你這妖孽。」趙光義大聲笑道。
「趙光義,你敢動我母後試試,我定將你碎尸萬段。」‘趙惟吉’警告道。
「不敢嘛,你這皇帝小兒,要權沒權,要兵沒兵的,在現代你是廢物,來到這古代你還是廢物,憑什麼和我斗,這皇位是屬于我趙光義的。」趙光義怒罵道。隨即吩咐道︰「刑命,替本王拿下這皇帝小兒的人頭。」
刑命不知從哪里冒出,提劍刺進了‘趙惟吉’的喉嚨,‘趙惟吉’就這樣倒地而亡。
「哈哈哈,妖孽已死,本王,不,是朕,朕就是真龍天子。」趙光義笑道。
「逆賊,你殺我皇兒,我和你拼了。」太後陳氏沖向趙光義,還近,就被刑命而殺。
「這天下都是朕,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就是你們母子反我的下場。來人,月兌下去,扒光他們的衣服懸掛在城門,讓天下看看,謀逆朕的下場。」
「不要」趙惟吉叫喚道,可是沒人能听到他的聲音,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一陣白霧襲來,趙惟吉又置身在刑場上,只見一群人跪在刑場中間,有柴榮,有柴絲言,有嚴毅,有薛箐茹,有楊業,所有他認識的,曾經幫過他的都被枷鎖困住喉嚨等待行刑。
「時辰已到,行刑。」劊子手手起刀落,血流成河,他們一個一個的倒地而亡,死前都用仇視的眼神看著趙惟吉,好像在訴說著︰「都是你害的,自己無能就算了,還害死了他們。」
看到這麼悲壯的場景,趙惟吉迷惑了,他的信心被擊垮了,因為他的爭奪,害死了他在這大宋僅剩的親人,所有的好友,他懺悔。趙惟吉亦被這幻鏡通道里所發生的事情給困住了。
其實所謂的幻鏡通道只是里面布滿毒氣和煙幕,聞了會讓人產生幻覺,而很不幸,趙惟吉和陳嫣然都被自己所幻想出來的給困住了,這就是心魔。不過這種東西對于內力高強的陳嫣然來說,效果就大大的減弱,這不暈倒在地上的陳嫣然已經慢慢醒來,她運氣將身體里的毒素逼了出來,然後就還是在幻鏡通道里尋找趙惟吉,他就暈倒在她左邊不遠處。
沒過一會,陳嫣然就發現了暈倒的趙惟吉,上前叫喚道︰「醒醒,趙惟吉,醒醒。」可是怎麼叫都叫不醒,沒法子,就背著趙惟吉離開了走出了幻鏡通道。本想馬上給他驅毒,可是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惟有背著趙惟吉找地方避雨了。
找了老半天才找到一間茅草屋,屋內似是有人居住,卻又沒人,看著應該是臨時搭建的,也顧不得那麼多,背著趙惟吉就進去了。將他置于榻上,隨即褪去他的上衣,運氣為他驅毒。因為趙惟吉沒有內力,所以吸入的毒氣太多,足足花了一個時辰時間,陳嫣然才將趙惟吉體內的毒素逼淨,而她也因運氣過度而暈眩過去。
屋外細雨下了整整一夜,清晨的溫度有些冷,而一夜寸縷的趙惟吉悲催的中招了,「阿嚏」趙惟吉打了一聲噴嚏。
陳嫣然清醒過來,干嘛把衣服披在趙惟吉的身上,再伸手放在他的額頭上,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發燒,不然就麻煩了。」伸手搖晃著趙惟吉道︰「醒醒,醒醒。」
「母後,不要。」趙惟吉從夢中驚醒過來。
「你醒了,沒事了,是做夢。」陳嫣然安撫道。
真的是被那幻覺給嚇到了,趙惟吉整個人顯得有些木訥,听到陳嫣然的聲音他才回過神來,抱著陳嫣然哭道︰「嫣然姐,你沒死啊。」
陳嫣然著實一怔,隨即開口道︰「沒事了,都過去了。」
「我剛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我,我夢見你們還有母後,所有對我好的人統統都,都被那趙光義殺死了,死了,遍地是血,我很想叫他們住手,可是怎麼就叫,他們就是听不到,就這麼眼睜睜的看這你們一個一個的倒在我眼前。」趙惟吉有些道,隨即又道︰「我是不是很沒用,我知道,我就是這麼沒用,救人救不成,還把自己弄死了,現在做皇帝又做的這麼窩囊,我真是沒用。」猛地將頭砸在牆壁上,還有這里只是一間茅草屋,不過他的額頭也泛起紅淤。
「傻瓜。」陳嫣然摟住趙惟吉,輕輕揉著他紅腫額頭,接著說道︰「別想了。」
「我不能不想,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我不知道接下來的路怎麼走,我怕選錯,我怕會害了你們。」趙惟吉苦惱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苦惱什麼,但是你說出來,我可能會幫到你,正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陳嫣然瞬間化身成溫柔的知心大姐姐。
趙惟吉把自己剛夢里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陳嫣然,當然現代的那些除外,他問道︰「嫣然姐,你說我該怎麼辦。我怕我爭會害了你們每一個人,每一個我關心和關心我的人。」
「那我問你,如果你不爭這些人會怎麼樣?」陳嫣然反問道。
「不爭,他們可能活的苦一點,但至少可以保住性命不是嗎?」趙惟吉說道。
「那你覺得如此苟延殘喘,他們會願意嗎?活的快樂嗎?」陳嫣然問道。
「這,可至少活著啊。」趙惟吉回答道。
「爭,他們還有一線希望重見天日,不爭,他們永遠都會活在敵人的陰影下,你自己考慮吧。」陳嫣然起身走到屋外,轉眸看了一下趙惟吉,想起她自己在那夢里所見到的,心里嘆道︰「只求夢只是夢。」
趙惟吉仔細想著陳嫣然的話,又想起那日銀行的事情,雖然自己最終都是沒有救下小女孩,可是他做了,只是力所不及,就像現在一樣,如果他爭了,失敗了,他知道他們不會怪他,如果他連爭都不爭就放棄,不僅是他們看不起他,就連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想通了這一點,他豁然開朗許多。
這次經歷雖然差點擊垮他的信心,不過他也因此內心強大了起來,也讓他懂得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和自己多關愛的人殘忍。
「嫣然姐,既然已經離開了隱世谷,那我們現在就去汴京吧。」趙惟吉穿上衣服,來到陳嫣然的身邊問道。
「從這里到汴京至少要步行兩天兩夜。」陳嫣然回道。
「這麼遠,那還不累死人啊,有沒有什麼捷徑啊。」趙惟吉詢問道。
「又是有,就是怕你受不了。」陳嫣然淡淡道。
「開什麼玩笑,受不了,連幻鏡通道這麼坑爹的地方都走了還有什麼地方去不了。」趙惟吉笑道。
「那隨我來。」陳嫣然說完便朝崖底走去,而趙惟吉一直緊跟在陳嫣然的身後,其實他還是有點怕再來一次什麼幻鏡通道,這心髒脆弱,禁不起啊。
陳嫣然停在崖底,轉眸望著趙惟吉道︰「從這里上去,就是汴京了,那日你就是從這摔下來的。」
「開什麼玩笑,這麼高,你不會是告訴我爬上去吧?那我還是走兩天兩夜好了。」趙惟吉顯然是被這聳立的山崖所震懾了,我去,這麼高。沒有爬上工具,沒有安全措施,這不是找死嘛。他已經死過幾次了,滋味不太好,還有,他沒那麼變態。
「誰叫你爬上去啊。」
「呃,不爬,難道飛上去啊?」
「就是飛上去。」
「怎麼飛啊?我可沒有翅膀來著。」
「我施展輕功,然後帶你一起上去。」
「你行不行啊?這麼瘦,還帶著我?我知道你武藝高強,可是,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摔下去會死人的,會死人的你知道嗎?死了就活不了的那種。」趙惟吉質疑道。
「大男人磨磨唧唧的,不是你自己說要走捷徑的,這就是最快了。」陳嫣然覺得這事情對她來說就像吃飯那麼簡單。
「死就死吧,不過嫣然姐,我得和你約法三章,我死了,你不能改嫁,然後」趙惟吉 里啪啦說一堆。
「行了,你命硬著呢,死不了。」陳嫣然打斷道。
陳嫣然抽出置于腰間的白布,套在趙惟吉的腰間,然後一手伸開作飛行狀,另一手摟著趙惟吉的肩膀道︰「怕死就閉眼。」
「你說誰怕死呢,我就睜眼給你」趙惟吉話都沒說完,就「咻」的一聲,騰空躍起,趙惟吉嚇得尖叫道︰「啊救命啊」
「好了,閉嘴吧。已經到了。」陳嫣然收回纏于趙惟吉腰間的白布道。
「到了?這麼快」趙惟吉這才听下叫聲,只是心里還是有些害怕,默默道︰「尼瑪,簡直不是人,變態的,就算輕功好,也不用這麼夸張啊。你當你是開了外掛的啊。」作者轉瞬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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