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給你們每人一把趁手的法寶就好了,可惜我不知道煉器之法。」黎陽略顯遺憾道。
南希微笑著拔出她的雙槍道︰「沒事,我還是比較信賴這兩把槍。」
看到她手中的槍,黎陽跟飛碟溝通道︰「我的火星上有沒有跟她這種手槍類似的激光槍啊,你去給我找兩把。」
飛碟為難道︰「去火星上找太麻煩,我給你造上兩把不就好了?」
片刻之後,鐵頭飛上天取回兩把袖珍版水槍模樣武器。黎陽伸手將這兩把槍遞給南希,輕聲道︰「拿去用吧,這兩把槍應該比你的槍厲害的多。」
南希一臉不信的接過這兩把槍,只見它們呈灰色的胖乎乎手槍模樣,上面滿是蝌蚪模樣奇怪的花紋,槍柄末端沒有彈夾的位置,更為離譜的是槍口處只有一個頭發絲粗細的小孔。整個槍身非常短也非常小,乍一看就是一把小巧的玩具水槍。
要不是這是黎陽給的,南希都能把它們給扔了。
羅青竹跟大寶小寶手中的短刀類武器,黎陽怕自己用青金給她們做上幾把,她們會用不慣,就沒什麼給她們的了。青金的重量比鋁還要略輕一點,做成小刀拿在手中會太輕,不會很舒服。
「你說你們的基地在什麼地方?這是地球儀,你們找找看。」黎陽用手撥動客廳桌子上面一個直徑足有五十公分的地球儀對她們說道。
南希羅青竹幾女湊上前仔細看著,她們的眼神很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辨認。
黎陽郁悶道︰「你們再那個地方生活了十余年,不會不知道大該方位吧?」
大寶搖頭道︰「組織上的規矩很嚴厲的,我們不得很當地的人接觸。我只記得那個地方一年四季樹木都不落葉,氣溫很高。」
黎陽用手畫向了東南亞一帶,微微搖搖頭。他沒想到找到殺手集團的老巢會有這麼困難。
南希小聲道︰「我們進那個基地里面的時候非常小,很多都是兩歲左右的孩子,然後被組織嚴令不得外出,直到長大根本就沒有跟外界接觸過,怎麼會知道那個地方在哪里?我們出來執行任務時,是被一路蒙面帶出來的,還是沒有機會知道太多信息。」
羅青竹四女均是微微點點頭,看來從她們口中問出來暗夜基地具體地址在什麼地方基本不可能。讓這些殺手們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殺人,是這個殺手集團能夠數十年不倒的重要原因。
黎陽干脆拿來紙筆讓她們畫出基地建築物的特點,但是這幾個女孩都不怎麼善于畫畫,畫著畫著在一起打鬧起來,畫的東西也亂七八糟不堪入目,看來這種辦法也是不行。
無計可施的黎陽想到了一個最笨的辦法,就是帶著她們到處看看,只要他們能夠認出當地的風土人情有共同點,就可以著手更加仔細的調查。
現在听她們描述的氣候像是東南亞一帶環境,瞬間黎陽帶著她們來到了越南一處熱鬧的小鎮周圍。
他帶著羅青竹四女剛出現在大街上,就惹來很多人頻頻回頭。
黎陽身材高大挺拔,相貌英俊,身穿一身灰色運動衣,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雖然面色表情嚴肅,但是仍是一個大帥哥。旁邊羅青竹一身青色運動衣,南希一身藍色運動衣,大寶小寶則是一身粉紅色的運動衣。他們五個人男的帥氣陽剛,女的活潑漂亮,隨便站在哪里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他們在街上便走邊看,只見這里是摩托車的天下,不管是年輕人年老人全都騎著摩托車在大街上駛來駛去。道路旁邊高大的香蕉樹遍地都是,各種龍眼樹荔枝樹更是碩果累累。這里氣候溫暖濕潤,空氣清新,黎陽帶著她們走在大街上一小會,心情就好了起來。
八月份,正是越南各種水果上市的季節,黎陽隨意在街邊買些香蕉荔枝之類的水果,邊走邊吃。他們咋這個地方轉了足足半個小時,雖然玩的很開心,但是一無所獲,看來暗夜基地不在這里。
接下來黎陽帶著她們飛到老撾,緬甸,泰國,一路上邊吃邊玩,不亦樂乎。
慢慢的黎陽她們似乎是忘記了來這里的目的地,干脆一起盡情玩樂起來,到處游山玩水領略各處的風土人情,十分愜意。
三天後,他們幾人的身影出現在緬甸一個小鎮子上。
這里距離翡翠玉石礦比較近,到處是售賣翡翠玉器的小店小攤。大量世界各地的游客在這里摩肩接踵,有的是開心的閑逛,有的是興奮的賭石。
「嗤嗤啦啦……!」
金剛石輪狀切割機切割玉石的聲音,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成為這里的一大特色。
傳出這種聲音的地方往往聚集著大量的人,他們形形色色,什麼人都有,很多人神情緊張,想來是等著解玉的結果。機器切割結果出來,賭石賭中的人高聲歡呼, 里啪啦燃放鞭炮慶祝。賭敗的人哀聲嘆氣,有的人干脆失聲痛哭,周圍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是賭石市場真實的寫照。
看著這些美的丑的,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一臉痴迷的樣子,黎陽心中淡然處之。
對于他來說,這些賭石根本沒有吸引力。
他的錢早就多的花不完了,對于他來說這些東西僅僅只是一個數字,根本沒必要去賭博。但是羅青竹幾女則不同,她們雖然長了這麼大,但是接觸這花花世界的機會太少,一個個像歡喜的小麻雀一般,拉著黎陽左看右看流連忘返。遇到什麼中意的東西只要開口,黎陽就毫不猶豫的買下,反正對于他來說,這點錢根本算不得什麼。更重要的是不管這幾個女孩買多少東西,他的儲物戒指都能輕松收容了,根本沒有被這些東西負累的麻煩。
現在黎陽儲物戒指里面分數四個女孩的東西,足夠裝下一輛小貨車了,但是她們依然樂此不疲,完全是一副購物狂的樣子。
「黎陽,這個鐲子好漂亮,我想要!」南希一臉驚喜的拿起一處街邊小攤的鐲子。
黎陽瞥了一眼,是一只有色沒有種的墨綠色翡翠鐲子,他輕聲道︰「多少錢,打包!」
小攤的老板開心的大叫道︰「這位漂亮小姐好有眼光,這只鐲子這麼綠,只要三千塊。」
黎陽點點頭,心說這只鐲子雖然不怎麼樣,但畢竟是A貨,這個價錢貴了點,倒還算公道,于是點了三千塊錢遞了過去。
他是很有錢,可以多花,但是不能被人宰。有人想騙他,他絕對會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不一會小寶舉著一只透透爽爽的帶了拇指大小綠色塊的翡翠鐲子叫道︰「黎陽,這個鐲子很漂亮,我想要。」
在外面她們自然都不叫黎陽老公了,因為一個男的帶著四個老婆,絕對會成奇葩的。
黎陽淡淡道︰「老板多少錢,打包!」
這件店鋪的老板是個胖乎乎的光頭男子,他抖了抖滿臉的橫肉微笑道︰「這可是冰種的A貨,六萬八,少一分都不賣。」
黎陽面無表情的甩給他兩百塊錢,低聲道︰「這只鐲子是注膠染色的B貨,你應該是是八十塊進的,給你兩百塊讓你賺個辛苦錢。」
這個胖子臉上一黑,轉而又堆出一副笑臉,一把抓起著兩百塊錢搖頭晃腦道︰「這位帥哥你真是高人,不但眼力準還十分仗義,謝謝了啊!」
小寶一臉沮喪的起這個鐲子道︰「這麼漂亮,為什麼是假的啊!不要了不要了,」說完話她隨時把這只鐲子丟到一旁的地上,‘當啷’一聲摔成了幾半。
有鐵頭這個如意煉金鼎幫忙,黎陽能清楚的看透各種石頭的內部情況,鑒別翡翠玉石當然輕易而舉。
羅青竹在一旁惋惜道︰「小寶說的不錯,那只鐲子看著顏色這麼漂亮,要是真的該多好啊。黎陽,不如你也帶我們賭石吧,你既然眼光這麼準,要是賭到了好石頭,給我們每人做上一只漂亮鐲子該多好?」
黎陽一想,這個容易,帶她們賭上一把也行。
他這次出來,回去還要給媽媽帶禮物,正好不知道帶什麼,就搞個不錯的翡翠玉鐲好了。
「好,咱們這就去賭上一把!」黎陽拉著羅青竹的小手道。
胖店主見黎陽想賭玉,熱情的朝著旁邊圍著一大堆人的地方指了一下道︰「小兄弟,你要是賭石的話,那是玉魁料場,這可是我們這個鎮上最大的賭石場,要不我領你去看看?」
黎陽面無表情的沖他擺擺手道︰「不用了。」
他左手拉著羅青竹的手,右手摟著小寶的肩膀,被她們圍在中間朝那個地方走了過去。
等他們剛走不遠,這個胖店主突然換了一副惡狠狠的面容,咬牙切齒的撥通一個電話。
電話通了以後,這個胖子對著手機小聲道︰「勇哥,一個小白臉帶著四個美人朝你那里過去了,這家伙可是個大魚,一會光景就在咱們這條街花了三萬多塊錢,連個眼珠都不帶眨一下!他剛才用兩百塊買了我一個鐲子,當場摔碎在我的店門口,這不是打咱們的臉嗎?」
「什麼?他摔了你的鐲子,那你怎麼連個屁都不敢放呢?」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沖。
「勇哥,這小子眼里特有水,一眼就看出那只鐲子是注膠的假貨,還說我的進貨價是八十。其實老大你也知道咱們是七十五拿貨的,這家伙是個懂行的,我也不敢當場把事情鬧大,只好收了他兩百塊錢。反正這小子跑不了,他現在正往你那里過去了。」
「來我這里了?哦,你快說,他長什麼樣子?」
「哎呀勇哥,他的模樣根本就不用說,這小子人模狗樣的板著臉不愛笑,摟著兩個漂亮妞,後面跟著兩個漂亮妞,老子在咱們這里混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囂張的小土豪!」
「土豪?哈哈,我就愛跟土豪打交道!你怎麼知道他是土豪啊,他不就是帶著四個妞,這有什麼啊?上次老子領著鎮子東頭楊嬸店里的六個洗頭妹在街上轉悠,也沒人說老子長得像土豪啊?」
「勇哥,不是我說你,妞跟妞能一樣嗎?楊嬸屋里那幾個野雞個個都三十多歲了,肥的像豬,瘦的像柴火,跟星爺電影里面的如花有的一拼了,能跟人家這四個妞比嗎?人家這四個妞都十七八歲模樣,長得那個俊啊,都跟大明星似的,皮膚那個女敕啊,那個白啊,一掐都能出水!」
「……豬頭,你個臭小子,拐著彎罵老子的馬子是如花,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那個勇哥罵了一聲就掛掉電話,這個叫豬頭的胖子一張胖臉成了苦瓜,更像是野豬豬頭。
黎陽帶著四女來到了人群外,眾人對他這個目光陰冷的年輕人心里隱隱有些懼怕,自動給他們讓開一個口子。
黎陽定楮一看,只見地上放著著一大堆翡翠毛料,上面寫著編號跟價錢。他用目光快速掃了一圈,發現這堆料石里面沒有一塊他比較滿意的冰種翡翠,雖然有兩塊里面有料,但是成色不是很好,于是輕輕搖了搖頭。
這是一個身材壯碩穿著黑色短袖衣服的中年男子微笑道︰「小兄弟,看中了哪塊,我可以馬上給你解料。」
這個人雖然一臉和善,但是黎陽通過他胳膊上面在外的半只青龍,知道這家伙可不是善茬。
不過黎陽可以說是目空一切,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冷冷的橫了黑衣男一眼道︰「你這堆石頭沒有一快好料。我是來買好翡翠的,不是來收垃圾的,你快點將你的好料石拿出來。」
「哈哈,小兄弟果真快人快語,這堆貨都是幾萬塊錢的爛石頭,我們好東西可都在屋里呢,一般人我都不讓他看,只要小兄弟你是個大買主,我就帶你進屋。可是咱們丑化說在頭里了,你要是沒帶錢我……,哈哈哈哈,小兄弟,我一看你就是大買主,屋里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