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這明明是各種擔心煙遠的節奏啊,誰能來告訴我們這是什麼情況?可是為啥你主動關心人家之後,臉還那麼臭。愛睍蓴璩這麼別扭又傲嬌的孩子太不可愛了。
殊不知,JACK這也不過是行動先于理智,再次不自覺的做了這樣的事兒,擔心她會生病當時成了他心里唯一的念頭,所以听到了卡就如同听到了出發的命令一般沖了出去,他本就是國際第一殺手,伸手在凱特之上,因此他也就先于凱特一步,這純屬是自然條件決定的。但是他從不曾如此的關心過任何一個人,包括當年的山口美代。他基本就是你人死在我面前了,我都不會賞你個眼神那種冷漠性子。
JACK緊鎖著眉頭。心里也在糾結,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嗯,她是女主角,如果她病了,會耽誤拍攝,也就等于耽誤我的時間。而且,我答應JAMES照顧她的,受人之托就得忠人之事,嗯,一定是這樣,他握拳小宇宙熊熊燃燒,咱道上混就是得講個誠信。JACK再次忽略心中最真實的感覺,阿Q的替自己找了借口。
「杜美人兒,你真缺德,這大冷天的你用人工降雨,那雨落身上恐怕都是冰了吧,你還真看您老叫杜冰啊。本來半袖熱褲就夠可以了,你太缺德了。你不怕她回頭算計你?」凱特沖杜冰吐槽。
「我擦,這劇本可不是我寫的啊,這時間設定也不是我要求的啊,你可不能挑撥離間的怪到我身上,我躺著中槍就太無辜了吧!再說了,那丫頭一天到晚的虐你,我這是名正言順的折磨她而且不用被報復,你不覺得很爽麼?」杜冰挑眉膈。
「不過話說,雖然覺得你真的很缺德,但是看她被虐得一點脾氣沒有,我還真挺爽的。」他倆正跟這研究是不是缺德的問題,還沒研究出個結果。
「凱特,快,有急事兒,馬上出發。」煙遠穿戴整齊的從樓上走下來,拽上凱特就走。
「煙遠,你這個動作不行,轉的速度不夠。」杜冰忍耐著脾氣說道脂。
「卡,煙遠,你那什麼表情啊,你該是沉醉其中的,你皺眉頭干什麼?你那表情跟死了親似的,你這是拍戲呢,不是給我上墳。」杜冰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把脾氣壓下去。
「杜導……」JACK本想開口幫煙遠,他攬著煙遠,感覺到她身體有些非同尋常的熱,他剛開口,話還沒說出口,煙遠就拉住他的胳膊,微微搖頭。
「怎麼了?」杜冰挑眉看向JACK。
「沒事兒了。」JACK順從了煙遠的意思,用眼神為煙遠默哀了下,果然是個毒舌的導演。
煙遠知道,杜冰的脾氣已經忍耐到極限了,如果不是她,是其他的演員估計他早就開罵了,根本等不到這個時候。
嗯,這次一定要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身體,不過就是一個平移旋轉,保持微笑,加快速度就好。
「預備,開始!」強勁的音樂聲響起來,煙遠的手撫在JACK的胸口,兩人步調一致的快速隨著勁爆的音樂快速的移動腳步,一個進一個退,接著JACK將煙遠拉入懷中,摟著煙遠縴細的腰肢,煙遠跟隨他的腳步快速旋轉,很不幸,還沒到前兩次卡的地方,高難度的動作還沒有上演,煙遠就再次沒跟上節奏,踩了JACK的腳不得不停下動作。煙遠懊惱的低頭搖搖頭,她覺得自己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甚至有些昏眩的感覺出現,幸好,JACK似乎感覺到了她的不是,並沒有放開攬在她腰上的手,並且加大了力量,煙遠可以靠著他保持站立的姿勢。
的一聲,杜冰將劇本甩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巨大的聲音嚇得在場的人一個激靈,杜冰是真的怒了,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摔的劇本。
「煙遠,你以為你是雙料影後上我的戲就有特權了是不是,你了不起了啊,這個動作練了多少次了,我就是路上隨便抓個母豬回來,練這麼多次也該能做好這個動作了吧。好吧,你沒做好也就算了,連難度的部分都還沒到,你就給我跳不下去了?你浪費了我多少菲林,你知不知道?你浪費我多少時間你知不知道?這麼簡單的鏡頭都完成不了,你的腦子長泡了,還是跑太空睡覺去了,啊?不怪別人都說你是靠潛規則上來的,你這還真就順著人家的話來了,不過話說回來了,就我真上了你,也不能容忍你把鏡頭給我拍成這樣,昨天晚上跑哪鬼混去了,今天中氣不足體力不夠是不是?」杜冰大發脾氣,他罵人的時候特別凶,尤其是眼神,特別的犀利,仿佛你就是他十世的仇人,生生把你的皮肉從你的身體上撕裂下來。
「你還是不是人啊,杜冰,這個動作看起來很容易,可是本來做起來特別難,Petre也說過,這個動作看起來很炫,但是對舞者的身體要求極高,我麻煩你關注下煙遠的基本狀況,再決定要不要罵人。」凱特下去幫煙遠拿藥回來看到杜冰正在罵煙遠,而且罵的那麼難听,凱特如果發怒的母獅一樣沖過來對著杜冰一頓炮轟,然後從JACK的懷里接過煙遠,領著煙遠到邊上休息區的沙發坐下。
「你怎麼了?」這時候杜冰才發現煙遠的臉色有些不對,她幾乎虛月兌般的靠在沙發上,呼吸沉重,虛弱的閉著眼楮,臉色不正常的潮紅,剛剛還以為是化妝的問題。
「她高燒四十二度,要不是她有過人的意志力,她都站不起來了,更何況還要穿個全根的舞鞋跳舞,杜冰,我拜托你,別有事兒沒事兒就噴人行麼?」凱特坐在煙遠的身邊,心疼死了,把藥拿出來喂煙遠服下,煙遠啊,你什麼都有了,名利財富地位你什麼都不缺,這麼拼命為哪般啊。
「我擦,你當自己是鐵人啊,都這樣了,還拍什麼拍啊,給你們兩天假期,JACK你送她回去休息吧!換景,拍下一場。」杜冰走過來,模了一下煙遠的額頭,果然燙得嚇人。「你病了,怎麼不說啊。」語氣溫柔得如同剛才發脾氣罵人不過是一場幻覺。凱特心中一動,杜冰的溫柔恐怕只有煙遠見過吧,別人恐怕難以分得他一絲一毫的溫柔吧,不過這冷冰冰的人突然溫柔,其實狀態挺驚悚的。
「杜導,我沒事兒,給我十分鐘休息一下,我可以,沒必要為了我改變計劃。」煙遠實在沒有力氣挑起眼皮,有氣無力的說道。
「片場我說了算,JACK帶她回去休息。」杜冰不容置喙的下了決定。
JACK連衣服都沒換,扶起煙遠往外走,凱特起身準備跟著回去,「凱特,你回來,我有事兒找你。」杜冰扣住了凱特的手腕拉住了即將沖出去的凱特。
「杜美人,你不會忘了,JACK是來殺煙遠的吧,你把一個病的沒有自保能力的小白兔送到大灰狼嘴邊,那不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啊,你跟煙遠有仇吧!你是山口美代派來潛伏在我們身邊的吧!」凱特一邊掙月兌杜冰拉住她胳膊的手,一邊說道。
「不會的,我賭JACK下不去手。」杜冰自信滿滿。
「你萬一賭輸了呢?她就再也回不來了,她就死了。」凱特一臉你是白痴的表情。
「別說只是發燒42度,哪怕她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她就有自保的能力,死的也是別人,你完全不用擔心。」杜冰遇到鄙視不反過鄙視那絕對不是他的性格,「她怎麼病的,早上怎麼不跟我說。」
這句話,像一顆小箭一樣精準的射入了凱特的心里,他始終還是關心煙遠的。
「昨天有一票需要從我們紐約港走的貨出了點問題,哦,就是你們發北美的那批貨,她拍完雨中那場戲沒來得及洗澡就直接拉著我過去處理了,回來又需要抹去各類監控中的各種痕跡,然後中東那邊過境的一批鑽石也有點問題,反正好些事兒都趕一起了。她差不多處理了一整個晚上,今天就華麗麗的發燒了。其實準確的說,昨天去紐約港她就覺得不舒服了,但是這不是一直忙,沒得空麼,也沒顧得上自己,今天早上直接就來片場,然後就被你這個不近情理的導演一頓臭罵。」凱特本來還是義憤填膺的指責杜冰是個無良導演,突然好像想到什麼了,表情變得幸災樂禍,「喂,美人兒,不過話說回來了,煙遠這麼較弱的樣子,我還真很少見,你看上次他被JACK揍成那樣,還那麼得瑟。」
「那你早上怎麼沒跟我講她病了?」杜冰翻了翻白眼兒問道,邊說邊將一小袋話梅遞給凱特,通常過來盯場,他都給她準備點話梅,這丫頭喜歡吃這個。
「我家主子不讓說啊,她說妝面上找找,看不出來,可是不看看她那破身板能應付得了那動作不?」凱特邊說邊撕開扔嘴里一顆話梅,繼續說,「果然被你罵了吧!」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怎麼說的跟你料定了我一定會罵人一樣,我就那麼暴君麼?」杜冰有那麼一米米開始反省自己了。
「杜美人,你還真別覺得受打擊了,你特別暴君,你說吧,這演員誰沒個情緒起伏,誰沒個身體不舒服啊,尤其女演員,每個月大姨媽還得來呢,是不是?這達不到您滿意,也未必都是演員的責任啊,是吧。興許您說戲沒說清楚呢,好吧,就你都說清楚,就是演員沒發揮好,那也不至于您老這樣吧。你就敢拍著胸脯保證如果換你演,你就能每次都高標準高質量沒任何起伏的完成,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老娘還真不信。這稍微您一個不滿意,您老就開罵,總發脾氣,也不怕血壓飆升腦出血爆了血管啊。」凱特毫無心理壓力的吐槽,「哎,美人,這個牌子的話梅,沒有昨天那個好吃,下次買那個。」
「嗯,知道了。」杜冰冷艷的想,老子的脾氣真那麼不好麼?真的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