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藍庭和戚溪韞一起把東西搬進夜藍庭的房間里,東西放置妥當。戚溪韞便轉身出了夜藍庭的房間,一句告別珍重或者挽留的話都沒有。
夜藍庭忙著收拾東西,也忽略掉了戚溪韞的反常。
整整三個時辰過去了,夜藍庭終于可以停下來休息一下下了。拿出身旁的小本子,那是許副院士給她講的地方,有著青山綠水的好地方。
過了一會兒,夜藍庭抱著手中的一包毛筆,出了怡心閣,前往觀岳書院。
「叩叩叩」的敲門聲過後,便是急速的腳步聲。一個青年男子氣喘吁吁的前來開門。一見是夜藍庭,有點不情願給她開門了,因為她,昨晚書院的面子可是丟大了。
「姑娘,有何事?」他淡淡的說到。
夜藍庭挑了挑眉,「我找許副院士。」
他想都沒想,直接說道,「副院士正在忙,沒空招待姑娘。」
夜藍庭真想一腳踹死他,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懶得和他說話,徑直走入書院。
那名青年男子趕忙喝道︰「這位姑娘好生無理。這書院豈是你這女流之輩該來的地方?!」
夜藍庭微蹙著眉頭,很不滿,微側著身看向他,「怎麼?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
青年男子一臉不屑,「瞧不起你又怎樣?」
夜藍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好,好,好,非常好。孔聖人都說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竟然與小人同一級別,我也可以不君子一次。看我怎麼拍飛你!你這個沒禮貌的看門狗。」
青年男子額頭青筋暴起,「你……」
「小吉,不得無禮。」眼見著夜藍庭就要卷起袖子了,一聲呵斥傳入夜藍庭的耳朵,也鎮住了憤怒的青年男子。
「副院士。」青年男子趕忙朝著許副院士行李。
夜藍庭好笑的看著他,原先還飛揚跋扈的,怎麼現在見到許副院士就像老鼠見到了貓一般。
許副院士笑著跟夜藍庭打招呼,「姑娘,你來了啊!」
夜藍庭點了點頭,把毛筆遞過去,「這是給昨天那十位書生的獎品,今天我帶過來了,雖然晚了,但是也沒有食言。」
許副院士笑著點頭,「自然。」
夜藍庭從袖中掏出了一根毛筆,這是上好的山馬筆。
山馬筆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毛筆,產量不多,收藏價值極高。山馬筆的筆頭呈紅褐色或黑褐色,有的呈灰白色,有光澤,長度為68厘米,筆豪剛性比羊毫筆強,和狼毫相近。
許副院士一驚,「姑娘,這麼好的毛筆是給誰的?」
夜藍庭笑道,「自然是給副院士的。我可是糾纏了那個掌櫃好久,他才嫌煩的賣給我的。你都不知道,他當時的表情有多麼的心痛,我對毛筆沒有研究,但是看他的表情,這一支毛筆應該不錯。」
許副院士贊不絕口,「何止不錯!這山馬筆可是很罕見的,達官貴人也不見的人人都有呢。姑娘,這禮太重了。請恕老朽不能收啊。」
夜藍庭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許副院士,買都買了,你就拿著吧。再則說了,我一個目不識丁的女流之輩,用這麼好的毛筆作甚?這只筆如同一匹千里馬,到了我這個普通人的手中,它也不過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但是,你不一樣,你是千里馬的伯樂,給你最是合適。」
許副院士心中對一些事情很是好奇,「姑娘,你若老實回答老朽幾個問題,老朽自然收下這份厚禮。」
夜藍庭輕嘆,「我說副院士,現在是我送你禮,怎麼搞的是我在央求你給我送禮一樣。行行行,問吧。總不能把毛筆拿去退還給那個掌櫃吧!」
許副院士昂天笑道,「姑娘真是有趣。那老朽就開始問了,其一,姑娘的芳名是什麼?」
夜藍庭朝著許副院士擠了擠眉,「干嘛。我對你這老頭可是不感興趣啊。」
許副院士不惱,他知道夜藍庭只是在說玩笑話,「那你是說還是不說呢?」
夜藍庭無奈,「我叫夜藍庭,今年二十有二,可以了吧!看我多好,還順便贈送了你一個問題的答案。」
「呵呵」,許副院士笑道,「老朽對你的芳齡不感興趣,你說你目不識丁,可是,老朽卻不這麼認為,說吧,到底念過幾年的書。」
夜藍庭有點尷尬的看著許副院士,「在學堂里開小差諜先生講課,如今想來,也有十七載了。」
許副院士震驚的看著夜藍庭,「你一個姑娘家,居然可以進學堂學習十七年?而且是十七年?哪有書院可以讓一個學生學習如此之久?除非你是院士的女兒,可是看起不像啊。」
夜藍庭撓了撓頭,「在我們的國家,這不算什麼。按最高學位算的話,我這可還是半路出家啊。學無止境嘛。在那個國家里,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都必須入學,而後一直學習,還要學好多東西。因為學的東西太多,就變成了我這樣的,什麼都不精通。要想有所成就,有時候真要術業有專攻啊!」
許副院士點了點頭,「這話在理。」
夜藍庭笑道,「現在可以收下了吧。第一次送人禮物,送的如此憋屈。」
之後,夜藍庭一改之前嬉皮笑臉的模樣,換上認真的表情,看著許副院士,「副院士,明日,我將啟程,還忘十年後不要忘了昨天的承諾,讓柳月姐的孩子入你們的觀岳書院學習。」
許副院士難得一本正經,「一定。你也保重。」
而後,兩人相視一眼,大笑了起來。
許副院士似乎與夜藍庭很投緣,親自送她到了門口,夜藍庭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哎呀,你看我這記性,都忘記把名冊給你了,這是那十個書生的名字,有勞副院士轉交了。」
許副院士搖了搖手中的扇子,「不勞煩,不勞煩,小事一樁。」
夜藍庭笑了笑,「那就告辭了。」
許副院士點了點頭,朝夜藍庭揮了揮手。
夜藍庭回到怡心閣的時候,剛好柳月做好了晚膳,大家齊齊的坐在主廳里等著夜藍庭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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