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段姓大漢的東西都扔進了徽章當中,同時周易也把自己的武器收了起來,這才起身向著遠處奔去,第一次偷襲得手,還得到了不少的東西,這讓其心情大好,不過一想到肖遠,周易心中的怒火就再次升起。
居然對王敏下手,這就等于是對周易本人出手,此仇不報,難消其心頭之狠!可是周易也並不是一個不管不顧的人,肖遠畢竟是修煉了多年的修士,戰斗經驗比他要多很多,唯一慶幸的,血禁試練中有禁空禁制,這倒是會讓其威力減弱幾分。
當下,周易決定再去斬殺幾名修士,通過與別人的戰斗來練手,同時也為完成隱藏任務而努力。
當周易的身形,在一片丘陵地帶通過的時候,他隱隱的感覺到,身後好像一直被人監視,放開神識,卻又什麼都發現不了。
正在他心中納悶的時候,在其身前不遠處,出現了一株嬌艷如花的靈藥。這株靈藥,就長在丘陵的空地上面,很是打眼。
停形,周易心中大喜,剛想去采摘,但轉念又一想,感覺有些不對勁,靈藥生長的地方,只要是個人就可以看到,難道過了如此長時間,一直沒有修士發現嗎?答案是否定的,既然有修士發現,為什麼靈藥還在這里?
眉頭微微的一皺,一抹冷笑出現在了他的嘴角邊,回頭環顧了一下四周,周易突然大聲的說道︰
「是哪位道友這里設下的陷阱,不妨出來一見。」
他的聲音很高,在整個空間內回蕩不絕。片刻之後,周圍一片肅靜之聲,連個人影也看不到。
「既然你不肯出來,那在下可要毀去這株靈值了,到時候看你如何害人?」
說著話,周易猛的一抬手,袍袖中紅光閃現,正是那把紅色飛劍,靈力灌注之下,飛劍體形狂漲到三米有余,向著不遠處的靈藥就斬了過去。
「住手!」
飛劍剛剛發動,一個蒼老的聲音驀然響起,隨著這道聲音,兩道身影從遠處的隱蔽處飛快鑽出,只是幾個閃動就來到了周易的近前。
其實,周易也並不是真的想毀去靈藥,無非是想引出布局的人。一見同時出來兩人,飛劍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只見兩人中,其中一人是名青袍老者,年紀七旬左右,另一人,則是一名黑臉的男子,看年紀也有四十出頭了,青袍老者看修為在築基中期左右,而黑臉男子的修為,卻只有築基初期。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現在肯出來了?」
面對兩名修士,周易一點兒懼意也沒有,反倒是不屑的冷笑說道。
「哼!我們在這里伏擊了幾個人,沒想到居然被個乳臭未干的小崽子發現了!」
青袍老者輕哼了一聲,他們這邊有兩個人,而周易只有一人,且修為也不過築基初期,這樣算來,一敵二佔足了上風。
「是!我乳臭未干,可也比你要好得多,胡子都一大把了,現在才築基中期!做出如此缺德的事情,就算是到死的那一天,也怕是模不到金丹期的邊吧?」
周易的話,就像是一根刺,狠狠的刺在了青袍老者的心上,修煉一道本就是浩淼之路,有些人可能很快就進入到築基期,但是從初期到後期,也許會經歷無盡的歲月,若是機緣不夠,等到死的那天,也不會有所突破。
而青袍老者正是這一類人,他30多歲就進入到了築基期,但是在中期這個地方,卻是足足被困了三十余年,現在仍然沒有一點進展。
「你……」
青袍老者被氣得老臉通紅,嘴唇微微顫抖著,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豐道友,何必跟他一般見識,我們合力將之斬殺也就是了,到那個時候看他還有伶牙俐齒嗎?」
站在一旁的黑臉男子,發現豐姓的青袍老者心境波動很大,當下急忙說道。
「對了,還有你!這臉黑的和鍋底都差不多了,修為也和我一樣,但你比我大了二十多歲,看來修為也不怎麼樣?」
周易做出一副嘆息的樣子,很是無奈的搖著頭,他這般的將面前二人奚落一翻,其實並不是為了圖口舌之快,目的就是讓二人憤怒,借此讓其心神大亂,如此一來,沒有了冷靜的思考,戰斗中定然不能集中精神。
「混蛋!」
剛剛還在勸說豐姓老者的黑臉男子,此刻卻是暴躁無比,看樣子比前者還要生氣,只見其怒罵了一句,身形猛的前沖,抬手就將一顆黑色的圓珠祭了出來。
這顆圓珠不過拳頭大小,表面黝黑發亮,隨著黑芒一閃之下,圓珠表面爆涌出了濃郁的陰氣,下一刻就直接幻化成了一個猙獰的骷髏頭,骷髏的大嘴張開,里面傳出如鬼哭般的恐怖聲音,向著周易一口咬下!
一見對方出手的法寶,周易猜想,這名男子可能是鬼靈門的弟子,不然絕對不會用出如此陰毒的法寶。一笑過後,周易不慌不忙的神識一動,之前祭出的紅色飛劍調轉了劍身,向著黑色珠子所化的骷髏頭一斬而去。
轟!
一聲巨響傳出,飛劍重重的斬在了骷髏頭上面,但隨著黑芒一閃,紅色飛劍被彈出去二十幾米遠,同時劍身靈光暗淡,瞬間就恢復了原來的大小。
周易臉上表情驟然一凝,黑臉男子的珠子看著不起眼,不想威能卻是不小,當下他急忙退步閃身,手中黑光一閃,就將‘烈爪’劍取了出來。
眼見黑色骷髏頭呼嘯近身,周易手中長劍揮出,潔白的靈光散出一道晶瑩的匹練,重重的斬在了骷髏頭上面。
轟然一聲悶響,在長劍與骷髏頭接觸的瞬間,周易只感覺一股巨力傳來,將他整個人給震得倒飛出十幾米遠,身子接連後退數步,這才穩住了身形。
「哈哈!原來只是個牙尖嘴利會說大話的家伙!」
一擊得手之後,黑臉男子長嘯了一聲。
「于道友,先別急著弄死他,老夫要一點點的折磨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到兩人初次交鋒的結果後,豐姓老者心里也有了底,對于之前周易說他的話,心中恨意不減,反倒是起了更加邪惡的復仇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