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害羞了嗎?昨晚本來就該是我們洞房之夜的。《》」
蘭幻低笑,修長的手指挑開雪白中衣的系帶,露出月白色繡著雪白梨花的肚兜。
鎖骨清瘦得帶著幾分凌厲,身軀倒是玲瓏有致,雪白溝壑若隱若現。一條血色的玉佩在白雪之上分外醒目,泛著妖艷的光澤。
冷灩面色爆紅,說古代的人封建保守,可是古代的人這方面倒是開放得很。
沒見過面便成親,一見面便洞房
偶買噶!
急忙伸出雙手抵抗這難以消受的熱情,冷灩滿頭冷汗的一個勁叫停。
蘭幻一手支著頭躺在她的身側,看著那盡量縮在牆角,裹著被子將自己包裹得跟粽子似的冷灩,薄薄的唇綻出一抹狹促的笑意。
冷灩中露出一張雪白的小臉,看著蘭幻那抹不懷好意的笑,咬牙切齒的道︰「我不需要侍寢!你快出去!」
蘭幻收了笑,淡淡的月光之下,他那霧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黯然。
將一邊的瓷瓶拿過來放到枕邊,他神情溫和的看向她,輕道︰「好了,我走就是了,這藥要記得抹上。♀」
冷灩瞪著一雙水眸看著他那飄逸的淡藍色身影移到窗戶的位置,銀白色的月光灑下,在他本就朦朧的身影上鍍上神秘的色彩,像是即將要羽化而去。
「蘭幻!」
不知覺的,她已經比思緒快一步的開口喚住了他,連自己都是微微一愣。
蘭幻頓住身型,卻沒有回頭。
冷灩長長的吸了口氣,緩緩的說道︰「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們之間有個相互了解的過程,好嗎?」
蘭幻回過頭來,逆著光暈的他發絲輕揚,看不清他的輪廓,卻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唇角綻放的美麗微笑,如玉溫潤,如雪潔白。
「好。」
初晨,秋葉飄零,煙雨蒙蒙。今日,又是一個多雨奠氣。
一輛馬車在人群稀少的街道上奔跑,越跑越偏僻,最終停留在一座荒廢的破廟之前。
淺白色的油紙傘撐開,一個身穿月白色錦袍的俊俏少年從馬車里輕盈躍下。
馬車離去,他撐著傘悠然丹進破廟,雪白的錦靴踏過滿是骯髒的地面,卻絲毫不在意。
忽的,一道疾風劃過耳畔,油紙傘被一分為二,露出那束著白玉簪的俊俏容顏。
油紙傘滑落,一顆炒黃豆靜靜瞪在其上,很難讓人想象剛才那滿是殺氣的致命一招,竟然是一顆黃豆造成。
冷灩揚了揚眉,立在細雨之中抬頭看向那立在高高台階之上倚牆而立的少年。
他依舊一襲破舊的暗青色衣衫,高高綁起的發絲凌亂飛舞,明明是俊秀的五官,偏生帶著痞子的流氣,使得有種咬牙切齒想要海扁一頓的沖動。
「喂!燕公子,你這樣空手來我家做客,是不是太沒誠意了啊?」
小四一手往嘴里丟著炒黃豆,忙得不可開交的秀逸唇瓣還不忘露出慣有的邪笑。
冷灩冷嗤了一聲,從寬大袖擺遮掩住的儲物空間里一把扯出一個半人高的大包袱。
冷笑道︰「這樣呢?夠誠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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