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鷹疼歸疼,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心里不明白谷農為什麼一定要讓自己把慕容芸芸給叫來,如果說他之前說的都是真的,那叫慕容芸芸來很有可能是像自己一樣有著命令?這樣以來,自己豈不是害慘了她,天鷹現在心里有些後悔這麼做了,但是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了,他也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只能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錯誤的。♀
谷農瞥了天鷹一眼,但眼里還是有滿意的神色,緩緩走到慕容芸芸的跟前,後者見他向自己走來,心里不害怕那是假的,畢竟自己這麼一個黃花大閨女,這麼一個糟老頭,想想都是哆嗦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里有一種堅定,也許是因為是天鷹將她帶來的緣故,她不相信天鷹會害她,所以還是堅定地站著不動,驚恐地看著谷農。後者是什麼人,只需對方一個眼神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所以在看到慕容芸芸一副警惕的樣子的時候,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天鷹在一旁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乘冰玲不注意,快速跑到慕容芸芸的身前對著谷農說道︰「老頭,你想干什麼?別亂來啊,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完還比劃了兩下自己的拳頭,不過雖然他這麼說,也不相信谷農真的會做出什麼過格的事情出來,但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因為如果谷農想做什麼的話,他是根本沒有能力起來反抗的,只能在心里祈禱谷農不是這樣的人。
後者見天鷹擋在自己面前,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還有有些哆嗦著的身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混賬東西,你以為我是你呀!不要把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給討到別人的頭上,也不知道你這小子一天到晚的都在吃什麼,滿腦子的齷齪思想,真實人類的敗類。」
「你……」天鷹沒想到谷農在兒女面前還是這麼不給面子,而且說是非來,弄的是頭頭是道,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復,只是用一個「你」字就代表了他的意見,只希望兒女能知道「你」字的「真正含義」。不過說來兒女怎麼可能知道他的一個有首無尾的「你」字是什麼意思,他們又不是語文老師,能把李白杜甫的詩詞給解釋的頭頭是道?相反對于谷農說的話,他們倒是再清楚不過了,因為谷農說的都是白話文,雖然她們自認自己學識不淵博,但是對于谷農的話還是能理解的,也就是說天鷹平時的心里和身體都不是很健康,再者就是說在心里不健康的同時,他還會付諸于行動。只是現在她們也沒有心情在這問題上繼續考究,因為……
「好了好了,不用解釋太多,也無需解釋。」谷農不耐煩地擺擺手,然後掃了冰玲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最後停留在慕容芸芸的身上說︰「你們都跟我進來吧!」說完轉身才跨出一步就發現其他三人都沒什麼動靜,于是立馬換了一幅凶狠的嘴臉看著天鷹道︰「帶她們進來呀!听不懂我說的話嗎?」說完也沒再理會他們,只留給三人一個落寞但不老弱的背影。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大眼瞪小眼的樣子,最後兒女還是聯合起來都將目光移到了天鷹的身上,後者被她們那刺/果/果的眼神看得心里直發抖,也不知道兒女心里想什麼,谷農又不會吃人,最多也就是弓雖奸而已,但如果說剛剛心里還不是很堅定的話,現在他是絕對相信谷農不是一個這樣的人,于是對著兩人分別使了一個沒事的眼色,帶著兩人走了進去。
谷農進屋後,又看了一眼他剛拿出一把劍的牆壁上一眼,眼里綻放著光彩,暗暗道︰「這個臭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不僅帶回了慕容芸芸,還把另外一個也帶回來了,本來還想這是他的下一個任務呢,但是現在似乎已經完成了,不錯,孺子可教,可教。」
在谷農自覓開心之際,天鷹跟兒女都走了進來,谷農對他們說了一句隨便坐就徑直走到一張破爛的搖椅上自行坐了起來。冰玲跟慕容芸芸用異樣的眼神相互看了一眼對方,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無奈,意思是還隨便坐呢,這里髒亂不說,連一個椅子都沒有,唯一有的一張搖椅也讓他給霸佔了,還說隨便坐?不過無奈歸無語,她們還是都沒有說什麼。天鷹更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老頭,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還隨便坐呢,坐哪里呀!一個椅子都沒有。」
後者听了呵呵一笑,理所當然地道︰「哎,對呀,我說的是隨便坐,我又沒說讓你們隨便坐在椅子上,這里這麼多空地,自然是你們想怎麼坐就怎麼坐,這點我還是很大方的,不會嫌棄,你們就放心吧!」
噗嗤……聞言,兒女都噗嗤的笑了出來,沒想到這個老頭看起來瘋瘋癲癲的,話語之間還是很幽默的嘛,天鷹見兒女笑了,心里更不爽,就是自己也從來沒有讓她們同時笑出來過,現在被谷農給佔了,心里自然很不爽,于是不滿地說︰「到底是什麼事情,快說,說完我們還要回去呢!」
谷農白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之後才慢悠悠地說道︰「也對,應該說正事。」本來听他這麼說,都以為是要切入正題了,沒想到下一刻他們又恨了,因為谷農說完就不再繼續說,而是站了起來,向之前的牆壁走了過去,三人見他不說,彼此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無奈。
天鷹看著谷農向牆壁走去,心里急得不行,就要開口催促,頓時兩眼放大,大口大張著,一臉不可思議地樣子,冰玲跟慕容芸芸也是如此,只不過她們是放大雙目,小嘴微張著。因為他們看到了他們此生最難忘的一幕,也就是谷農跟之前一樣將手伸進了牆壁,而後就看到了一把全身紅色但發出白光的劍,等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後,三人就更不僅僅是張嘴那麼簡單了,而是都深怕嘴張得夠大啪撐破了似的用手捂著嘴,眼楮也沒有繼續放大,因為他們怕把眼皮給放沒了,都是緊閉著雙目,讓紅色之劍所散發出的白光盡情地照耀著他們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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