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出陸泥潭附近儼然已成為亂葬坑,黑暗遍布,鬼魂四起,這駭人的場面讓驍勇的戰士們兩腳發軟,汗毛直豎。他們再也不听命于誰,而是紛紛慌忙逃離這死亡之地。一時間,冷山人與石窟軍像三股奔騰的洪水涌向各自的營地,而把拼命爭搶的進出陸泥潭毫無保留的留給來死魂們。
「報……報!」守者穿過幽長的井洞匆匆來到正在端詳召喚石的島王身邊。
「報告島王!戰斗暫時因死魂王的突然來襲而終止了。我軍已退回雙城,惡魔也已退回歪矮叢。是否再戰,請島王指示。」
島王出神地盯著召喚石沒有作聲,一會兒他兩個嘴角都向上彎起。
「萊古斯的血果然就是不一般,這樣看來,再要三天,召喚石就會煉成了。」
守者驚訝的抬頭望向島王。「三天?您是說三天以後月亮船就全部完工啦?」守者心中一陣狂喜。
「是的,完工!」島王說完大笑起來,但馬上又皺起眉頭。
守者興奮地站起身,「那我們何必再跟那些將死之人戰斗。不如趁著這三天好好準備一下,以保我們順利離開窪地。」
「哼哼。」島王點點頭「說的也是,不必再白費力氣,就讓他們再多活兩天吧。」
「是!」守者領命剛要離去,卻又像想起什麼,轉回身來。「島王,我剛剛听您說是用萊古斯的血才使得召喚石提早完成的,對嗎?」
「哈哈……」島王抑制不住的得意。「我還真是沒料到這個萊古斯這麼膽大,竟然一個人趁亂跑到這里來偷召喚石。可惜,被我的羅羅網給網住了。現在變成了召喚石現成的催化劑。要不是我早回來了一步,她還是可以掙月兌羅羅網跑掉的。哎!我回來時看到她驚恐又無助的樣子還真是很心疼呢。」島王故意擺出一臉的同情。
「這麼說,萊古斯已經被除掉了?」守者長噓一口氣。
「哼!」島王一扭頭,「我怎麼舍得呢,就連割破她那嬌弱的手腕我都很不忍心呢。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是應該有更大用處的,是不能殺的。」
「啊……是!」守者連忙恭維,臉色又有些難看。「那您打算把她怎麼辦?」
「我不是說了嗎,是有更大的用處!」島王表情冷漠下來。「多譜神你何須問的那麼清楚。」
「是!只不過……那個萊古斯詭計多端,法力過人,我真擔心他從島王您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啊!」守者慌忙解釋。
「哼,那我就讓守者大人看看好了,也好把心放下。」說完,島王手一揮,半球狀穹頂的一角霎時顯出來蛛網般錯綜復雜的絲線。萊古斯被嚴實的包圍在了里面,雙手雙腳都被緊緊地纏住了,一只手的手腕還在流血,那湛藍的血像清澈的小河一般順著絲線向下流,染藍了她純白的戰衣。她抬起頭,看見島王和守者都在注視著自己,便直接迎向他們的目光,同時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萊古斯,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守者半譏半諷,「只可惜,不識時務,造出那樣一個天理不容的謠言。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就不要再強顏歡笑了吧。」
「不,」萊古斯輕輕搖了搖頭,「守者大人,我是真的開心。因為我那個天理不容的謠言已經實現了,而你們的陰謀是永遠都無法得逞了!不見了,冷山的王,仙島的王。」說著,萊古斯身上已燃起了深藍色的火焰。守者和島王頓時都呆了。
「她要干什麼?不!我得攔住她!」島王發現了事情不妙,將身一躍飛到了萊古斯身旁想阻止她,可那火焰如閃電般讓他無法靠近。藍色火焰中萊古斯閉上了雙眼,她微笑著唱起了歌︰
天空的盡頭沒有天堂
我卻一心想要飛翔
海的深處是蔚藍的夢
搖曳著清澈明亮的光
它溫暖了你的眼楮
溫暖了天空,溫暖了海洋
也把心兒照亮
祝願你
即將實現夢想
而我也將去向遠方
散開頭發,褪下行裝
我已不是你想象中的模樣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想要小小的幸福
藏著淡淡的哀傷
向往青草的味道與花的芬芳
不敢幻想,更不能奢望
不夠勇敢,也並不堅強
偶爾心傷,偶爾失望
卻忘不了身後的那一雙翅膀
我只想飛
飛出永遠的捆綁
飛到更高更遠的地方
盡情飛舞,放聲歌唱
我是自由的,快樂的
我要你也一樣!
歌聲漸弱,那藍色的火焰也漸漸燃盡,而萊古斯就此消失在了這奔騰的烈火之中。
「她死了嗎?這個萊古斯又在搞什麼鬼把戲!」守者瞪眼盯著萊古斯消失的地方,想看出點破綻。
「我想是的。」島王飛回守者旁邊,「沒想到這個萊古斯竟自行了斷了,真是太可惜了!」島王開始焦躁不安。
守者一听島王確定萊古斯已死,心內不由得一片開闊。「這個萊古斯留著早晚是個禍害,現在我們起碼又少了一個強敵啊!」
「可也少了一個重要的戰俘!」島王喪氣的說,又恨起萊古斯來。
「戰俘?」守者突然想起還有一事未向島王稟報。「我正想稟告島王,胡坦木抓到了一個重要的戰俘。此人就是被您打傷的那個青衣女子,看上去應該也屬于惡魔核心人物之一,請島王裁決!」
「哦?」島王眯起了細長的眼楮,一絲殲笑又掠過嘴角。「把她給我看好,別讓她死了,此人大有用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