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既然那老頭子都已經死了,那以後這朝堂就沒有人再反對父王您了,您為何還要去薛府。」趙恆看了趙光義一眼,然後說道。
「你懂什麼,那薛居正雖然人已經死了,可是在這朝堂里還是會有心月復的,你以為他這三朝元老是白做的啊」趙光義厲聲道。
「那父王的意思是今日我們是去查探他的底細?」趙恆道。
「知道了還不叫下人們手腳利索點,再不出發人家都要送去安葬了。」趙光義看著自己這個兒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不爭氣的兒子。
薛府,堂前,一群官員正在交頭接耳。
「高大人,你說那晉王可否會來?」姓王的官員道。
「對啊,高大人,這小皇帝都已經來了,這晉王要是再來,只怕到時候這薛府就真的要六國大封相了」姓蔡的官員道。
「這,本官如何得知。」高豐齊搖頭道。
「那李大人,你說呢?」姓王的官員又道。
「我說王大人,蔡大人,這晉王來不來好像與你二人無關吧。」姓李的官員顯然是比較沉穩。
「我這不就是好奇嘛」姓王的官員道。
「真不知道王大人你是怎麼坐上這副都指揮使的。」姓李的官員道。
「運氣,全靠運氣。」姓王的官員道。
劉彥民在堂里的一旁看著這一切,心里想著︰「這薛老看來收藏的很深啊,自己的心月復居然一個都沒來,而來的全是牆頭草」,輕嘆一口氣低聲自語道︰「難,難,難于上青天。」
「有客到。」門前的小廝大聲道。
眾人都好奇究竟會是誰?這該來的不該來的,基本都到齊了,不會真被那王大人說中了,是晉王。這皇上還在內堂,自從那日百官罷官起,這兩虎倒再也沒有相見過,不知到時候又會上演怎麼的好戲。
眾人都屏住呼氣,等待著那人進來。
「薛老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其人先聞其聲。
薛秉晟當然听得出是趙光義的聲音,連忙上前迎接。
「子佷,你父親和本王也算是認識半輩子的好友了,以後本王定當替薛老好好照顧你們一家,你也勿須多傷心。」趙光義假惺惺道,不知道人還以為他和那薛居正真的是死黨呢,只怕死黨不是,死敵倒是真的。
「多謝王爺關心。家父得知王爺您如此定當很是欣慰。」薛秉晟抱拳答謝道。
內堂,薛箐茹听到自己父親居然這麼無恥,方才接受皇上的封賜,這方這麼又巴結起晉王了。更何況這皇上還沒走呢,薛箐茹抬頭看了趙惟吉一眼,輕嘆一聲︰「還望皇上不要責怪家父,家父這人就是這樣。」
「無妨,這,人之常情罷了。」趙惟吉‘呵呵’笑道。
薛箐茹听到趙惟吉這樣的回答,忽然覺得有些心酸,看來眼前這人這皇位做的不容易啊,自己雖然深處閨中,可這幾個月所發生的事情大體還是知道一些的。看向趙惟吉的眼神都帶著些許同情。
趙惟吉刻意的避開了薛箐茹的目光,尋一椅子而坐,閉目沉思著︰「自己這要不要出去呢,論地位,那當然是那趙光義進來,可是論勢力,那廝甩自己幾條街」,趙惟吉狠狠一咬牙,心里憤憤不平︰「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哥就給你面子。」
趙惟吉起身對著薛箐茹道︰「看來是那晉王來了,朕出去一下。《》」
「嗯,皇上,您」薛箐茹到嘴邊的話還是吞咽了下去,她不知今日自己是怎麼了,總有種不安的情緒。
趙惟吉感覺道薛箐茹言語間的關心,對著她笑道︰「你放心吧,朕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再說朕還沒娶你過門呢。」說完便朝外走去。
「討厭。」薛箐茹嬌嗔道,望著趙惟吉離去的背影,覺得與那日坤寧殿里的少年截然不同,此時的他有點落寞,有點孤單,還有一種難以用言語表達的情愫纏繞在自己的心頭。
「王爺,皇上也在此,不過此時他正在內堂陪著小女。」薛秉晟提醒道,畢竟皇上就是皇上,容不得小覷。
「哦,是嘛,那本王就不打擾皇上的雅興了」趙光義笑道︰「薛大人,你這女婿不錯啊,這種時刻都還記掛著你女兒,難得,難得。」
「年輕人血氣方剛的就是這樣。難免,難免。」薛秉晟道。
這廝說的好听,其實還不是拐著彎的說自己不知禮數,這也就罷了,听完薛秉晟的回答,趙惟吉心里罵道︰「我靠,什麼叫氣血方剛,還難免,你丫的,哥就是想剛都剛不起來好吧。」趙惟吉微微整理了下情緒,撥開白簾一邊步出內堂一邊道︰「朕在內堂听到晉王的聲音,朕還以為朕幻听了,原來還真是晉王啊。」
「皇上萬福」趙光義道。
「晉王勿須多禮,朕還以為晉王正在忙于處理政事。」趙惟吉道。
「沒辦法,本王是個勞碌命,哪能和皇上想比,所以這方才遲到。」趙光義顯然不把趙惟吉放在眼里,開口本王,閉口本王。
「能者多勞,能者多勞。」趙惟吉假笑道。看著圍觀的一群官員,趙惟吉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動物園的猴子任人嬉笑,就差收門票了。接著又道︰「朕就先告退了,母後還在坤寧殿里等著朕回去。」
「本王恭送皇上。」趙光義道,這皇帝小兒怕是怕極自己,要不也會自己一來他就走。
「臣等恭送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一眾官員齊聲道。
待趙惟吉走後,這群官員又開始了竊竊私語。
「看來皇家怕是要變天了。」
「這小皇帝如此懼怕晉王,太祖一脈歿已。」
「可惜,可惜。皇上看著也算是一表人才,將來也許會是個好皇帝。」
趙光義听到官員們的話語,心里竊喜︰「這天下,終究還是會落入我趙光義的手中。」
趙恆見自己的父親這副模樣,趕緊上前附耳低聲道︰「父王,兒臣剛見他皇帝小兒的身旁就幾個侍衛,只怕他們的武功亦是平平,要不兒臣找幾個殺手讓他有去無回?」
「做得干淨利落點。」趙光義吩咐道。
「是,父王,兒臣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不會留下蛛絲馬跡。」趙恆回道,接著對著薛秉晟道︰「薛大人,小王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退了。」
「王爺,好走,薛某就不送了。」薛秉晟拱手道。
趙恆匆匆的離開了薛府,來到薛府外面的小道處,小聲得吩咐侍從道︰「找幾個武功高一點的,做事機靈點的,然後告訴他們,就說王爺有令,讓他們想盡一切方法,本王要那小皇帝見不到明天但陽。」
「遵命,小的這就去辦。」侍從道。
「等等,記得要毀尸滅跡。」趙恆又道。
難得今天出來一趟,自己要去趟柴王府看看那狄青現在怎麼樣,就沒有選擇坐轎子,而是自己走路,其他人都在後面跟著,走到皇宮和柴府的交叉口,趙惟吉右轉往柴府走去。
「皇上,皇宮在左邊。」李德海以為趙惟吉是第一次出宮認錯了路,就出聲提醒道。
「朕知道,不過朕現在不想回宮,朕要去柴王府。」趙惟吉道。
「可是皇上,這路上不安全,太後吩咐小的要安全的帶皇上回宮,這」李德海又道。
「小李子,你怎麼這麼膽小啊,這柴府就在前面,兩條街而已,很快的,再說不是有你們跟著嗎?這光天化日的,誰吃飽撐著要刺殺朕,不想活了?」趙惟吉回道。
不過他太小看古人了,這年頭,買凶殺人的比比皆是,更何況還有專門一個靠殺人吃飯的行業,人稱殺手。
在經過第一條街道的時候,趙惟吉覺得有些不對,怎麼整條街都靜悄悄的,只有一些牲畜在街道上亂晃,尤其是前方那條小狗,撕心裂肺的叫喊著,仿若是在提醒著自己,前方有危險。
看到這種場景,趙惟吉突然閃過一個片段,那就是自己曾幾何時看過的一部武俠片,里面的主角就是在這種環境下招人暗算,最後差點命喪黃泉。趙惟吉越想越不對,趕緊轉身對著後面的人道︰「大家快跑,有刺客。」
「保護皇上」李德海喊道。
一黑子男子冷笑道︰「居然被這皇帝小兒識破,看來他也並不是一無所成。」男子沒有急著追過去,而是看著前方的一群人,嘴角邪笑。
和男子一起出這次人物的還有幾個人,他們見男子不行動,問道︰「我說,刑命,你為何不上去,一劍結果了那小皇帝,也好讓我們能分到那萬兩黃金啊。」
「我說你們幾個急什麼,看那皇帝身邊的人都是廢物,他們是逃不過我們的手掌心,再說,我刑命最喜歡的就是看著獵物們,以為自己還有一線生機,可笑的是他們如何能逃過我刑命的嗜血劍。」刑命慵懶的笑道。看的其他幾個人不寒而栗,這刑命真是可怕,還好自己沒有得罪他,要不,就算是一百條命都難逃一死。作者轉瞬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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