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己才是小三,居然跑到正室面前來耀武揚威,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就是啊,還是影後呢。」
「真不知道範太太知不知道自己老公的干女兒是這個德行。」
「今天範太太沒有來呢。」
「……」
「你!!!」
範顏杏兒臉色忽白忽紅。手中緊握的酒杯止不住的顫抖著。眾人的低聲議論讓她惱羞成怒,怎麼可以這樣?自己從來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什麼時候變成人們口中踐踏的談資!!!
紅酒——終于潑灑了出去。
「呀!怎麼這樣?」
「哎呀!居然這麼有失水準。」
「……」
周邊原本豎著耳朵听話的女賓失聲叫道。
莫行雅緩緩睜開眼楮,牽起一抹笑意來。看的範顏杏兒忽然心驚膽寒起來。卻故作高傲的踩著五寸高跟鞋離開。
莫行雅理了理從額頭上滑落的幾縷頭發。
「我好像必須得先離開了。」莫行雅扭頭無辜的看著一邊看好戲的赫晉言,大眼楮因為進了紅酒的關系辣的疼,瞬間眼淚布滿了眼眶。
帶著自嘲和無耐,「老公。」
那一聲老公,忽然讓赫晉言心疼了起來。
他倔強的以為,是因為自己母親死前最後的一聲呼喊就是——老公。如果知道,很久以後再也不會听見這個呼喊,他是不是不會放任她就那樣讓別人帶走。
「讓斂陽送你回去。」說完,不動聲色的轉身。卻忽然手卻撫著心髒位置一步步離開。
莫行雅看見他故作堅強的離開。
是的,故作堅強。她就是這麼清晰的覺得。
劉斂陽忽然又出現。站在赫晉言身邊,似乎說著什麼。
場面忽然變的很尷尬。
莫行雅想都沒有想,立即跟上去假裝挽住赫晉言的胳膊,低聲道「斂陽,你去把車開來。」
劉斂陽看了看莫行雅,神色變幻了幾番,忽然笑顏如花,「小嫂子就這麼不想離開赫總麼?」
「是又怎麼樣!?」莫行雅忍不住給了個白眼,看著劉斂陽放心的神色,心里卻仍不住緊張。她清晰的感覺到,赫晉言的身子越來越沉。
「各位,抱歉了,我要我老公送我回去了!!」語氣歡快,似乎剛才被潑紅酒的並不是自己一般。
周圍的人,只把莫行雅當做一個可憐的正主尋求自己丈夫的安慰,也沒有多在意。
殊不知莫行雅心中是怎麼樣的恐慌。
「快走,我支撐不了多久。」
「哦。」莫行雅慌張了,自己的感覺沒有錯,只是莫行雅不知道,問題究竟出現在哪里。不是自己應該夾著尾巴離開的麼,怎麼變成了自己攙扶著一個大男人離開了?能不能說是欲哭無淚?
哪里管得著自己身上粘膩的難受,就這麼顫顫巍巍的扶著赫晉言離開了會所。
會所里面的賓客經管察覺有些不對,也不曾多想。沒有因為兩人的離開而淡去了彼此的談話。雖然主角就是剛才離開的這對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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