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中考還有不到十天,學校卻已經放假了,可能是因為學校把過多的學習帶給考生們過大的壓力吧,也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學校認為現在的這個階段學生們基本上都已經定型了,考得上重點的,就考得上,考不上的呢,自然也沒有什麼希望了,可是學生們總是會想出無數的理由欺騙自己的,就在這為數不多的時日里依舊認真的做著看似永遠都做不完的練習題,希望在考試的時候會有奇跡發生,但是,往往越是在這個時候,就有越多的人忘記了,這世界上本來是沒有什麼奇跡的,所謂的奇跡,也是源于平日里點點滴滴的積累。♀
可是學習什麼的偏偏就是跟安安他們家沒有什麼太大的關系了,陳諾是要走特長的,只是對著畫板忙著,莫然呢雖然也沒有能考上重點的信心,但是莫然更沒有學習的心情,能考成什麼樣就算什麼樣唄。
安安做出了一個偉大的決定,要去爬山,就當是帶著陳諾去寫生了,莫然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相比來說,莫然更不願意一個人留在家里,就只能隨了兩人了。
安安找到一家戶外專賣的俱樂部,買了一頂戶外的帳篷,莫然看到這個復雜東西的時候就不淡定了說道︰「咱們不是還要在外面睡一宿再回來吧?」
安安拿著說明書看了半天說道︰「當然了,要不然我沒事閑的買這個東西干什麼?只是,這個東西要怎麼裝?為什麼說明書上連個中國字都沒有?」
莫然說道︰「切,你不是總說你英語學的好麼?怎麼連這點英文都不會了?」
安安說道︰「這不一樣的好麼,我所謂的會英語是說我會答卷,但是看說明書之類的事情我就不行了,誰說分數高,能力就也一定高了,高分低能的人,不是滿大街都是麼?」
莫然說道︰「討厭,就你會說,不理你了,我去找陳諾去。」莫然不理安安,轉身走進書房去找陳諾了,留下安安一個人在客廳里研究這種非人類才能會弄的帳篷了。
良久,安安自言自語的說道︰「早知道就買那個國產的了,偏偏導購跟我說國產的擋風不好,要是拼不好的話,擋不擋風之類的都無所謂了吧,算了,我還是問百度吧。」安安把他的外星人往自己的方向抻了一下,上網找了一個視頻,慢慢的學起來。
安安走進書房卻看到陳諾的背影,地上灑滿了陳諾的廢紙團,安安隨便的撿起了一個,然後打開看了看里面的內容,結果發現,都被陳諾涂的什麼都看不出來了,安安走到陳諾的後面,發現畫板上的紙也什麼都沒有,安安說道︰「怎麼?心情不好啊?」
陳諾說道︰「沒有啊,就是突然一下子什麼都畫不出來,我不去考了好不好啊。」
安安說道︰「好啊好啊,反正我說的也不算,我要是說的算的話,就不用考。」
陳諾說道︰「沒跟你鬧,說正經的呢,听說有的地方都取消中考了,為什麼咱們這里還不取消啊?」
安安說道︰「取消取消,明年就取消了。」
陳諾說道︰「你不好好說話,我不理你了。」
安安一看陳諾這是要生氣的節奏啊,就趕緊調整了一下無所謂的態度抱住陳諾說道︰「反正也畫不好,就出來吧,等咱們明天爬山回來再說,實在不行就別練了,也不差這幾天。」
陳諾也沒有什麼好心情能畫出什麼好作品,就牽著安安的手走出去,兩個人一推開書房的門,就看到一頂完美的帳篷立在客廳的地上了,卻是不見莫然。
陳諾說道︰「這不是弄的挺好的麼,剛才莫然進來的時候還跟我說你連說明書都看不懂。」
安安一臉無奈的說道︰「那說明書是英文的好麼,不要把看不懂說明書說成是很弱的樣子好麼,這個不是我弄的啊,是莫然弄得,但是,這人怎麼不見了?」
莫然從帳篷里面鑽出來說道︰「你們兩個出來了啊,我就是試試這個帳篷怎麼樣,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好嘛,連個兜底的都沒有,直接就躺在地板上了。」
安安說道︰「怎麼你沒用睡袋麼?」
莫然說道︰「睡袋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都沒有听說過?」
安安被徹底的打敗了,就放過了這個睡袋的問題說道︰「好吧,咱們放過睡袋吧,那你大的帳篷還不錯嘛,你怎麼做到的?」
莫然說道︰「你不是找了個視頻麼?就是那個視頻了,誰像你啊,說明書都看不懂也就算了,連個視頻都看不懂,你說你還能干點啥吧,一點也不靠譜。」
安安說道︰「我再說一遍,那個該死的說明書是英文的,看不懂很正常的吧。」
陳諾一笑說道︰「正常,正常,反正人家莫然弄好了,你沒弄好。」陳諾還嫌打擊安安不夠,就走到莫然身邊說道︰「那小然,咱們去爬山的時候搭帳篷之類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啊。」
莫然卻還是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說道︰「咱們不是真的要住在山上吧,萬一有個什麼老虎大灰狼的話怎麼辦啊?」
陳諾說道︰「不會的,不會的,安安是不會帶咱們去那麼危險的地方的,是不是,安安?」
安安說道︰「那誰知道了。」
三個人還是按照計劃的去爬山了,可是安安帶兩人去的山就不像有普寧寺的那座山一樣小,而是非常高的那種,雖然看起來很好看,但是好像還是沒被開發的樣子,不知道安安怎麼會找到這里?
安安到底還是男孩子,爬的最快,剩下的兩個人可就沒有那麼輕松了,安安就知道一會牽牽這個,一會幫幫那個的,過了好久才好不容易爬了一半,果然最不喜歡爬山的莫然還是堅持不住了就說道︰「我不要爬了,咱們睡在這里好不好啊?」
安安看了一眼陳諾,好像也很累的樣子就說道︰「那好吧,就不上去了。」
陳諾說道︰「上面還有很高麼?」
安安看了一下峰頂,像是懷念什麼似得說道︰「也沒有啊,不過,無所謂了,還是不要上去了,我看就莫然這小體力,萬一上到一半的時候掉下來怎麼辦?」
莫然說道︰「喂,我有那麼遜麼?」
安安和陳諾異口同聲的說道︰「有。」
莫然也知道自己確實走不動了,就乖乖的搭起帳篷來,陳諾和安安對于搭帳篷的這件事卻是一點都不通了,陳諾便拿出帶來畫畫用的東西,想隨便的畫畫山上的景色,安安只是找了一塊能坐的大石頭,也不說話,也懶得動。
莫然的搭帳篷術就好像是天生的一樣,至少比曾小賢的強了那麼很多,至少還是能搭出一個人能住進去的東西,莫然說道︰「喂,我搭好了,你們有要進來睡一下的麼?」
安安說道︰「現在就睡?晚上就不用睡了,怎麼,你困了。」
莫然搖搖頭說道︰「我餓了。」
陳諾好像也畫好了的樣子,就過來說道︰「安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能多關心一下子你身邊的吃貨麼?說不定有的時候你一轉身的功夫她就餓了。」
莫然確實是餓的可以了,要不然陳諾原來說出這種話,莫然肯定是要站起來和陳諾拼命了,現在卻是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但是還是說道︰「我才不是吃貨呢。」
安安一笑說道︰「你現在還有力氣說話啊,看來也不是特別餓嘛。」說完之後看著莫然要殺人的眼神,還是決定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就把書包里面的零食都倒在地上。說道︰「好吧,吃吧。」
其實,安安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來爬山,只是,安安認為考試之前還是要散心的啊,又沒有什麼特別好的地方,所以就帶著兩人來爬山了,爬山還是很鍛煉身體的,但是,下山之後兩個人就一致的表示以後再也不要爬山了。
有人說時間是不等人的,但是在安安看來不等人的不是時間,而是事情,就像是你永遠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得到愛情,就像是你永遠都不知道中考之後會發生什麼,所以說,無論是愛情,還是中考,都只是站在原來的位置始終等著你。
要說一點都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吧,安安這麼跟林書陌說著,但是下一句話卻是畢竟莫然和陳諾還不知道會考成什麼樣子呢。
林書陌一臉無奈的樣子說道︰「你就不會關心一下你自己麼?」
安安說道︰「我,不是一定會考上的那種麼,著什麼急啊,一點都不現實。」
安安還跟莫然說考生和監考老師的關系永遠都是一種合作的關系,有的時候不要把監考老師想像的那麼不近人情,只是別太過分,但是同樣的話卻是沒跟陳諾說,因為安安知道陳諾的膽子小,害怕說完之後陳諾就更不能處理好這復雜的關系了。
安安感覺自己現在哦身份就像是家長一樣,明明自己的心里很緊張的樣子,但是還是不敢跟孩子說,因為害怕孩子們會更緊張,只是這樣復雜的心情,卻是沒有人在安安的身上使用了。
歷時兩天的中考終于結束了,每當這種考試都會有人作弊,但是被抓住的卻沒有幾個,但是承受不了心里壓力的人,卻是多的可以了,安安的那個考場就有在考場上昏過去的。
其實,所謂的教育就應該是給那些本來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良好的教導,而現在的考試制度,只能讓本來就良好的孩子更好,讓不太好的孩子越來越差,這樣,就改變了教育的本質。所謂的升學率,所謂的什麼好一點的高中亦或是好一點的大學,在很多年以後,你或許會發現,你整個的青春生活都葬送在追求這不必要的東西的道路上了。
考試終究還是結束了,對于學生們來說無疑是有了一段很閑的時間,當然了,再成績出來之前,有些人的心還是始終在懸著,但是總會有一些保留的節目不會體諒那些落寞者的心靈︰散伙飯。
安安可能是最後為班級做事了吧,挑了一家最好的飯店,又通知了所有的同學,就好像那天要是不去吃飯的話,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莫然和安安其實不是一個班的,所謂的散伙飯就只能和陳諾一起去了。
安安到的時候徐陽已經在講話了︰「我會記得很多事,安安的無所謂性格,還有……」
安安對著和自己一起進門的陳諾說道︰「我怎麼一點都听不出來她是夸我的節奏啊?」
陳諾說道︰「她本來就沒有在夸你,你想多了。」
徐陽好不容易才說完了話,最後一句卻把矛頭對準了安安說道︰「呃,咱們有請咱們的班長說幾句,來吧!」
安安還拉著陳諾的手說悄悄話呢,這是什麼節奏啊,安安就說道︰「那個什麼那個誰誰,你先說,我準備準備。」等到那個誰誰說完的時候,安安卻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或許,多年之後,你不會記得在散伙飯上都誰說了話,都說了什麼,你只會記得,那是還沒有成年的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喝了好多的酒,雖然,你覺得酒不是想像的那麼好喝,但是你看大家都喝了,你就也喝了好多。
結束的時候,安安看陳諾好像醉的很嚴重,就干脆沒有回家,住到酒店里了,安安攙著陳諾上樓,還邊說道︰「沒事,沒事,一會就到了哈,冷靜,喂,你好沉啊。」
陳諾好像已經完全听不懂安安在說什麼了,就說道︰「我要洗澡,洗澡。」
安安也不知道陳諾是真的要洗澡還是說的夢話就只好說道︰「嗯嗯,馬上,別著急。」安安好不容易把陳諾扶到房間里,陳諾還是吵著要洗澡,安安就去放洗澡水了。
安安看著橫在床上的陳諾說道︰「諾諾,你自己能不能月兌衣服啊?」
陳諾說道︰「洗澡,洗澡。」
安安說道︰「真拿你沒辦法。」
安安就也坐到床上,托起陳諾的身體,幫陳諾月兌衣服,陳諾還很配合的樣子。卻是又呢喃道︰「啊,壞人,你又月兌我衣服,是不是想欺負我了,我跟你說哦。」
安安說道︰「我才沒有,是你自己說要洗澡的。」
陳諾說道︰「壞人,壞人,你怎麼還不回家。」
安安這才想起,陳諾現在已經沒有正常思維了,就只好順著陳諾說道︰「回啊,我這不是回了麼。」
陳諾突然又很正經的說了一句︰「安安,我愛你。」
安安這回是徹底凌亂了,就說道︰「乖乖的啊,什麼都不說了,我幫你洗白白,然後睡覺哈。」
陳諾好像是睡著了,但是就在安安把陳諾抱進浴缸里的時候陳諾又說道︰「我要和安安考進一所高中,以後還要考進一個大學,要不然,安安,安安該不要我了。」
安安一愣,原來,陳諾一直擔心的就是這件事麼,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會擔心考不上的麼,結果自己還不知道?安安就安慰這陳諾說道︰「不會的,不會的,安安和陳諾永遠在一起。」
原來,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你愛的人,有多愛你。(歡迎您來(本站)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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