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袍人所發的那團紅色光霧馬上要擊中棺槨的剎那間,棺槨的蓋猛然間飛起,隨之一個少年從里面飛身跳出。
「轟!」
紅色光霧正好擊在棺槨上面,瞬間整個棺槨化為了片片木屑,周易的身形落在不遠處,目光掃了一眼被擊中的棺槨,如果他再慢上一點,恐怕下場也會和棺槨一樣了。
「怎麼不忍了?」
黑袍人望著周易淡淡的冷笑道,黑袍之下的目光在少年的身上連掃了數次。聞言周易雙眸瞳孔驟然一縮,他沒有想到黑袍人的感知力這麼強,他躲在棺槨之中已經極力的閉住了氣息,但還是被人家給發現了。
對于剛才的一擊,周易還是心有余悸,黑袍人的修為似乎已經很高了,如果他和人家動手,絕對只有死路一條。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躲在我們周家的祖墓中?」
雖然心里面害怕,但是臉上沒有任何的表現,周易做出一副高手的樣子,雙手倒背在身後厲聲問道。
「我?呵呵!這就是我的家!」
黑袍下的神秘人被周易的反客為主給氣樂了,一聲悠揚的笑聲過後,他平淡的說著,不過這句話听在周易的耳中卻是不怎麼舒服,誰會把墳墓當做自己的家呀?眼前的神秘人是不是有病?
「你到底是誰?」
目光一寒,周易背在身後的雙手上面出現了武者氣息的波動。
「小女圭女圭,听你的口氣好像也是周家人,告訴你也無妨,我是周家的先祖!」
「不可能!周家先祖如果能活到今天,早已經是上百歲的人了!」
沒有任何的猶豫,周易一下子就否定了黑袍人的回答。
「哼!井底之蛙!」
黑袍人一聲冷哼,隨後身形猛的向前閃動,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到了周易的眼前,而周易本來準備好的攻擊卻是沒來得及出手,因為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根本沒有機會出手。
「啪!」
黑袍人一把就抓住了周易的肩膀,但是卻並沒有用力,周易全身為之一震,在黑袍人的面前,他一點反擊的力量也沒有,完全就是我為魚肉人為刀俎!不過黑袍人並沒有下殺手,只是在周易的肩膀上面取下了一只白骨森森的骨手。
「這麼不小心,連先輩的手都給帶出來了?」
慢慢的轉過頭,周易用不解的目光向著一旁看去,只見黑袍人的手中正拿著那只白骨手!一定是他剛才從棺槨里逃的匆忙,所以不小心帶出來的,不過看黑袍人的意思,好像對他並沒有殺意。
「小女圭女圭,最好不要試圖對我出手,否則就算你是的子孫,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黑袍下,蒼老的聲音帶有威脅性的警告著,然後隨後將那只骨手扔到了一邊,剛才黑袍人這麼做完全有敲山震虎的意思。
「你真是周家的先祖?」
現在周易有些相信這個黑袍人的身份了,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這個人要想殺他,那就如捻死一只螞蟻般的簡單,但是黑袍人卻沒有那麼做。收了手上的武者氣息,周易規矩的站在黑袍老者的身邊。
「說吧,來祖墓想干什麼?」
見周易老實了,黑袍人微點了下頭,然後飛身躍上了石床,一坐到了蒲團上面。
「我想找‘八極絕脈’的解救之法!」
沒有隱瞞,周易真接就出了來意,黑袍人听了先是一愣,而後黑袍下的雙眼閃動了幾下說道︰
「你是‘八極絕脈’之體?」
「恩!」
「你過來!」
慢慢的走到了黑袍人的近前,周易現在對于這個自稱是周家先祖的人,已經不那麼害怕了。
「把手伸出來!」
在黑袍人的指揮下,周易伸出了右手。「啪!」閃電般的從黑袍下伸出一只蒼老的手,一把就將周易的手給抓住了,五指扣住其脈門,然後一切又平靜了下來。
周易明白,黑袍人是在檢驗他的身體,所以也沒有反抗,只是靜等著結果,片刻之後,黑袍人松開手,尋思了一會這才說道︰
「果然是‘八極絕脈’,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最近這幾天,有一次我的身體內一陣燥熱,隨後就從體內沖出一股力量!在身上開了八個血洞!」
之後,周易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黑袍人都說了,最後將在藏閣中看的「周氏族志」的事情也說了。
「小女圭女圭,你的腦袋還真靈光,連進祖墓這樣的事情都能想到,不過也好,我應該有辦法解決‘八極絕脈’!」
黑袍人最後的這句話,讓周易的眼中光芒大放,看來這一次自己是賭對了,這個自稱是周家老祖的人確實有辦法。正在思量間,黑袍人一下子取下了身上的黑袍,一個七十多歲,紅光滿面的老者出現在了周易的眼前。
「祖宗,您現在是什麼境界?」
在心里想了半天,周易最後蹦出這麼一個稱呼,老者听後哈哈大笑了半天,這才無奈的說道︰
「我現在是靈者的境界?」
又是一個新名詞,周易頭一回听說靈者這個詞,當下試探的問道︰
「那是修者的境界高呢?還是靈者的境界高?」
「武者!修者!靈者!」
老者也不想在賣關子了,所以直接就說出了三者的排行。
「哦?原來是這樣!」
從老者的話中不難听出,此時他修為已經超出了修者的範圍,看來這個自稱是周家老祖的人,恐怕是真的。
「那您現在多少歲了?」
「記不清了,也就幾百歲吧!」
周易的雙眼瞪得大大的,幾百歲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數字!朝陽城里活得最久的也才只有一百二十歲。
「不要吃驚,隨著修的提高,壽元也會漲的,這個你以後就會知道了,現在嗎?我們來弄一下你的‘八極絕脈’!你知道‘八極絕脈’的來歷嗎?」
「不知道!」
腦袋搖的就像是波浪鼓一樣,周易光是听說過「八極絕脈」,但是它的具體信息卻是一點也不了解。渴望的望著老者,周易的耳朵都快堅起來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