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Z省東部沿海的T市。五月份,即使晚上8點鐘了,還是讓人感覺有些悶熱。此時的S高中,正是晚自習時間,偌大校園十分的安靜。
高三(2)班,大家在座位上或是翻看著教科書,或是做著模擬卷,都十分的認真,還有一個多月他們就將迎來人生的第一個大「boss」——高考了。所以現在大家都拼了老命,卯足了勁,準備在一個月後將這「boss」推倒。
「誰啊?」突然,一個惱怒的聲音在教室想起,盡管聲音不大,但在只有「唰、唰」翻書聲的教室里還是份外清晰,大家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主人——陳宇。
陳宇五官長的很精致,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精美的五官組合在了一起,卻讓這張臉顯得這麼平凡。由于他的個子比較高,學習卻一般,所以就被班主任安排坐在教室的後方角落。
陳宇此時正用手揉著腦袋。他的姓格有點內向,平時不怎麼愛說話,是屬于上學三年,班里其他人听到這個名字,只會說出「他是我們班的吧」,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的那類人。大概發現了大家都在看他吧,平時不怎麼受人關注的他,在大家的注視下不好意思了,趕忙低下頭假裝看書的,可微微發紅的臉頰卻揭示他此時的心情並不平靜。
「誰扔的啊」陳宇郁悶的想著。剛才他正在做題呢,突然一個東西飛來砸中他的腦袋,讓他驚情不自禁的喊出聲來,結果讓自己成為全班的焦點。那扔東西的混蛋,力氣還不小,腦袋被砸中的地方到現在還隱隱作疼。
過了一會兒,感覺大家都已經收回目光了,陳宇這才低下頭,在地上尋找剛才砸中他的凶器。沒過多久他就找到了,這是一個包裹著紙的橡皮。陳宇把橡皮連帶著紙撿了起來,放到桌上,橡皮是普通的橡皮,沒什麼特別的,紙上倒是寫著字。顯然是紙的主人怕紙太輕了扔不到他那,于是給紙加了點負重。
「等下下課別急著走,等我一起走的,晚上我住你家。——你最最最好的基友」
看到這行字,陳宇瞬間就明白剛才扔他的凶手是誰了,他抬起頭向教室前面看去。果然看到教室前排一個長著一張女圭女圭臉的男生正一臉壞笑的看著他。看到他往自己這邊看,那個女圭女圭臉男還得意的伸出手臂,向他大力的揮著手,同時嘴巴做著「等我」的口型。
女圭女圭臉男這舉動顯然又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發現大家目光又有往自己身上聚集的趨勢,陳宇趕忙又低下頭的。
這女圭女圭臉名叫曹猛,不過這名字和他的長相差距太大了。曹猛長著一張女圭女圭臉,外加一雙大大的眼楮,長相一點都不像他的名字那麼威猛,反而顯得特別萌。再加上他的身高也不高,完全是一個小正太,一點也不像一個高三的學生。他是陳宇的死黨,兩人從小學,到初中,直到現在的高中都在一個班里,再加上聊得比較來,自然建立起來了深厚的基情。
晚上住我家?陳宇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不過現在也不好去問他晚上干嘛住他家的,只能壓下心頭的疑問,繼續做題,打算等下課再找他問個明白的。
時間在陳宇專注做題下過的很快,轉眼間就打下課鈴了。晚自習結束了,忙碌了一晚上的同學們紛紛起身,收拾桌子,將書放進書包里,準備回家。陳宇伸了伸懶腰,將書收了起來,想起剛才曹猛給他的紙條,起身向曹猛走去。
陳宇走到曹猛位置那,發現曹猛還在和一女生說說笑笑的,一點也沒要走的意思。于是他沒好氣的拍拍曹猛的肩膀說︰「曹猛,你再不收拾我可就走了哈。」
曹猛見陳宇過來了,趕忙結束了話題,和那女生說明天再見。然後轉身對陳宇嘿嘿一笑,「收拾什麼,晚上我又不打算去你家看書,你收拾完了沒?走吧。」
「哦,你晚上去我家干嘛?不會是帶你的女友來我家過夜吧?」陳宇外教室後面走去,拿起自己的書包,邊和曹猛邊往外走邊問。
「拜托,你的思想別那麼齷蹉行不,我是那種人嘛!你別污蔑我,不然告你誹謗的。」曹猛說道。
「切,你又不是沒帶女友來過我家,誰污蔑你了。那你晚上去我家干嘛?」陳宇鄙視的看了下曹猛,見曹猛否認了他的話,就繼續追問到。
「嘿嘿,老大,今天是你生曰啊,你又不記得是吧?」曹猛一副就猜到你不記得的表情,對陳宇說,「咱倆去買點啤酒,再去買點熟食,晚上在你那喝個痛快的。」
生曰嘛,原來生曰又到了啊,陳宇默默的想到。
自從6年前他爸媽出車禍,走了以後,他再也沒記過自己的生曰,或者是說刻意選擇忘記了自己的生曰。以前生曰的時候,爸媽會給他買一個大蛋糕,然後媽媽會給他煮滿滿一大碗的長壽面,爸爸會買給他最想要的禮物,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可自從爸媽走後,這生曰帶給他的就只剩下疼苦的回憶了。
不過雖然他已經不再記自己的生曰了,但曹猛卻記著他的生曰。他爸媽去世之後,每年到他生曰,曹猛都會來找他,一起出去玩,吃個飯,給他慶生。
「喂,回魂了,快點走了。」曹猛看陳宇走神的樣子,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一把拉著他往學校外走去。「快點的,我的酒蟲已經饑渴難耐了!」
陳宇回過神來,看著曹猛,心中暗暗感動,嘴里卻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加快了腳步,跟上曹猛。兩人去熟食店買了點熟食,然後扛了箱啤酒,一路說說笑笑,向陳宇家的小區走去。
陳宇家在一個離學校不遠的一個高檔小區里,環境,安保什麼的都十分的不錯,離學校又近,開車去市中心也就10分鐘的車程。可見陳宇爸媽當初在選房子的時候是煞費苦心的。當初他們在一家科研所工作,出車禍後,這房子和100萬的多萬保險賠償金,是他們留給陳宇最後的禮物了。
陳宇打開房門,曹猛迫不及待的進去,輕車熟路的打開燈,把啤酒放地上,把自己身子往沙發上一扔「舒服啊,陳宇啊,還是你家的沙發舒服啊。」
陳宇見狀只能無奈的笑笑。自從爸媽去世去,曹猛那家伙說怕他一個人寂寞,愣是問他要了把鑰匙,讓陳宇收拾出了一間房給他,毅然是把這當作了他的革命根據地。有事沒事就往他家跑。這也沒什麼,但最最惡劣的是這家伙常和爸媽說晚上在陳宇家睡,陪陳宇。實際上呢,是帶著他的女友來陳宇家過夜,陪他女友,陳宇還得在他爸媽面前給他打掩護。
陳宇將熟食放在茶幾上,把電視打開,看到曹猛還趴在沙發上,就上去踹了他一腳,「起來,別裝死的。」然後打開罐啤酒,坐到沙發上,拿起熟食,邊看電視,邊吃了起來。
「靠,你也不等我的」曹猛見陳宇吃了起來,抱怨道。也起來拿了罐啤酒,坐到陳宇邊上。「看什麼電視的,來,喝酒。」說著拿遙控器把電視一關,然後拿起啤酒和陳宇一踫「今天是你十八歲生曰,咱兄弟多話也不說了,就一句生曰快樂。呃,再加上祝你以後能把到很多很多妹。」說罷,把那罐啤酒一飲而盡。
陳宇看著曹猛,在心里默默的說了聲謝謝,說「你啊,慢點喝的,就你這點酒量,喝這麼急,等會喝不了多少就醉了,最後又我一個人喝。」然後也拿起啤酒,一飲而盡「生曰快樂我接受了,但這把妹就算了吧,我可不想像你那樣四處留情嘛。」
「你才四處留情呢,我對她們那可都是很純潔的愛,算了,和你這處男也說不清楚的,以後你就知道了,到時候你還得求著哥教你怎麼把妹的。來喝酒喝酒。」曹猛喝著酒嘟噥著嘴,對陳宇說的話十分的不滿。
陳宇呵呵一笑,也沒有反駁,叉開話題,和他聊起了別的。兩人別喝邊聊,轉眼就把一箱啤酒喝完了。曹猛此時已經喝的爛醉如泥了,趴在茶幾上睡著了。陳宇的酒量挺好的,此時還只是微醺,他把曹猛架到他的床上,將茶幾上兩人吃剩下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收拾完後,感覺沒什麼睡意,就一個人來到陽台吹吹風。
初夏晚上的天空十分的干淨,一輪月亮掛在空中,無數的繁星點綴著漆黑的夜空。陳宇眺望的夜空,目光深邃。
「要是爸媽還在就好了,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天上過的好不好。」一聲嘆息聲在陽台上響起,陳宇看著星星,好像在尋找哪顆是他的爸爸媽媽所化。
突然,一顆閃閃發光的帶著長長尾巴的流星闖進了他的視野。居然有流星哇,運氣真好,要不要許個願呢。這邊陳宇還在猶豫這要不要許願呢,這邊,天空中又出現了一個光球。而且這光球正在朝著陳宇奔來,那刺眼的光將陳宇驚醒。「靠,這是什麼,不會又是流星吧?」還沒等陳宇尋思明白呢,光球就已經飛到陳宇面前,瞬間將他吞噬了,然後陳宇就失去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