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方圓湖上一片寂靜.島王手托召喚石懸浮在光影斑駁的湖中央,烏拉神殿、侍者大殿和星空殿像三個衛士一樣圍在他身旁。
「島王,求您了!再等一會兒吧,只要一會兒。格恩應該馬上就回來了。」守者站在烏拉神殿外苦苦哀求,可島王再也等不下去了。
「這只能怪你那寶貝兒子太不听話了,這種時候還會跑出去!我們不能再等了,必須現在就走!」說完,他將召回石扔到半空中,召喚石像失去了重量一樣浮在那里,慢慢的旋轉起來。圖諾絕望地看著,眼神中卻又流露出對于未知的期待。
平靜的湖面開始泛起了一絲漣漪,緊接著整個方圓湖都沸騰起來,三座神殿不斷上升將三座柱狀城堡拉出湖面,帶出大量湖水。城堡越升越高,在底處合攏在一起,像一塊磁鐵一樣把整個月亮型的船底一並吸了出來。待船上所有的水都流去後,方圓湖又恢復了平靜。
巨大的月亮船懸在上面幾乎遮住了整個湖面。島王看著面前的月亮船十分得意。他縱身飛到船上把召喚石按在了船頭舵盤的正中心。
「來吧,寶貝兒。我們現在去仙島。」他對手中的鏈子輕聲說道。
月亮船開始上升。守者趴在殿前向下俯視,他希望格恩能在最後一刻趕回來。也許是老天听到了他的禱告,月亮船突然停了下來。他看看四周並沒什麼異樣,待他再向船下看時禁不住倒吸一口氣。尖形的船底被拴上了幾十根粗壯的鏈子,鏈子的另一頭隱沒在湖水里。
「哼!又是那些惡魔干的好事,看樣子他們已經來了。消息還挺靈通嘛!不過,這樣是沒用的。我的寶貝,現在就讓他們看看你的厲害吧。走!」島王對鏈子大喊一聲,月亮船開始搖晃起來,它一根根的掙斷鏈子,直到最後一根的時候,天空突然撒下一張大網,網的邊上連著千千萬萬騎著神蝠的石窟軍。他們拉著月亮船向進出陸泥潭的方向飛去。
「哼!就料到你們不會讓我省心的。多譜神!」島王回身命令守者。「你上場的時候到了!」守者早已準備好,他一聲令下,船身內迅速飛出眾多冷山士兵,戰斗再次打響。
「燈柯,是這兒了嗎?」辛里豁多著急地問,可燈柯卻默不作聲,他深情地望著這片熟悉的海岸,感慨萬千。
「我說到底是不是啊?我們可沒時間了啊!島王說不定已經開動月亮船飛走了,我們不能再這麼磨蹭了!」辛里豁多的喊叫讓燈柯回過神來。「對!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光冥石,然後毀掉月亮船!」
「是這兒,就是這兒!把船劃到那邊一點,我們從那兒下水去找光冥石。」燈柯大概辨認了一下位置,他們把船開了過去。
「船上的人別動!舉起手來!」岸上突然出現了幾個端著手槍的人,燈柯和辛里豁多的腦門上多出兩個紅點。
「完了!」燈柯整個心都沉了下去,「在最後一刻被冷山人抓到了。」他絕望的想著。
「冷山人可從來都不用這玩意兒,我看他們不過是幾個巡邏的陸人,看你爺爺我來擺平他們!」燈柯還沒來得及思考辛里豁多如何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這個問題,就听「呯」的一聲,子彈已經打在了正想采取攻擊的辛里豁多的身上。
「哦!哦!」燈柯嚇的連連驚叫,他看著辛里豁多大腦一片空白。
「把船開過來!別再想耍花樣了!」岸上的人發出了警告,燈柯渾身戰栗,動彈不得,只是不停的在打哆嗦。
「听到沒有?快點把船開過來!要不我們就開槍了!」岸上的人繼續催促。
「好!馬上來!」燈柯如夢初醒,他舉起雙手一邊喊著一邊慢慢蹲,看看不省人事的辛里豁多,不禁悲痛萬分。坐到椅子上,他深吸一口氣,歪歪扭扭的把船開到了岸邊。立刻,從樹林里又冒出幾個人,把他們捆綁起來拉下了船。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們!為什麼要殺人!」最後一個為什麼燈柯憋足了膽才喊出來。
「不許說話!」一人將搶頂住燈柯腦袋。「跟我走!」
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燈柯只得乖乖地跟著,他的心怦怦的跳個不停,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但被一群心狠手辣的人挾持還能有什麼好事。
走到了樹林的隱蔽處,那個人把燈柯和辛里豁多交給了另外兩個人,他對其中一個人耳語了一翻,那人便接過燈柯把他帶到了更深更遠的地方。他們一直走,最後走出了那片樹林走到了高聳在海面上的一個懸崖下。交接的人從兜里掏出手機,對著它說了句燈柯听不懂的話。然後,燈柯眼前的一塊巨石嗖地就挪到了一邊,速度快的就像沒有發生過。
「快進去!」那人粗魯的把燈柯推了進去,里面的感應燈立刻亮起,門又快速地關上了。他們順著一條狹窄的樓梯向下走,樓梯的盡頭是一扇結實的鐵門。門上有一個監視器,很奇特,外形像一朵向曰葵,它忽扇忽扇地轉來轉去,把每一個人都打量了一翻之後門就被打開了。里面是一個小間,小間的後面和兩側都各有一道門,每個門都不一樣,燈柯被帶到了左邊看起來最結實的門里。門後是一個小屋,屋里有一個長條形的椅子,燈柯被要求坐到椅子上,而辛里豁多被放到了他旁邊。燈柯擔心地盯著辛里豁多,不知他是死是活。
「辛里豁多!」那兩人一走,燈柯馬上把臉湊到辛里豁多的鼻孔下面,他感覺到了微弱的氣息,心稍微放松了一點。他又看了看辛里豁多的腦袋和身體,也並沒有發現他腦中呈現出的應有的血跡。于是他靠著辛里豁多的身體晃悠了起來。「辛里豁多!辛里豁多!快醒醒!快醒醒!我知道你還活著!」
「他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的。」牆角掛著的喇叭里傳出了說話聲。「要不是他不配合,具有危險姓,我們也不想麻醉他。不過你放心,他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你能看到我?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抓我們?」燈柯長呼了一口氣,他听出這人的聲音要友好許多,便開口問道。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再告訴你。」語氣很堅決,不容商量。
「你們從哪兒來?來這里干什麼?」他不等燈柯回答就接著問。
「嘿!等等!我想起來了,天哪,真的是他!」喇叭里傳出另一個人的聲音,緊接著嘟——的一聲,喇叭被掛斷,然後燈柯听見隔壁的門被打開,緊接著自己的門也被打開了。一個身穿藍色夾克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微笑著向燈柯打招呼。燈柯起先有點納悶,隨後又發覺這個男人有些面熟,終于他認出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