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我沒有別的意思,」邱亦堂見方曉反抗得厲害,忍不住又低聲的道︰「方曉,我來這里找你,只是想要問一件事情,一件五年前發生的事情。」
「五年前的事情?」方曉的眉頭本能的皺了一下,原本還在掙扎著的手倒是停了下來,看著一臉真誠的邱亦堂,稍微遲疑一下,隨即還是淡淡的道︰「那就問吧,貌似,五年前也就是我們剛認識那年。」
「五年前,我們倆訂婚三天後的夜里,你——對采薇做過什麼?」邱亦堂的問這話時,嗓子有些干澀,飄落在風中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訂婚三天後的夜里?」方曉稍微遲疑一下,然後皺中眉頭想了想道︰「好像沒做什麼啊?應該是像往常一樣吃了晚餐就上樓回自己房間里去了吧。
「那個夜晚,你有沒有和采薇見過面?」邱亦堂提醒著她,怕她想不起來了,不過卻依然還是堅持著自己的問題。
「見面?和杜采薇?」方曉仔細的想著,畢竟是五年前的事情,其實記不太清楚的,半響才搖搖頭道︰「好像沒有哦?那天晚上我和她沒有見面,不過中午卻是見過面的。」
「中午見過面?」邱亦堂的眉頭也明顯的楞了一下,忍不住追問著︰「那你們都談了些什麼?」
「沒談什麼啊,」方曉回憶了一下那天中午的情景,然後淡淡的說︰「其實就是敘敘舊,畢竟杜采薇以前在我家住過的,我父母還供她上學,我們倆也就像姐妹一樣,所以談的也都是分開這一年的情況。」
「那,晚上你就一直在家里哪也沒去嗎?」邱亦堂听方曉這樣解釋,臉上明顯的帶著懷疑。
「是啊,不在家里做什麼呢?」方曉只覺得邱亦堂這人太過莫名其妙,忍不住提高了一點點分貝道︰「再說了,你第二天一早不是還要出國麼?我得早點起床去機場送你,何況送了你我也得去G大報道,不得早點上床睡覺啊?」
「那你那個晚上有沒有安排人去對采薇做什麼?」邱亦堂听方曉這樣一說,心里愈加的疑惑,聲音也變得有些干澀︰「就是給采薇一點苦頭吃什麼?」
「我對她做什麼?」方曉當即就火大了,忍不住提高兩個分貝道︰「邱亦堂,你哪根神經不正常了?我和杜采薇是好姐妹,我們關系一直那麼好,那時我剛從美國回來沒幾天就和你訂婚了,我為什麼給她苦頭吃啊,我」
方曉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于是趕緊追問著︰「杜采薇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而你懷疑是我做的?」
「是,」邱亦堂非常肯定的回答,望著方曉,又深吸一口氣,半響才痛苦的道︰「那天晚上,采薇出大事了,而那件事情幾乎毀了她的一生,我一直以為是你做的,所以」
「杜采薇究竟出了什麼大事?」方曉見邱亦堂這神情,即刻知道他可能並沒有說謊,于是忍不住又追問著;「你又是憑什麼來認為那件所謂的大事就是我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