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也怪不得你。」冷灩輕嘆了口氣。
「別怕,跟在我身後就好,其他的交給我。」蘭幻在她的掌心處輕輕捏了捏,便帶著她走出擁擠的人群。
絲絲縷縷的青絲隨著他的動作拂過她的面頰,一絲細細的癢徘徊在面上,蔓延在心底。
淡雅的蘭香浸入鼻息,冷灩皺眉眯了眯眼,那本在那溫柔霧色里有些迷失的心智,霎時恢復理智,眼底一片清冷。
「秦烈。」
蘭幻一邊牽著冷灩鎮定自若的往前走,一邊朝那正用一雙鷹眸四處掃視的秦烈打著招呼。
看到蘭幻,秦烈面上掠過一絲詫異,奇怪道︰「蘭幻?你怎麼在這里?」
眼眸一斜,瞄到蘭幻牽著的那一個月白錦袍的少年。
由于冷灩半側著身子,他一時沒有認出,只是厭惡的皺了皺眉,看著蘭幻的眼神多了幾分鄙夷。
蘭幻是什麼人?自然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無所謂的微微一笑,「我來這里會一會故友,燕公子。♀」
他並身讓出身後的人,只是性撢了抬握著冷灩的那只手。
秦烈一雙濃墨一般的劍眉皺得更緊了,厭惡的別開頭,也不再搭理他。
蘭幻眼眸一閃,道︰「岳母吩咐過我們在子時之前都要回去的,你別忘了,我就不妨礙你辦事,先走一步了。」
听到「岳母」兩個字,秦烈面上的厭惡更深,可是當那一藍一白兩道身影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那雙敏銳的眼眸準確的捕捉到了一個重點,冷灩白皙的耳垂上飾物的耳洞。
「你站住!」
秦烈一邊冷喝,一邊直接出手一把扯住冷灩的手臂,下手之重,只听「 嚓」一聲,冷灩痛得輕呼一聲,滿面冷汗涔涔。
「灩兒!」
蘭幻情急之下月兌口喚出連他也不敢相信的兩個字,身影一閃,兩根手指頭捏住秦烈伸出的手臂。
秦烈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松開之後便一把拔出重劍直指蘭幻,冷聲道︰「蘭幻,你想要跟我動手嗎?」
蘭幻目光沉沉的瞥了他一眼,隔著月白色的寬大袖子模索著冷灩的手臂,動作輕柔的為她接骨。
「痛!」冷灩低呼了一聲,一雙秀美的眉頭緊蹙在一起,白皙的額頭滿是細細密密的冷汗。
在現代的時候她雖然是孤兒院長大,但是靠著聰慧過人的頭腦,倒是可以只有別人吃虧的份,所以到是沒有受過什麼皮肉之苦。
蘭幻手指僵了僵,下一刻卻是更快更輕的為她接好了手骨,一把將她帶進懷中,低聲道︰「先忍著,回去吃顆血絡丹就沒事了。」
冷灩咬著唇點頭,此刻痛得也實在無力再去推拒他的照拂,只盼著能早些離開。
「我奉命在此捉拿私賣腐尸水的嫌犯,不盤查清楚,誰也不準離開!」
秦烈一抬手,層層疊疊的禁軍立刻堵在門口,虎視眈眈的盯著蘭幻與冷灩。
蘭幻面色看似溫和不減,只是那雙霧色的眸子危險的眯了眯,在儲物指環之上一抹,手中赫然多出一把薄如蠶翼的冰藍色軟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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