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寫盡人生夢與空 044

作者 ︰ 亦客

寫盡人生夢與空044

信封里掏出來的是一沓照片,全部是我和秋桐的雙人合影照,有一起走出寧州機場的,有在寧州別墅前說笑的,有在東錢湖泛舟的,有在上海外灘逛游的,有在南京路上散步的,有在青島皇冠大酒店大堂服務台正辦理住宿手續的

所有的照片,上面都有日期,上面都只有我和秋桐,沒有任何第三人。《》

從照片的清晰度和角度來看,是行家拍的,很專業,角度抓拍時機都把握地很好。

我從後脊梁升起一股涼氣,從星海到寧州到上海到青島,我和秋桐竟然一直被人跟蹤著,竟然還拍了這麼多照片,竟然我就沒有絲毫覺察。

我不由感到有些可怕,我操,是誰在跟蹤我,技術相當牛逼!

我又感到有些慶幸,幸虧沒有爬山時秋桐倒在我懷里的照片,看來,這跟蹤也不是全程的。

此時,看著海珠驟變的神色,我已經來不及去多想誰拍照片的事情了,現在急需要應付的是如何給海珠解釋我和秋桐一起出現在寧州機場、寧州別墅、上海和青島的事情。去寧州前,我和海珠說的很清楚,我是去寧州看朋友的,朋友家的親人去世了,但是,這其中的過程里出現了秋桐,每一個環節都有秋桐和我在一起,這一切,我要怎麼向海珠解釋地合理通順,怎麼讓海珠能相信我的話?

當然,真實情況是不能講的,無論如何不能講,無論如何不能讓海珠知道我已經被卷入黑社會的事情,不然,她會受到極度驚嚇,終日惴惴不安。

此刻,從海珠怒氣沖沖的眼神里,我知道,她已經深深地誤會了,她已經認定我和秋桐瞞著她打著到寧州看望朋友的旗號,一起到寧州到上海到青島出去相會了,有這些活生生的照片,還能說什麼呢?

海珠憤怒的眼神里帶著深深的傷痛和絕望,臉色煞白,白得有些可怕。

我不敢看海珠的眼神,指了指這些照片︰「阿珠,這些照片你是從哪里來的?」

海珠不說話,眼楮死死地盯住我。

「阿珠,講話啊,我問你呢」我伸手握住海珠的一只手,陡然一驚,海珠的手好冷。

「阿珠,告訴我,這些照片你是從哪里得來的?」我將海珠的手放在手心里握住,又問了海珠一遍。

海珠的眼珠一動,開始說話了,聲音很低︰「不要問我從哪里得來的,先回答我,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我心里一時想不出該怎麼回答,猶豫著看著海珠,沒有說話。

「你告訴我,這些照片是不是真的?」海珠說。

我點了點頭,照片的真實性無法辯駁,這是鐵的事實。

「這些照片上的這個男人是誰?」海珠看著我。

海珠顯然在明知故問,我還是點點頭︰「我——」

「這女的又是誰?」海珠緊跟著問。

我看著海珠︰「阿珠,你問這個問題,不是」

「回答我,這個女的又是誰?」海珠打斷我的話。

「秋桐——」我低下頭去。

「嗯男的是我的男人易克,女的是我的閨蜜秋桐,我男人對我說要到寧州去看一個失去了親人的朋友,時間很緊張,連去我家看我父母去自己家看自己父母都沒空,我閨蜜口口聲聲說要祝願我的幸福和甜蜜,說要看到我的美好和開心,」海珠的聲音有些淒冷淒厲和悲愴︰「可是沒想到,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兩個人結伴到南方二人游去了又是別墅又是泛舟又是外灘又是南京路又是皇冠大酒店一路逍遙一路甜蜜一路歡暢,很爽,是不是?白天悠哉一起旅游,晚上**一起住宿,是不是?」

「阿珠,事情不是你想象認為的那樣」我對海珠說︰「這事,你听我給你解釋」

我說著解釋,腦子里去沒想出什麼更好的理由來。

「解釋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事實勝于雄辯,鐵的事實擺在面前,你還狡辯什麼?」海珠打斷我︰「難道非要等我收到你們在床上的照片,你才肯承認?」

我一時無語。

海珠悲憤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一時也說不出話。

看著海珠這個樣子,我心里又急又痛。

「你說,你為什麼要欺騙我?為什麼?」半晌,海珠看著我,聲音有些哽咽,帶著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怒氣和傷心︰「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要欺騙?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一起欺騙我?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阿珠,我」我語無倫次,心里很焦急,卻又不知如何向海珠說清楚︰「阿珠你冷靜」

「我冷靜,你讓我冷靜」海珠嘴里說著,突然站起來,走進臥室,接著拿出那件套裝,一把扔到地上,接著用腳使勁踩了兩下︰「你讓我冷靜給你這件臭衣服,兩個人出去尋歡作樂,回頭買了件臭衣服來打發我,照片上這衣服的袋子是提在她手里的,這衣服說不定根本就不是你買的,我還奇怪你怎麼對我的身材琢磨地這麼準,現在我明白了,這衣服是她買的,做賊心虛,做了壞事心里虧地慌,想弄件衣服打發我來填補自己的虧心我不要這件臭衣服,我不稀罕這個」

海珠似乎憤怒到了極點,在那件衣服上發泄著自己積郁已久的怒氣。

海珠踩了半天,似乎還覺得不夠,回身到臥室里找了一把剪刀出來,撿起衣服就要用剪刀去裁

「我要把它剪成碎片,扔到垃圾箱里去」海珠的剪刀就要開始動作。

我站起來過去,一把握住海珠的手腕,然後拿下了海珠手里的剪刀,接著將海珠摟到懷里,抱到沙發上,讓她坐好。

海珠接著又要站起來,我坐到她跟前,摟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彈。

「你放開我放開我」海珠掙扎著,又要去拿剪刀。

「阿珠,冷靜冷靜」我邊控制著海珠的身體邊說。

我這時心里有些亂糟糟的,我覺得情況變得有些不大妙,不好收拾了。

海珠掙扎了半天沒能動彈,突然揮舞起拳頭沖我的身上打起來

我沒動,任憑海珠打。

海珠邊打邊哽咽著︰「你你為什麼要欺騙我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我,我義無反顧地追隨著你,可是,你你卻背著我你你們都是大騙子你們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海珠的擊打越來越無力,最後,海珠停止了擊打,身體一歪,伏到沙發上慟哭起來

海珠哭得很傷心,傷心里帶著絕望和無助,還有無力的憤怒

听著海珠的哭泣,我的心里疼得不行,伸手剛撫模到她的肩膀,被她伸手一把打開。

哭了半天,海珠突然不哭了,抬起身子,擦干眼淚,接著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我忙拉住海珠的胳膊︰「阿珠,你要干嘛去?」

「我要去找我哥——」

「你哥不就在這里嗎?」我說。

「我要找我親哥哥,不是你!你放開我——」海珠說。

「我就是你親哥哥,你和我說過的,你說我是你親哥哥!」我拉住海珠不放。

「你——你——」海珠臉上浮現出哭笑不得的神情︰「你是個騙子,你不是我親哥哥,你放開我,放開我——」

海珠使勁想掙月兌我,我用力拉住海珠的手臂不放。

「易克,你是個大騙子,你不是我哥,你放開我——」海珠突然大聲叫起來。

我擔心海珠的大叫會驚動鄰居,伸手想捂住海珠的嘴巴,海珠嘴巴一張,作勢要咬,我嚇得沒敢伸手過去。

「你放不放開我?」海珠看著我,聲音稍微有些放低了。

「只要你不走,我就放開你!」我說。

「讓我不走也可以,那麼,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騙我?」海珠瞪眼看著我。

我說︰「我我們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

「住嘴」海珠厲聲說︰「照片都在那里,兩個人孤男寡女出去了好幾天,去了這麼些地方,你還嘴硬什麼事都沒有,還死不承認你覺得這話你說了自己能信不?你在哄誰呢,哄我還是哄你自己?你說沒事,那好,你拿出沒事的證據,你來辯駁倒這些照片?」

我又無語了,我打定主意,無論海珠怎麼鬧,我絕不告訴她事情的真相,決不能!

海珠又抽抽噎噎起來

正在這時,門又敲響了,海珠停止了抽噎,看著我,我知道這回應該是海峰來了,于是過去打開門。

果然是海峰,海峰一進門,看到海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看看室內的景象,愣了︰「怎麼回事你們這是?」

「哥——」海珠突然像小孩子見到了爹娘,一把撲過去,抱著海峰,哇地哭起來︰「哥——他們他們欺負我」

「誰欺負你了?」海峰抱著海珠,邊看著我。

「他們——」海珠繼續痛哭著。

海峰放開海珠,看著我,我指指茶幾上的照片。

海峰走到茶幾面前,拿起那些照片,一張張翻看

看了一會兒,海峰抬頭疑惑地看著我,我苦笑了下,搖搖頭。

「這些照片是誰拍的?」海峰問我。

我搖搖頭,又苦笑了下。

海峰眼神盯住我看了半天,又看著那些照片,眉頭緊鎖,接著又舒展開,看著海珠

海峰緊緊咬住嘴唇,接著重重地嘆了口氣,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確實沒事?」

我咧咧嘴,點點頭。

海峰又看著正在一邊哭泣的海珠,接著就笑起來︰「呵呵阿珠,傻丫頭,你哭什麼?你上了別有用心的人的當了,你這個傻丫頭」

聞听海峰一說,海珠停止了哭泣,睜大眼楮看著海峰。

「去——洗洗臉,听我給你說來——」海峰說。

我忙去了衛生間,弄了條熱毛巾,給海珠擦擦臉,然後把毛巾給了海珠,海珠自己又擦了擦臉。

「過來,都給我坐下——」海峰拉著海珠的手坐在沙發上,我也坐下。

海珠擺弄著手里的照片,不屑地說︰「這是有人使用下三濫的手段,想挑撥你們之間的關系,阿珠,你怎麼這麼傻,怎麼就不用腦子想一想」

海珠看著海峰︰「哥,這些照片可是真的」

「我知道這是真的」海峰說︰「我知道易克到寧州那天,秋桐當天晚上也去了寧州」

「你你知道?」海珠吃驚地看著海峰。

「當然那天中午我們吃過飯,雲朵下午和我一起吃飯,她告訴我的,她說是秋桐接到單位的緊急公派,到寧州去開一個會議,雲朵去給秋桐訂的機票正好和易克是一個航班于是,兩人就一起去寧州了秋桐開完會,易克在寧州辦完了事,到上海去辦點私事,秋桐正好要到上海去辦點公事,就一起去了上海從上海回來的時候,正好星海機場大霧耽擱了航班,兩人就先飛青島然後又回到星海這些都是雲朵後來告訴我的」海峰故作輕松地說︰「看你哭得像劉備一樣,我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什麼騙了你啊,只是他們巧合在一起去了南方,又一起回來了而已你大驚小怪什麼?傻妹妹」

海珠可以不信我的話,可是,她自己的哥哥的話卻肯定是相信的。

听海峰說完,海珠看著我︰「這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剛才不說?」海珠帶著責備的口吻問我。

「有這些照片,還又那麼巧合,我怎麼說?我說了你會信嗎?」我說。

海峰這時又說︰「阿珠,我可以不相信易克是個絕對正派的人,但是,我絕對相信秋桐是個純潔的女子,你可以懷疑易克的不忠,但是,你應該相信秋桐的她會是那樣的人嗎?」

海珠低頭不語,臉上的話似乎對海峰的話不大認同,但是也沒說什麼。

「當然,現在的易克,我覺得還是可以信賴的」海峰又說︰「其實,易克到底花不花,你心里比我有數,自己的男人自己不了解?」

海珠低頭不語,半天,抬起頭來看著我︰「這麼說,我剛才是錯怪你了」

海珠說錯怪我,卻不說錯怪了秋桐,我知道她心里對秋桐還是有所戒備。

「這次的事情,你不僅僅是錯怪了易克,也是錯怪了秋桐」海峰說︰「秋桐是我們的好朋友,我的親妹妹,秋桐對我們那麼真誠,你不要對她有什麼猜疑」

「你不是女人,女人的心思,女人之間的事情,你不懂」海珠不服氣地說。

「好,我不是女人,我不懂可是,這次事情真的是巧合,真的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海峰說︰「阿珠,你用腦子想一想,為什麼你會收到這些照片?是什麼人給你這些照片的?」

「我不知道是快遞公司送來的照片是從寧州快遞過來的」阿珠說。

「寧州?」我和海峰都叫了出來,我心里不由大惑,我不明白這照片都是誰搞的,又為何從寧州快遞到星海。

「是的,寧州!」海珠說。

海峰沉默了一會兒,說︰「阿珠,不管這些照片是誰弄的,但是,這人給你寄照片的目的很明顯,那就是想挑撥你和易克秋桐之間的關系,你如果信了,正好中了人家的下懷,進了人家的圈套」

海珠皺皺眉頭,看看我,又看看海峰︰「是誰這麼做的呢?」

「是誰不重要,關鍵是你自己要有清晰的頭腦,要用自己的思維來判斷這事」海峰說︰「今天這事好懸,要不是我正好過來接易克去火車站,要不是我事先知道秋桐也恰巧去了寧州,你們之間的誤會就大了」

海珠似乎對海峰的話深信不疑,到底是親兄妹。

海珠又看著我,臉上帶著歉意︰「哥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我有些無地自容之感,今天要不是海峰來打圓場,要不是海峰幫著我騙海珠,我將無法收拾殘局。我知道海峰為什麼幫著我騙海珠,他是不想讓海珠知道我卷入黑社會的事情,不想讓海珠擔驚受怕,當然,海峰也是相信我和秋桐之間沒有什麼事情的。

我沒有說話,站起來,撿起地上的那件衣服,拍打了下,海珠接著過來,接過衣服,進了臥室。

海峰又狠狠瞪了我一眼,低語了一句︰「自己一**屎,還得老子幫你擦害得老子要騙自己的妹妹」

我低頭不語,心里頗不是滋味。

接著,海珠出來了,海峰說︰「阿珠,今天這事到此為止,一場誤會,不要多想了我和易克要去火車站接雲朵的家人,你去上班吧,晚上我訂了飯店,一起吃晚飯」

海珠說︰「我不去上班了,我跟你們一起去火車站」

海峰點點頭︰「也好,不過,你看你這副樣子,自己去照照鏡子,你覺得能出去見人嗎?」

海珠臉色一紅︰「那我梳妝一下」

海峰沖我使了個眼色,接著對海珠說︰「我們先下樓等你」

「嗯」

我和海峰下樓,上了海峰的面包車。

「媽的,混蛋——」剛上車,海峰就沖我胸口重重一拳,怒吼起來︰「你要不混黑社會,會有今天這事發生嗎?今天我要是不來,我要是不給你打圓場,我看你怎麼收場」

海峰打在我的身上,不疼不癢,我卻痛在心里,郁郁地說︰「今天虧了你,我真的不知道如何給阿珠解釋,我想了,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告訴她我和秋桐去寧州的實情」

「當然不能說了,要是海珠知道你在黑社會陷地那麼深,她還不嚇死我告訴你,老子今天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妹妹,為了秋桐不被誤解,要是只是你,你死了老子都不管,你自作自受你活該」海峰恨恨地說。

「我知道我該死」我悶悶地說了一句。

海峰接著說︰「你個狗屎,被人家跟蹤了一路,拍了那麼多照片,竟然毫不知曉,你吃屎去吧」

我皺起眉頭思索著

「你說照片是誰搞的?」海峰說。

我看著海峰︰「你說呢?」

「很明顯,這是那個人干的,冬兒干的!」海峰肯定地說。

我的心一震,沒有說話。

「結合上次冬兒告訴我你混黑社會的事情,我敢肯定,這次的事情絕對是冬兒干的」海峰說︰「要麼是她自己跟蹤了你們,要麼是她雇佣了私家偵探跟蹤你們拍的這些照片」

「她為何要這麼做?」我說。

「廢話,目的很明顯,那就是拆散你和海珠,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這很符合她的性格」海峰說︰「她這是一計未成又施一計,千方百計想拆散你和海珠」

我沉默了,我承認海峰分析的有道理,因為沒有什麼人會挖空心思想要拆散我和海珠,除了冬兒

我猜冬兒必定是雇佣了私家偵探跟蹤了我和秋桐,她沒有那麼高超的跟蹤技術。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海邊見到皇者和冬兒見面互相交換東西的情景,難道,和這事有關?

隨即,我斷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這些照片是從寧州快遞來的,要是那天冬兒給皇者的是這些東西,那皇者就可以直接通過小親茹或者借著找小親茹的機會偷偷放到海珠辦公桌,沒有必要從寧州快遞,而且直接快遞顯然安全保險地多。另外,我覺得皇者雖然做事很鬼祟,但是還不至于到插手女人之間事情的地步,那不是男人想的事,也不是男人做的事。不管怎麼說,皇者應該還是個男人。

否定了皇者,我不由又想起了寧州的段祥龍,照片是從寧州快遞來的,那天晚上冬兒和段祥龍在寧州皇朝大酒店咖啡廳見面,會不會與此有關呢?難道是冬兒指使段祥龍做的這些事?

隨即,我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我覺得冬兒沒有理由會這麼做,雖然她離開了我,但是她絕對不會去找段祥龍干這樣的事,她打心里是痛恨段祥龍的,只不過我不知道到底為何會如此恨他。冬兒做這事,不需要找段祥龍,這點事,花點錢,一個私家偵探足矣,保險而又可靠。

我沉默地思索著,判斷分析著

「女人的妒忌真可怕」海峰說著又看了看我︰「阿珠我想你也了解,她是沒有那麼多心計的,做事簡單,想事單純,很容易就會上了人家的圈套換句話說,也是冬兒安排的巧妙,這次要不是我事先知道你和秋桐去寧州的內情,要不是我了解你和秋桐的為人,我看了這些照片,也同樣會懷疑你你到時候就是有八張嘴也說不清了冬兒的計謀說不定就真的成了此計可謂一箭三雕,拆散你和海珠,搞僵海珠和秋桐,離間你和我」

我心里隱隱作痛,假如海峰的分析是成立的話,那麼,冬兒為什麼要拆散我和海珠,她不是已經和我分手了嗎?她不是自己主動離開我的嗎?既然已經離開了我,為什麼又要一而再地想拆散我和海珠呢?難道,真的是出于女人本能的妒忌?還是

我想不明白了,心里一團亂麻。

海峰說︰「世間男女的愛情,常常被形容為戰爭,其實,說同性之間的關系是戰爭倒更為貼切。女人之間的較量不似男人式的刀光血影、拳來腳往,而是在看似溫柔的唇齒、曼妙的裙裾間進行的說句實話,即使今天這事是冬兒干的,我也不會去恨她,更不會去報復她,在我心里,我一直是沒有把冬兒當做敵人來看的,畢竟,冬兒是你的初戀,是我們曾經的好朋友即使她或許不把我當朋友,即使她對我對海珠有什麼成見我一直覺得冬兒是一個有個性有能力做事爽快的女子,她喜歡追求物質上的享受,其實這也沒什麼大錯,女人都喜歡享受安逸舒適的生活,沒有哪個女人想自找苦吃,再說了,男人賺錢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養家,為了讓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過上舒舒服服的日子冬兒有她自己的人生價值觀,有自己的選擇,現在她雖然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物質上的東西,但是,我覺得,她未必就真的快樂,真的幸福,畢竟,幸福不是靠財富來衡量的,有錢人未必就幸福,窮人未必就不快樂」

我默默地听著海峰的話,心里隱隱嘆了口氣。

海峰又說︰「這事如果真的鬧大了,如果海珠真的相信了這些照片,那麼,最冤的當屬秋桐了,她自己什麼都不知曉,莫名其妙就背上了黑鍋我們從男人的角度看秋桐,覺得她是絕對真誠的,事實上的確是這麼認為的,秋桐是我眼里最正直和人品最高尚的女子,我一直就相信自己的判斷可是,海珠現在對你和秋桐一直心有疑慮,對你們之間的蛛絲馬跡都在疑神疑鬼,我也不知道到底你怎麼搗鼓的讓她如此這樣,我剛才說秋桐是清白的,海珠的神情似乎將信將疑,似信非信,看來,今後,你在處理和海珠秋桐關系的時候,要小心注意,不要搞的那麼模模糊糊這事你也不能怪海珠,兄弟,記住,在愛情面前,女人都是敏感的,自私的」

我點了點頭。

「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騙過自己的妹妹,可是,今天,我還是欺騙了她」海峰長嘆一聲︰「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我找了你這樣一個混蛋混黑社會的妹夫呢,誰讓你是我生死與共的兄弟媽的,我要是早知道你加入了黑社會,我打死也不會讓海珠跟著你現在,一切都晚了,海珠已經被你迷住不能自拔了」

我低頭不語。

「狗屎,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海峰回頭看著我。

我看著海峰。

「你為什麼不辭職離開那個發行公司和海珠一起好好做旅游公司?」海峰說。

「為了我父母還有海珠的安全」我猶豫了一下,說。

「什麼?為了他們的安全?」海峰一時有些不解。

「是的因為李順」我話說了一半。

「我明白了唉——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啊!」海峰狠狠地打了一下方向盤,接著又問我︰「就這一個原因,沒有別的原因了嗎?」

「嗯」我答應著,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和發虛。

「那好,等你擺月兌了李順,等你離開了黑社會,你給我辭職,好好和海珠一起打理旅游公司的生意!」海峰說。

我木然看著海峰,沒有說話。

「你听見了沒有?你給我裝什麼逼?」海峰有些發火。

我生硬地點了點頭。

海峰突然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死死盯住我,看的我心里十分忐忑

這時,海珠下樓來了,上了車,坐在我身邊,左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我的心里感到一陣安慰,我明白海珠這個細微的動作意味著什麼。

海峰開車往外走。

「哥,我剛才想了下,我覺得這給我寄照片的人十分可疑,我突然想到可能會是誰了」海珠對海峰說。

海峰開著車︰「阿珠,不要去想這個了學會寬以待人,大氣待人,不管你有沒有證據,不管她是誰,你都不要去追究去糾結了,只要你和易克彼此互相信任,別人就是再想搗鼓,也不會得逞的,你們之間的信任是最重要的,以後,不要疑神疑鬼,要有自信,你不比任何女人差,在我眼里,我妹妹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女人之一」

海珠看看我,又看著海峰,點了點頭︰「嗯」

然後,海珠又對我說︰「哥,對不起我今天」

我打斷海珠的話︰「阿珠,是我不對,我對不起你,我沒有及時給你解釋清楚」

「好了,都不要再提這事了,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說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就是了」海峰說著,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和海珠都不說話了,一會兒,我看看前面的路,對海峰說︰「海峰,到前面小區門口停下」

前面是秋桐家的小區。

「干什麼?」海峰說。

「秋桐陪李順的父母出去旅游了,小雪自己和保姆在家里,我想,晚上,我們帶著小雪一起吃飯吧」我說著,又看看海珠。

海峰和海珠都點了點頭,海峰將車子開到小區門口停下了。

我接著就要下車,去秋桐家接小雪下來。

身體剛一動,被海珠拉住了。

「我去——你不用去——」海珠不動聲色地說著,直接下了車,徑直進了小區。

我明白,海珠是不想讓我到秋桐家去,不讓我看到秋桐家什麼樣子。

雖然今天的事情過去了,但是,海珠心里對秋桐依然很敏感。

她現在的心情應該是很矛盾的。

很快,海珠領著蹦蹦跳跳的小雪出來了,上了車。

小雪一上車,車里的氣氛就變得活躍起來。

小雪本來是坐在海珠懷里的,剛坐了一會兒,就爬到我的腿上,摟著我的脖子親個沒夠︰「易叔叔,小雪好想你啊」

看著小雪和我親昵的樣子,海珠笑起來。海峰邊開車邊笑︰「小雪啊,你只想你易叔叔,就不想你海叔叔?」

「想呀,嘻嘻」小雪笑嘻嘻地說︰「可是,我最想的還是易叔叔」

「呵呵」海珠笑了,親昵地模模小雪的臉蛋︰「小雪,這個世界上,你最親最愛的人是誰啊?」

「是我媽媽」小雪毫不猶豫地說。

「嗯對,世上只有媽媽好那還有呢?」海珠笑呵呵地說。

「易叔叔」小雪又脆聲說︰「海阿姨,我其實好想讓易叔叔做我爸爸呢」

小雪此語一出,海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怔怔地看著小雪。

我一時也有些尷尬,看看海峰,海峰正在開車,看不到他的表情。

小雪絲毫不知道大人們的尷尬,繼續說著︰「海阿姨,我那天還對媽媽說了呢,我說好想讓易叔叔做我爸爸」

海珠的面部表情一顫,看著小雪,強笑著︰「那你媽媽是怎麼回答你的呢?」

海珠的表情有些緊張,緊緊盯住小雪。

我心里也十分緊張。

海峰的脖子似乎也繃緊了。

小雪歪著腦袋,想了想,說︰「媽媽把臉一板呢,讓我不要胡說,說易叔叔不是我爸爸,說易叔叔是海阿姨以後小寶寶的爸爸哎——我好失望啊,我好羨慕海阿姨的小寶寶,我也想讓易叔叔做我爸爸呢」

海珠松了口氣,我也松了口氣,海峰晃動了下脖子

海峰繼續開著車,去雲朵的宿舍接她。

到了雲朵宿舍區門口,海峰停車,然後大家下車活動體。

小雪和海珠在旁邊嬉鬧著。

海峰正準備進去接雲朵,隨意往旁邊一看,突然說︰「咦——那不是張小天嗎?」

我順著海峰的方向一看,看到了張小天,正戴著墨鏡在小區大門的另一側奧迪車旁來回走動。

海峰根本就不知道那次他被打是張小天作的孽,也不知道張小天繼續糾纏雲朵的事情,他只知道張小天和冬兒從過甚密。

張小天這時一轉頭,看到了我們,他摘下墨鏡,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隨即鎮靜下來,沖我們微笑了下。

我知道張小天在這里是干嘛的,他必定是要利用國慶節假期來找雲朵出去玩的,他應該不知道雲朵家人要來的事情。

我這時@黃色小說

「好的」海峰看了看我,又看了下張小天,然後進了小區。

我看看正在花壇邊追逐嬉鬧的海珠和小雪,深呼吸一口氣,大步沖張小天走了過去。

走到張小天跟前,我直接一伸手抓住張小天的胸口衣領,一咬牙,一用力,張小天直接被我雙腳離地,提了起來——

「哎——你——」張小天神色一變,叫了起來。

與此同時,我突然看到在張小天身後大約30米的路邊,一輛停在那里的白色面包車門突然打開了,接著跳出來7、個愣頭小伙子,手里拿著家伙,徑直往我們這邊快步走過來——

作者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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