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是方家的希望,以後要接手方家的產業,她沒有為自己婚姻做主的權利,談戀愛也不會有結果的,免得讓自己傷神。
她其實一向都是乖乖女,從小到大都很听父母的話,所以來新澤西州大學一年多了,從來沒有和任何男生談過戀愛,盡管追求她的人不少。
如果今天不是阿卡的生日,如果不是阿卡心情不好,她是不會陪她來酒吧的。
走進酒吧,方曉的第一感覺就是這里光線很暗,第二感覺就是,如此暗的光線下,卻四處都充滿著曖昧的氣息。
啊卡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酒吧,她對這里好像輕車熟路似的,拉著方曉的手,直接來到距離吧台邊坐下來。
「這里方面叫酒,」阿卡對方曉說,然後又對立面的侍應生喊了句︰「給我來杯長島冰茶。」
喊完這句,她又回頭問方曉︰「你想喝什麼?要不也來長島冰茶?」
「我我不懂。」方曉如實的開口,她從來沒有來過酒吧,都不知道有什麼酒好喝的。
「你喝一杯Grasshopper就可以了,」她身後傳來略微熟悉的聲音。
方曉即刻回頭,這才赫然發現,這剛走過來的,身上還穿著酒吧制服的男人,居然就是半個月前踩破腳踏車撞倒她的那個席凌恆。
「Gary,給這位小姐來一杯Grasshopper吧,」席凌恆又用英語對里面的教師說了句,隨即放下手里的托盤,又把剛剛教師放在另外一邊的托盤端起來走開了。
方曉當即就楞住了,靠,席凌恆,你是我什麼人啊?憑什麼替我做主啊?我要喝什麼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嗎?你不就是這酒吧的侍應生嗎?
于是,她非常不高興的對教師道︰「我不要剛剛他說的那什麼Grasshopper,我也和我朋友一樣,喝長島冰茶。」
那調酒師看了她一眼,友好的提醒她︰「小姐,如果你時常來酒吧喝酒,那喝長島冰茶沒事,如果你很少來酒吧,剛剛Daniel給你建議的Grasshopper就非常的不錯,適合第一次來酒吧的,或者很少來酒吧喝酒的女客喝。」
方曉听調酒師這樣一說,當即就不啃聲了,于是點點頭,有些無奈的道︰「那行吧,就給我一杯Grasshopper吧。」
阿卡已經把一杯長島冰茶喝完了,她側臉看著方曉道︰「我怎麼覺得剛剛那個waiter好似有些面熟?」
方曉心說,當然面熟了,這不就是新澤西州大學里的窮小子席凌恆麼?
只不過席凌恆在大學校園里出現的頻率很低,如果沒有和他一起上課的,或者不曾關注他的人,現在猛的見到這身穿制服的,頭戴酒吧帽子的waiter,一下子還真認不出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