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隊長稟告完未找到米色和呼列而指出這個趴在地上遍體鱗傷昏迷不醒的男孩就是要找的佔燈柯時,烏拉守者仰頭倚在了靠背上。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飛騎隊隊長尷尬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他緊張的盯著烏拉守者,準備隨時應對突入其來的變故,誰知守者卻異常平靜地低聲說道︰
「他不是我要的那個人,快把他帶走,把真正的那個人給我找回來。」
隊長听到這兒,有些模不著頭腦,他忐忑的說︰
「守者大人,我們在抓到他之後曾跟首漸隊長確認了一下,他說他就是佔燈柯沒錯。請守者大人再仔細看看,此人確是大人要找的陸人佔燈柯啊。」
守者听後沉思了一會,他站起身,仔仔細細看了看燈柯,最終疑惑不解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他不可能是萊古斯,萊古斯應該是流著藍色血的冷山人才對,而他卻是流著紅色血的陸人。他一定不是萊古斯,這其中定有隱情。」守者這樣想著,對飛騎隊隊長說︰
「你們的任務先到這里,快把這惡心的陸人帶下去,他的味道太難聞了。」
「哦,是!」隊長迅速背起燈柯。「敢問守者大人,您要把他安排到哪兒?」隊長問。
「首漸沒安排嗎?」守者有些不耐煩了。
「首漸隊長把他安排在了礦場,我就把他帶到礦場去了。」隊長見狀趕忙說道。
「去吧去吧。」守者連連揮手,「等等!」隊長轉身剛要走,又被守者叫了回來。
「你派人去把米色和呼列找出來,我是說,找出來!然後,宣首漸來見我!」守者不知為何變得煩躁起來。
「是!」隊長痛快的回應,迅速退出了大廳。
燈柯覺得身子在輕飄飄地向下墜落,他不斷地舞動四肢想飛起來,可那是白廢力氣,終于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塊岩石上。真實的痛感讓他蘇醒了過來,陣陣冰涼襲上心頭,他開始渾身上下不住地打顫。睜開雙眼,感覺頭像被擱在了熱鍋里一樣漲得就快裂了,眼前一片模糊,身體軟弱無力,當這些基本的知覺已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他隱約听見一個渾厚的聲音說︰
「感謝烏拉守者!我們會看著辦的。只是如果能讓他干活的話,怎麼也得先讓他好起來,我們這的草藥可是很稀缺也很珍貴的呀。雖然陸人的價值比較大,可要是總把這樣的陸人交給我,還沒有經費補貼的話,那咱們的礦場可真是干不下去了啊。」
「場主,你跟我說這些也沒用啊。我只負責把他帶來,你要是不滿意的話,自己去跟烏拉守者說啊。現在建神殿,哪兒都缺經費,我們隊里的那些蛙怪都快養不起了。連飛騎都沒有了,飛騎隊還飛個屁啊!」隊長反過來跟場主發牢搔。
「哎!不管怎麼說,這筆費用,我們是沒有的。如果他死在這兒了,我可不負責任。這話,你一定要轉告守者!」場主伸手模了模蛙怪的頭,將一塊綠寶石放在了它嘴里。
「哼哼,這麼一個陸人,死就死了,直接把他扔到亂葬坑去就行了,你當然不用負責任。我會把話轉到的,你放心吧。我還有任務,先走了。」隊長說完就飛走了。
場主揮手告別,「撈完就走,你們這些貪心的蛇!」他自顧自的嘟囔著,走到燈柯面前看了看,發現燈柯已經蘇醒,就叫來兩個場工吩咐他們把燈柯抬到北礦場去,就說是場主的安排。他早就想好了,北礦現在正好缺人手,不如把這陸人編到北礦去,讓北場領來接這個爛攤子。
到了北礦場,燈柯沒有見到場領。一個自稱是副場領的人讓那兩個礦工把他抬進了一個礦洞里。身子剛踫到用石頭搭成的床,燈柯立刻蜷成一團,身體不住地顫抖,嘴里還不停地哼哼著。
「雅絲,你照看一下他,把你的藥分給他一些。如果他有的救,你就一直照顧他,直到他好了,你們再一起去干活。如果他沒救了,你就去告訴我,我就派人把他扔到亂葬坑去。」副領說完,立刻轉身走了出去,好像要把在燈柯身上花費的時間馬上追回來似的。
「知……知道了。」看著已經走遠的副領,雅絲低聲自語。躺在她身邊的燈柯在一直哼哼著,雅絲搖晃了一下他的胳膊,算是初次見面打了個招呼。無意間竟發現燈柯的身體燙的驚人。雅絲又用手模了模他的頭,簡直就要著起火來了。
「這麼高的能源,不吸收就太浪費了。」雅絲想著,從被褥下翻出了一塊表面十分光滑的紅色石頭。她把石頭放在了燈柯的額頭上,燈柯頓時感覺一股清泉從上到下流遍了全身。慢慢地,他的頭不那麼疼了,身子也沒那麼冷了,只是好像更沒有力氣了。
雅絲看差不多了,就把石頭拿回來,放回了原處。
「怎麼樣?你感覺好點了嗎?」她回過頭來盯著燈柯問道。燈柯眨了眨依舊模糊的眼楮,看到了一張爬滿青春豆的臉。
「我……渴。」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啞著嗓音吐出了兩個字。
雅絲會意,她跳下石床,從對面的石桌上隨意拿起一個碗便向桌旁邊的水缸中舀去。一會兒又跑回來,把剛剛放回去的石頭重新拿了出來,這次還多帶出了一個小袋子。幾乎用不了幾秒鐘,燈柯就听到了水翻騰的聲音。
「因為沒有別人,我才把他拿出來用的。不過這里面也有你的貢獻,我現在只是把它還給了你,這沒什麼。不過,你可絕對不能對別人說關于這石頭的事,我看你像個老實人,才這麼信任你,也是為了救你,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啊。」雅絲說著從袋子里抓出了一點草藥放進了熱水里。
「你發了高燒,應該喝點熱水才行。別著急,我會把你治好的。只是,你好了之後要把你吃的藥記上帳,不管是用礦金還是用寶石,總之,你要等價的還給我。」她把藥水遞到燈柯嘴邊,逼著燈柯一口飲盡。燈柯第一次遇到這麼嗦並且野蠻的女生,他只得照做,但藥剛喝到嘴里,他就馬上嘔起來,他從沒喝過這麼難喝的東西。雅絲慌忙捂住他的嘴,強制他咽下去,同時瞪大眼楮呵斥到︰
「不準吐!你知道這需要多少礦金才能得到嗎?你要是吐了,你就得加倍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