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花園,一片奼紫嫣紅競相開放,那艷麗的景色,並不比夏天的差一絲一毫。♀
蘇晴挎著精致的竹籃,站在一片花海之中,一時間眩暈了雙眼。
花的品種多的令人咋舌,只有一小部分她在電視雜志上見過,剩下的大多她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過現在可不是欣賞秋園的時候!
深吸一口氣,她腦中只剩下一個詞,鮮艷的,鮮艷的……
驀地,一株色澤濃郁的花朵映入眼簾,那顏色……那花形……她再熟悉不過了。♀
心房猛地一縮,便不可遏制的痛了起來。
市面上幾不可見的花種——愛意,愛意……ie,取自英文irreplaceable的首尾字母。意為無可替代!
最巧的是,這種花,阮易初家里正好有這麼一株,她記得,他很珍惜這株花,甚至于她給這花擅自澆了水,他整整三天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
她唇角勾起,苦笑。
听聞這花需要雙養,原來另外一株在這里!
會長不是喜歡鮮艷的花嗎?
這朵正合適!
*****
回房換了一身干淨的衣服,蘇晴這才朝餐廳走去。
臨近餐廳,阮清卓的尖叫聲響起。
蘇晴勾了勾唇,踩著跟鞋緩步走去。
「今天早上是哪兒個瞎了眼的摘的花?你們還不趕快給我說,嗯?」
阮清卓氣得手都在抖,咬牙切齒的盯著她面前站的筆直的一排女佣。
「你就是清卓吧?發生什麼事了嗎?」蘇晴微笑,故作不解的看向她。
阮清卓不耐煩的看她一眼,不情願的叫聲了「二嬸!」
然後沒在看她,而是繼續惡狠狠的看向那些佣人,「你們不說是吧,好!全都給我卷鋪蓋滾蛋!」
「今早的鮮花是二夫人摘的!」有人被阮清卓一嚇,只好低低出聲。
這話一出,阮清卓的目光便轉向她,又是訝異又是氣憤的看著她,似乎在等她說話。
「啊,原來你們在說鮮花啊,是我摘的沒錯!」蘇晴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眼尾掃過阮清卓發白的臉色,幾不可見的勾了勾唇,然後一臉疑惑的說道,「因為會長喜歡新鮮的花,所以我就去花園摘了一些……可是,怎麼了嗎?」
「你!」阮清卓氣急敗壞的推了她一把,然後朝她喊道,「果然是山溝里飛出來的野鳳凰,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不能怪你,誰讓你出身低微呢?可我沒想到,你連做人的基本的常識都不懂?動人家東西之前,最好先搞清楚那個東西是誰的,能不能動?可你呢?你知道你摘的那朵花有多貴多稀有嗎?」
阮清卓氣焰囂張,那樣子,似乎是想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佣人們默默退到一旁,大氣不敢出一下。
這個新來的二夫人恐怕要慘了,摘了小姐最寶貝的花,這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以小姐的性格,不鬧個天翻地覆是不肯罷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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