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三夜的搜尋,確認航班上的103名乘客,只有6人遇難,其他人因航空公司必備的救生工具,免于幸難,目前失事飛機的黑匣子已送專業部門,事故原因還在調查中……,關于飛機失事不遠的山峰忽然出現震動和亮光,經專家推測,很有可能是因為飛機墜落地面,使附近地面層產生地質運動,從而導致地層帶斷裂,今日,地質勘探小組已經進山考察,我們將跟蹤相關後續報道……。」
林疏闌斜躺在家中軟軟的沙發上,看著超大背投電視里的新聞報道,嗤之以鼻,誰會相信呀,當高空跳傘跟吃蘿卜一樣簡單啊,掩飾得也太假了點。
他換了一個台,同樣在報道飛機失事的相關事件,記者正在采訪當地一老農。
「上面有山神,據我們祖輩說,以前也發生過類似震動,肯定是太多人上山,惹怒了神仙……。」
「這是當地村民的說法,由于神仙頂出現的奇怪景象,許多好奇的民眾們蜂擁至此,政府相關部門已戒嚴了附近幾座山峰,並呼吁大家,山體很有可能再次發生地震或山石滑落的現象,請民眾們不要再試圖上山,以免發生危險。」
神仙沒有,蛋到是有一顆,林疏闌輕輕一笑,瞟了眼自己的臥房,他已把黑鳳蛋放進靈石擺成的聚靈陣中。
「主人,請喝茶。」鬼僕楊聰飄了過來,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用托盤把紫砂茶杯端到林疏闌面前,他已到靈動初期,可以接觸實體了。
林疏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淡爽口,香氣撲鼻,心里頗為滿意,任博遠真是用心,能找到如此珍貴,帶著天然靈氣的大紅袍,並專程送來。
他昨天坐軍用專機回了S海,先去華辰集團吩咐了一些事宜,然後回家鞏固境界。
雖然馬上到年假,可與雷岳簽的合約不能拖,必須盡快把廠房及流水線建造出來。他還想建一個隱蔽的大型地下實驗室,必須要經得政府同意和支持,所以要先把軍工做起來,拿到話語權,才能和國家談條件。
至于這次行蹤,雷岳他們自然會幫他處理得沒有一點痕跡。
一陣電話聲打斷他的思考,林疏闌把茶杯放回楊聰一直舉著的托盤上,手一招,無線電話落入他手。
「喂,小闌,你在家呀。」電話里頭傳來韓夢媛溫柔的聲音。
「什麼事。」林疏闌懶懶回道,最近和韓夢媛的關系比較緩和,一起吃過幾次飯,畢竟是這個身體的母親,他既然已佔用,那就盡其責任。
「明天晚上,有個宴會,我想請小闌陪我一起,不知道小闌有沒有空。」韓夢媛小心翼翼地問道。
林疏闌沉吟了一會,最後答道︰「好吧。」看在韓夢媛最近非常低調,對他也是一副盡量彌補的愧疚模樣,偶爾照顧下情緒也無妨。
「謝謝,小闌。」韓夢媛語含感動,听到那邊輕「恩」了一聲,掛了線,她才把電話放下,喜上眉梢。一月前,警察局傳來消息,說丈夫劉成鵬在黑幫斗毆中,不幸被火箭炮擊中,粉身碎骨,讓她去收殮遺體。夫妻十年,說不傷心是假的,兩個女兒更是哭得死去活來,她安葬好劉成鵬後,一直郁郁寡歡。
好在與兒子關系總算破冰,兒子還送她一套親手設計的珠寶,並直言道,劉成鵬不值得她傷心,雖然言語冷淡,但讓她感到了一絲親情溫暖。
明晚宴會是定期舉行的華夏國名媛聚會,每年都在農歷年前兩天舉行,必須要身份地位到一定高的程度,才能得到邀請函。她找兒子當男伴,除了想在那些看她笑話的人面前揚眉吐氣,讓上流社會都知道,她韓夢媛即使沒有了父親和丈夫,還有如此優秀之極的兒子。其次是最近周家的大小姐—周灩頻頻來訪,對她是噓寒問暖,親熱至極,目的當然是小闌,華夏名門第一閨秀愛慕自己兒子,多有面子,讓她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並答應盡可能的勸兒子來參加名媛宴會。
可惜這個兒子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前幾天去公司找都不在,她今日打電話竟然通了,本來她報著試一試的心態,兒子的答應讓她內心狂喜,終究是血脈相連,相信以後母子關系會越來越親密。
首都,國安局特殊行動小組總部
陳澈安排好一系列工作,在私人辦公室內,撥了個機密衛星電話出去。
「LUCIUS,您好。」
「難得呀,陳澈你居然打電話給我。」如鋼琴般美妙的聲音緩緩道。
「聖子閣下,我有一件事相求。」陳澈語氣非常謙和,不是為了少年,他不會找此人幫忙。
「嘖嘖,陳澈你也會求人?你讓貝妮娜聖女哭著回Y大利,羅瑪教會的大主教加冕典禮你也沒親自來參加,還會把我們梵蒂岡放在眼里。」
「非常抱歉,最近工作太過繁忙,如果是聖子繼任教皇一位,我必定趕來,獻上隆重的祝賀。」陳澈話里有二層含義,他是沒把羅瑪教會放眼里,可對這位梵蒂岡聖子卻抱以十分敬意,如今的時代,宗教已變成一種普通信仰,要有實力才能真正贏得尊貴光環。
「果然會說話,我且听一下,什麼事讓你放段。」那邊受用了陳澈不著痕跡的拍馬屁,頗為愉悅地回道。
陳澈把聲音壓低了點,與電話那頭商量,討價還價了一番,最後達成共識。
掛掉電話後,他靠回椅子,呼出一口氣,這次損失可大了,不過,為了少年的安全,讓對方佔些便宜也無所謂。
回味了一下少年的笑顏,陳澈起身把電腦關掉,走到辦公室金屬門前,掃描了瞳孔,並輸入密碼,門自動開啟,他要去檢查一下最近新入特工的訓練情況。
他剛走出圓錐形的過道,前面的電梯門就打開,馮璐從里面走了出來。
陳澈最近都在盡量避開馮璐,因為他知道,憑對方的敏銳,肯定察覺到自己和少年之間的曖昧氣息。
以前是準備把馮璐作為最佳妻子人選,現在有了少年,依照馮璐的性格肯定容不下,他思前想後,決定打消和馮璐交往的念頭,即使他要找一個女人掩飾表面,也得自己控制得了的閨秀,而不是高傲火辣的馮璐。
基于此女的背景和性格,他不宜正面挑明,慢慢疏遠是最好的辦法。
馮璐攔在陳澈面前,美艷的俏臉寒霜,直接開口道︰「陳澈,我想和你談談。」
很顯然,對方沖著他而來,陳澈面露標準笑容,禮貌回絕︰「我現在很忙,有什麼事改天再說吧。」說完,不等對方反應,立即側身走人。
見對方虛與委蛇,再次逃避,馮璐壓不住心頭怒火,銀牙緊咬,大聲質問︰「為了他,是不是!」
陳澈身形一頓,面不改色的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先失陪了。」
馮璐冷哼一聲,飛快地說︰「林疏闌,17歲,華辰集團董事長,新銳珠寶設計師,身懷絕技,在三個月前,李祺瑞被打一案便是他所為。」
陳澈猛地轉身,眼神陰森,喝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此事他早就知道,上次派出的特工查到了蛛絲馬跡,他有意將此事給扣下,連幾個副組長都不知道,看來問題應該出在查此事的特工身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掩蓋真相,就不被發現了?」馮璐恨恨地說。
「馮璐,你作為特工,應該服從上級命令,遵守組織規定,而不是插手管閑事。」陳澈不留情面的疾言厲色道。
馮璐沒料到一向對自己儒雅禮貌的男人,竟然為這樣一件小小的事翻臉,擺出長官的架子訓斥她,嚴重打擊到她高傲的自尊心。那個少年有什麼地方比得上自己,她怨氣滿月復,不甘示弱地譏諷︰「你徇私舞弊,我為什麼不能管,我已經將相關證據交給雷慧春女士,相信雷家會自行處理此事。」
「你!」陳澈佛然作色,低喝了一聲,見馮璐滿臉挑釁,他極力控制住情緒,甩頭朝前面電梯走去。
馮璐看著男人決然的背影,不甘地咬著下唇,那口郁氣憋得心口難受之極,她模著腰間皮質小包,眼里閃過一絲狠決,林疏闌!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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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識︰最貴的茶,絕品大紅袍,非人工養殖,而是武夷山頂崖之地天然生長,要特殊馴養的猴子去采摘,每年只有40公斤左右,灰常之貴,事實上,根本買不到,都是拍賣或國家領導人嘗滴!
鬼修之道分︰靈動せ開靈せ魂丹せ心煉せ靈噬せ凝體せ凝魄せ煉魂せ歸虛せ渡劫せ大乘十一個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