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四天過去了,從那天後,顧霖天就再也沒回來過。
即便是顧霖天沒回來,葉初夏也始終不敢回家一步。她害怕,她害怕那晚的事情再次重演,雖然那些事情,對于她來說已經發生過許多回,可她,始終無法承受,也無法接受那樣的屈辱!
即使,不是她,換做任何人,恐怕都是無法接受的吧?
只是,她早已如那楚漢交戰的士兵,除了勇往直前外,她還能臨陣月兌逃嗎?
今天是星期五,漫長的一個星期又要這樣過去。在這五天地工作中,葉初夏每天都帶絲巾上班,不為別的,就為了遮住被脖頸處的淤青。
葉初夏每天這樣裹得嚴嚴實實,就越容易惹得同事懷疑,後來,始終未能逃月兌公司同事的那雙火眼金楮。
為了這些青紫的淤痕,她可是被同事取笑好幾天。
為首得,就算譚湘月最為過分,每天在她耳邊說︰
「初夏,你男朋友好生猛啊!瞧你這一塊青一塊紫的,肯定是你不肯給人家,所以人家霸王硬上弓了。」
還能再直接點嗎?
葉初夏幾乎是無言以對。
忍了幾天的嘲笑,終于身上的淤青全部淡化了,為此,葉初夏今天特地穿了件v領衣,胸前白皙肌膚若隱若現,羨慕的譚湘月直瞪眼。
可能是心情好吧?
今天葉初夏工作起來特別有精神,不像前幾天的頹頹廢廢,沒精打采,毫無生氣。
在眾人的夸贊中,忙忙碌碌的一天工作,就這樣輕松的結束了。明天又將迎來周末雙休日,不知道顧霖天會不會回來?
葉初夏盯著電腦屏幕,眼前突然閃過顧霖天的身影,不禁讓她眉頭緊鎖。唉!顧霖天啊!他到底何許人也?
難道真的不能擺月兌這樣心驚肉跳的生活嗎?
就在葉初夏煩憂的時候……
「終于下班了!」
米麗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這樣慵懶的聲音,倒是緩和了不少她的煩憂。
「我們下班去酒吧?」于杰提議道。
一听去酒吧喝酒,米麗立馬來了精神,椅子一滑動來到葉初夏身邊,「初夏,我們去喝酒?然後再去k歌?」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葉初夏微笑著婉拒了。
「初夏,你不要這麼掃興麼?」譚湘月不滿地控訴著,「每次都是這樣,你是不是不喜歡和我們一起?」
譚湘月這個人十分地心直口快,經常是有啥說啥,但是心思單純,心底也非常的善良,經常會被一句話感動到眼淚直流,也會被一句氣的火冒三丈。
不熟悉她的人經常會被她得罪,可是熟悉她的人也會非常的喜歡她。經常在他們之間,于杰十分喜歡給她送許多的外號。
比如,傻妞、大嘴巴、大火藥諸如此類的。
「我向**保證!我絕對沒有!」葉初夏立刻舉手起誓。
邵小斌猛然將椅子滑動過來,「既然不是那就一起去唄?」
「去吧,好不好嗎?」
米麗粘膩地靠在葉初夏肩上。
譚湘月突然火大了,母老虎似得叉著腰,用那粗獷有力的聲音威脅她,「去不去啊?!」
「……」呵,呵,她可以說不去麼?
葉初夏愣了一下,以譚湘月這架勢,該不會打她吧?
「去!」
請原諒她的懦弱,為了保安全,她也只有懦弱了!
「這就對嗎。」
譚湘月收起胳膊,聲音也變得溫柔了。
于杰起身說︰「那就setout。」
一行五人,三女兩男,前前後後地相繼走出公司。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相同的笑容,也相同的期待,可獨獨葉初夏例外。
她走在了最後,臉上寫滿了擔憂,一顆整日懸著的心,現在早已是七上八下,她不知道今晚顧霖天會不會回來,所以她很不安,可她又不好意思再拒絕朋友,所以,她只能硬著頭皮迎風直上!
即使接下來,又會有一場暴風雨!
酒吧?
對于葉初夏來說,雖不是什麼新鮮詞,可卻從未涉足這里一步過。
站在酒吧門前,葉初夏抬頭望了望天空,今晚一輪明月,雖然處處閃爍著霓虹,卻也遮不住這繁星點點。
伴隨著春天的臨近,百花早已開始爭奇斗艷,當一縷春風拂面而過,帶著淡淡的花香,讓她稍感愉悅。
當即,撩起被風吹動的發絲,跟隨著他們地步伐,緩緩行至酒吧。當她第一腳踏進來時,這里對她來說,既新鮮,又頹廢!
不禁又有些憂慮。
听著high翻全場的音樂,看著眼花繚亂的燈紅酒綠,每一樣似乎都充滿腐朽與頹廢之態。葉初夏有些驚詫,同時又很疑惑,為什麼頹廢如這里,可為何還是每晚客似雲來,席無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