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了,已經知道其中一個頭目的住址了。」艷姐掛上電話後,轉身對陳宇說道。「那家伙就藏在忠孝路那邊的一個宅院里,後天早上他們就要開會了,我們最遲明天就要抓住他,然後用你把他調包了。」
陳宇點點頭說道︰「知道地址就行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啊?」他沒想到情報部門居然還能知道那些恐怖分子的藏身之地,「話說,你們既然知道他們住哪里,干嘛不直接把他們給一鍋端了啊?」陳宇有些疑惑的問道。
艷姐翹著二郎腿,輕松的回答道︰「要是能一鍋端了,早就把他們端掉了,還不是因為這些恐怖分子的藏身之地全都是分散在各個地方嘛。而且這個被我發現蹤跡的人只是一個小頭目而已,去參加那個會議也就是當旁听的份,那些[***]oss哪會這麼輕易被我發現啊。」
「原來如此,我們什麼時候動手?」陳宇問道。「等下我們出去逛街,然後去那邊考察一下環境,今天凌晨動手。」艷姐考慮了一下,說道。
陳宇沒想到艷姐居然打算這麼早動手,他說道︰「時間是不是太著急了啊?我們今天才剛來,你不累嗎?」
艷姐說道︰「要是累的話,你現在立刻給我冥想啊。你以為我不想休息嗎?你想,後天早上就要開會了,開會前我得去踩點吧。而且晚上動手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天比較黑,你變成那個頭目也不容易被發現。」
「好吧,那你現在快把完整的計劃告訴我。」陳宇認命似說道。
艷姐看著陳宇說道︰「我是這麼打算的,等下先去探路,然後等到凌晨三點,我們直接殺進去,干掉那個頭目,將他毀尸滅跡。之後你易容成他的樣子,假裝很艱辛的逃出來了。然後和其他的恐怖分子聯系上,之後混到他們中間,開會的時候探听到消息就好了。開完會後,你再找個機會跑出來。有什麼問題嗎?」
陳宇說道︰「這個我的問題就多了,主要是兩個問題,首先怎麼確保那個頭目不會逃跑了。其次殺了那個頭目後,又怎麼和那些恐怖分子聯系上呢?」
艷姐回答道︰「這個嘛,跑了就跑了吧,跑了就換計劃。至于怎麼聯系上其他的恐怖分子,到時候殺了那個頭目後,那他的手機打電話就好了。總之計劃趕不上變化,遇到別的情況,你就隨機應變吧。」
陳宇有些無語的看著艷姐,說道︰「感情不是你打入敵人內部是吧?所以這麼輕松。我要是一個弄不好,說不定就直接掛了。」
艷姐拍拍陳宇的肩膀說道︰「沒事,我看好你。你現在要冥想嗎?」
陳宇點點頭,坐了這麼長時間的飛機,他也有點累了。晚上還有行動,所以他準備趁著這段時間先休息一下。艷姐見狀說道︰「那你在這里冥想吧,我出去逛逛,順便觀察一下這個酒店附近的情況。」說著她走出了房間。
見艷姐出去了,陳宇立刻盤腿冥想起來,而艷姐呢,在出房間把房間門關上後,並沒有出去旅館。而是查看了一下走廊,確定沒人後,敲響了他們左邊房間的房門。在她敲響房門後,房門很快就打開了。
見房門開了,艷姐看了一下周圍再次確定沒有人後,立刻閃身進到了房間里,然後把門關上。「老金,剛才我們的談話你都听到了吧?」走進房間後,艷姐對著一個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說道。
那個男子點點頭說道︰「恩,都听到了。」艷姐聞言對那個男人說道︰「那這次就麻煩你保護好那個小家伙了,現在他可是又會了一門易容術,你可千萬別讓他出事啊。」
那個男人拿起茶杯喝了杯茶,說道︰「放心好了,我會盯緊他的。好了,你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就走吧。」
艷姐也深怕被人發現,確定那個男人知道這事後,她就立刻了房間。在艷姐離開後,那個男子一邊喝著茶,一邊輕笑道︰「真是有趣啊,居然還會易容,看來這小子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艷姐離開這個男子的房間,然後出去酒店轉了兩圈,一個小時後回到了她的房間。看到陳宇還在冥想中,艷姐直接叫醒了陳宇,說道︰「好了,我們現在去吃飯,然後去忠孝路。」
「這麼快就吃飯了?」冥想結束後,陳宇感覺精神好了一點。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才五點多鐘,現在吃飯也太早了吧。
艷姐說道︰「不早了,我帶你去吃這邊的特色菜,吃完後去探探路,然後等到凌晨。」既然艷姐都安排好了,陳宇也沒有什麼意見了。他穿上了衣服,和艷姐走出了旅館。艷姐看樣子來之前已經查好什麼地方的菜好吃了,直接打的來到了一個餐廳。晚飯很豐盛,陳宇吃的很開心。吃過晚飯後,陳宇跟著艷姐跑去買了兩身衣服。
烏市的早晚溫差非常的大,晚上氣溫能到零下。陳宇來的時候才穿了一件外套出來,要是晚上就穿著這個,他非被凍死不可。買完衣服後,陳宇直接將衣服給穿上了,然後兩人打的去了忠孝路。
剛才在吃飯的時候,艷姐已經用手機給陳宇看了那個頭目的照片了,同時把這個頭目的信息和陳宇說了一下。那個頭目叫阿爾斯蘭,二十六歲,一臉大胡子,典型的維族人。他的父母是維族復興黨的,在他六歲的時候就因為參加分裂活動,被干掉了。長大後,他也加入了復興黨。因為心狠手辣的關系,這麼多年下來,他現在已經是復興黨的一個小頭目了。這次會議他復興黨的黨魁要帶他過來長長見識,在各位大佬面前混個臉熟。艷姐選他下手,就是因為會議上沒有他說話的份,說的少,自然暴露的概率就小了。
忠孝路是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阿爾斯蘭住的宅院在忠孝路的一個死胡同里,地點非常的隱蔽。因為是死胡同,艷姐和陳宇也不敢靠近,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那個胡同後,就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