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諾等人停下腳步,一大隊渾身發著藍光的冷山士兵已將他們前後包圍了起來。
「爸爸!我都答應萊古斯了,您就放過他們吧。」格恩連連乞求。
「放心,兒子,如果這里有萊古斯,我會放了她的,但是其他人就不好說了。」守者說完將劍指向圖諾,「真沒想到,你還活著啊。」
「對不起,讓您失望了。」圖諾面不改色。
「哈哈」守者笑了起來,「沒關系,能再見到您我很高興。」說完,他一揮手,冷山人一擁而上想將圖諾等人全部抓住。
「你們干什麼!快放開我們!」士廷扭動著身體大喊。雅絲和土深也不肯就擒,他們與冷山人廝打起來,可三兩下就被制服了。
再看小囡,她全身亮起了綠光,把接近他的冷山士兵全都擊出了身旁,阿迪羅連忙過來應戰。而幕古蘭則在幫助父親與守者父子戰斗。霎時間,通道里火光四射,響聲連連,兩伙人打成了一團,戰的難分難舍。守者見一時分不出勝負,便冒出了卑鄙的念頭。他故意退卻,三兩步閃到了土深等人跟前,他趁打斗的間隙一把抓過全身已被捆綁住了的土深,大聲吼道︰
「投降吧!不然我殺了他。」說著,他已把劍擺到了土深的脖子上。
圖諾、幕古蘭、還有小囡立時僵住了,他們紛紛熄滅了身上充滿戰斗力的火光。
守者命冷山士兵將他們通通用鐵鏈捆綁起來,壓著他們走向了他們剛剛用來埋伏的另一條路。格恩一一看過圖諾等人,當確定里面並無萊古斯時,他才松了一口氣,但內心仍感到不安。
「爸爸,您把星宿大人放了吧,萊古斯……」格恩正想繼續說下去。
「萊古斯!萊古斯!你句句都不離萊古斯!」守者再也受不了了,「醒醒吧,兒子,那萊古斯可是咱們一直要干掉的敵人,她現在把你迷惑了,將來早晚把你毀掉!」
格恩低下頭,不敢再吱聲了,可他仍舊在想著萊古斯。
他們浩浩蕩蕩的穿過了長長的通道,來到了白雪山上。天光已經微露,新的一天就要來臨了。圖諾等人被壓著繼續朝前走去,寒風一陣陣的吹過,山體再一次的搖晃起來。眾人一起左右晃了晃,然後,又是那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平靜。守者向山頂望了望,然後,他加快了步伐。在經過了又一段漫長的跋涉後,他們終于來到了白雪山上飛騎隊的大本營。許多長相難看的蛙怪還有一些不知是什麼的怪物正在那里等著他們,見他們來了,都煽動起翅膀,似乎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飛騎隊的隊員們一見守者全部跑了過來,接過壓著的這些罪人向準備好的飛騎走去。正當他們要把圖諾等人帶上飛騎的時候,剛剛亮起的天突然昏暗了下去,一絲細風飄過,緊接著,地上的雪開始四處飛揚,一場前所未見的大風暴來臨了。
萊古斯和燈柯趕到隱屋的時候,屋內已經空無一人。萊古斯找遍了屋里的每一個角落,除了一些吃剩的食物殘渣外她什麼也沒有找到。她蹲在殘渣邊思索起來。
「靜音,快來看!」燈柯把腦袋從石筒里拿了出來,興奮的示意萊古斯趕快過去,可萊古斯好像根本就沒有听見,她正想的出神。
「靜音,你在看什麼?」燈柯跑到萊古斯旁邊,「我看到星星了,我這還是第一次在窪地上看到星星。」他仍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
「爸爸不在這里。」萊古斯突然說,「這里有人來過,爸爸給了他們一些吃的,然後……」她朝地上凌亂的小石子看去。「他們就一起離開了。沒錯,爸爸的包袱都不見了,他一定是和他們一起走了。」她對燈柯說著,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一起走了?」燈柯對于星星的興趣一下子沒了,他也專注的思索起來。「他應該留在這兒等你啊,為什麼會走了呢?」他納悶的說。
「燈柯,我想,一定是你的那幾位朋友找到了這里,然後,和爸爸一起去找我們了。可怎麼會沒有踫到呢?」萊古斯說著又沉思起來。
「你知道?」燈柯早有預料,「你一直在跟著我們,你就是那個我們在1234567號屋子里看到的人,對吧?」
萊古斯點了點頭。
「可我不明白,你當時為什麼要跑呢?你不是想把我帶到星宿使者那兒去嗎?」這是燈柯一直未能解開的迷。
萊古斯把目光移向別處,她又開始沉默了。
燈柯自覺有些尷尬,便想方設法轉移了話題。
「那我們快去找他們吧。」他說。
「我們從後山回來,應該能踫到他們的。」萊古斯還是想不通。
「也許,他們走了另一條路,我們兩邊走差了。」燈柯就是這麼認為的。
「可他們既然決定出發去找我們,就應該知道我們在哪兒啊。」萊古斯的思維要比燈柯縝密的多。
「嗯,也是。」燈柯不得不承認,「那是怎麼回事?」
「我一直很擔心格恩說的那句話,所以才這麼著急的趕回來。守者應該是一直在跟蹤你的朋友和幕古蘭為了能通過幕古蘭找到我。但跟到空室以後,他就應該再沒法跟下去了,可是他們想辦法找到路的另一頭,這時格恩也應該告訴守者說他找到了我。于是,守者就沒有必要再偷偷的跟下去了,他完全可以出來堂而皇之的抓父親他們了。但是父親他們並不知道,所以,他們現在應該是被守者抓走了。」萊古斯一股氣說了這麼多話,讓燈柯還真有點不太適應。他深深的喘了一大口氣,舉起了大拇指。
「靜音,難怪你每次考試都考第一,你真是太聰明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你有辦法救出他們嗎?」
「只能先找到他們再說了。」萊古斯說著從斗篷里拿出了一塊綠瑩瑩的小石頭。「我們到外面看一看,應該能發現他們去了哪條路。」說完,她就打開小門,走進了隧道里。燈柯忙跟了出去,他好奇的盯著那個小石頭,發現它能像燈一樣在黑暗里發光。綠瑩瑩的光照著隧道的地面,撥開層層黑暗,一點點向前移動,這場景讓燈柯感到分外的神秘和刺激。他轉臉看看專注在光線里的靜音,她的臉在分明的光影之間來回攢動,朦朦朧朧亦真亦幻,美的讓人迷醉。就在這樣的一個固定的時間與空間里,在這樣一個仿佛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里,燈柯感受到了永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