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藍庭點了點頭,「老人家,我想學,只要你願意教,我就願意學。」
老人家笑聲爽然,「那你可要做好準備,做我李默然的徒弟,可是要吃的了苦才行。」
夜藍庭拼命的點頭,雖然她是一個女子,但是她熱愛著雕刻的藝術,以前看著展出,總是對那些雕刻者心存佩服之心,如若有一天,她也能邁入這個領域,那麼,她就能把心中所想的全部雕刻出來,變成現實。可以自己營造一個童話世界,圓自己多年的夢。
李默然看著夜藍庭,「丫頭,那就告訴為師,你叫什麼名字?」
夜藍庭這才發現,自己還沒給師父敬禮呢,擺月兌了戚溪韞這個支柱,努力站穩,而後朝著李默然跪了下來,「師父在上,請受小徒夜藍庭一拜。」
李默然笑開了眼,「好好好,好徒弟,快起來吧!」
而後轉身,找了一塊木頭,還有坯刀和修光刀給夜藍庭,「丫頭,你先試試,我要看看你的功底。」
夜藍庭不敢接手,「我沒學過,擔心浪費了這塊木頭。」
李默然搖了搖頭,「丫頭,你不動手,老朽又怎麼會知道你奠賦在哪?怎麼教你?」
夜藍庭癟了癟嘴,「這是要因材施教,對癥下藥嗎?」
戚溪韞和李默然都笑了起來。
「恩,因材施教,對癥下藥。」李默然忍笑說道。
夜藍庭只能輕嘆一聲,乖乖的接過木頭,端詳了半天,都不知道從何入手。
李默然站在旁邊,提醒道,「丫頭,放松,閉上眼楮,想你想要雕刻的東西,努力看清它的模樣,然後清楚的記在心中。」
夜藍庭听從李默然的教導,慢慢的閉上眼楮,開始在腦海里勾勒出自己想要刻畫的東西,腦子里閃過一個影像,居然是一朵還放帶盡的玫瑰花。夜藍庭嘴角輕揚,把它深深的印烙在心中。
然後開始拿起坯刀,小心翼翼的雕刻著,等到夕陽的余暉懶洋洋從窗戶照射進來,映照在夜藍庭的臉上時,她才剛好手工,看著手中的雕刻品,一瞬間,驚呆了在場的三個人。
李默然伸出去的手有一些顫巍巍的,「丫頭,你真的沒有學過雕刻嗎?」
夜藍庭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沒有。」
戚溪韞更是匪夷所思的看著夜藍庭。
李默然拿著它,在手中細細觀看,「丫頭,就你這手藝,完全不用拜師學藝,比我更甚,讓老朽當你師父,有一些受不起啊!」李默然現在有點打退堂鼓。♀
夜藍庭趕忙開口,「師父,這絕對是一場意外,這是意外的雕刻品,我真的沒有學過,所以,師父,你可千萬不要嫌棄我啊。」
李默然的老眼里有一絲激動,「讓你當老朽的徒弟,是上蒼給予我的恩賜。丫頭,你要是如今還願意當我老朽的徒弟,我必然傾囊相授與你。」
夜藍庭高興跌了起來,「願意願意。」
李默然也開懷到,「真是上蒼長眼了,居然送給我了一個天才。」
夜藍庭臉色火辣辣的,她才不是天才。在21世紀的她,哪有這樣奠賦,就是拿起坯刀,也絕對是束手無策,如今能夠這般行動自如,按照心中所想來刻畫,只有一種可能,就像所有穿越者一樣,上蒼絕得應該給予她一點失去網絡,失去手機和電腦還有遠離親朋好友的一點點補償,賦予她心中最的手藝,讓她在這個由于世外桃源般的與世隔絕的世界里不會生活但過于無聊罷了。
戚溪韞看著夜藍庭的目光更加的深邃了。
李默然看著天色,有一絲昏暗了。「丫頭,要不要在師父這吃頓便飯啊?!」
夜藍庭搖了搖頭,「師父,還是不了,我就先回了。明天給師父捎帶點吃的過來,就是不知道師父樂不樂意讓小徒來叨擾師父的安逸了。」
李默然笑了笑,「你這丫頭,這說的是什麼話,明兒個早點過來吧,給師父打打下手,終于有人可以替我這個老骨頭接接班了,讓我這老骨頭也可以休息休息。」
夜藍庭也笑了起來,「師父,那我就先走了。」
戚溪韞朝著李默然禮貌的點了點頭,攙扶著夜藍庭一步一步的朝著阿蠻的家走去。
「咕嚕嚕!」夜藍庭的肚子在叫囂。
戚溪韞有點無奈,「現在才知道餓啊!午膳也沒吃,你是在雕刻木頭還是雕刻自己的小命啊!」
夜藍庭臉上紅了紅,「咳咳,意外意外。」
戚溪韞不滿道,「你的意外可真多,要不,先去客棧吃點東西,在回去?」
夜藍庭搖了搖頭,「我不餓,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要不然柳月姐姐可是要擔心了。」話音剛落,她的胃就像要控訴她的繼續虐待一般,「咕」叫聲劃過了傍晚的寧靜。讓她原本就尷尬羞紅的臉更加的緋紅。
「哈哈哈,這還叫不餓,看來比起你,你的胃更加的誠實。」戚溪韞貌似心情很好,臉上的笑始終。
「話說,那個,小戚,我沒錢哇。」夜藍庭低下頭,有點不好意思,現在去下館子,要是戚溪韞不給自己付賬,是不是就要去客棧當勞工做苦力的還飯錢了?
戚溪韞愣了愣,笑道,「你叫我小戚。又不是小氣,那麼擔心我會把你撂下啊!放心吧,我就是再窮,也會把你的飯錢付清的,要是不夠,就我留下當苦工好了,這下放心了吧!」
夜藍庭不好意思的干咳道,「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這個,我覺得我們還是去吃一點餛飩面吧!從來也沒吃過,有點想嘗嘗鮮。」
去下館子,絕對比餛飩面貴。不是她摳門,是她實在身無分文,又不好意思讓戚溪韞老是為自己掏錢付賬,這不是欠錢,這是在欠人情,人情欠多了,絕對不是好事!
戚溪韞也沒再說什麼,直接帶她去了一個拐角處,「阿婆,兩碗餛飩面。」
那個攤主笑臉盈盈的答道,「嗯,馬上來。客官你們先坐一會兒。」
街道上已經沒有了白天的繁華,多的是入冬夜的嚴寒和蕭條。
夜藍庭忍不住問道︰「阿婆,你什麼時候才能收攤啊?」
攤主以為他們這是怕她打烊,「你們放心的坐著吧,阿婆這沒有那麼快收攤的。放心的吃吧!」
夜藍庭坐著的地方被帆布圍了起來,外邊的冷風進來的少,可是還是凍得她直哆嗦,「這麼冷奠,阿婆不冷嗎?」
雖然夜藍庭沒有說的很大聲,但是戚溪韞還是听的清楚。嘴角不禁微微揚起,心中有一個念頭,這個丫頭,他想守護她到永遠,永遠的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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