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鳳莫若毫不留情的皺著眉,一臉嫌棄地告誡小果,「兒子,千萬要記住,男人不能笑得太妖孽,否則會被人認為是靠臉吃飯的。」
「知道了,娘親。」小果一邊點著頭,一邊上下打量蕭墨玦,這個男人啊啊啊……嗯,貌似有點面熟,記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了!
「我們走。」鳳莫若左手提著葡萄往嘴里扔,右手不動聲色挪了挪。
剛割腕的右手傷不起啊,偏那死孩子還握得這麼緊!兒子,放輕松,咱能不緊張不!?
「慢著。」
就在鳳莫若邁腿的那一剎那,一道柔柔弱弱的聲嗓響起。
鳳莫若頓住腳步,眼神萎靡,一副「我听到你聲音就精神失常」的表情轉過身去,對上那位人比花嬌,口口聲聲說生無可戀,結果愣是死了一年沒死成的小師妹……
唉,一年時間還在這里蹦,你丫不是去尋死了麼,難不成是寫遺書寫了一整年?
「有事?」
不要問她為什麼語氣那麼強悍,听上去的感覺有些土匪的意味,因為她本生就是個女土匪!
「若兒姐姐,傾城只是想請小果與小七來府上做客,你不會怪一個孩子的,對麼?」
鳳莫若眼神涼涼的掃了一眼徐嫣兒,將她那些把戲盡收眼底。
呃……鳳莫若有些汗顏,她說不對行不行?
本著做一位慈母的目標,鳳莫若覺得還是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教給孩子太血腥暴力的東西,就算要教,那也得關上門好好教導。
鳳莫若本打算開口走走過場說句「為人當以善為本」之類的口水話,但是在見到自家兒子鄙視的目光時。
娘親,你當真好意思將以善為本這句話說出口麼?我都覺得虛偽!
好吧,對于這麼無聊的問題,她拒絕回答。
誰知沒死成的小師妹硬生生將那一雙含情美目看向了一直處于震驚狀態的鐘大將軍,眼眸中氤氳著水霧,「師兄,你幫我們整個徐府為若兒姐姐說說情好不好!傾城真的不是故意的,若兒姐姐又何必跟一個孩子過不去呢?」
「……」
鳳莫若想,她知道為什麼自己平生最恨白蓮花了。
因為白蓮花一開口,像她鳳莫若這般外表彪悍內里柔弱細膩的女子當真是躺著也中槍!(小果︰-_-|||,娘親,柔弱細膩五個大字,你是腫麼說出口的?)
世間上,你可以放肆地將柔弱當做自己的武器。但是切記不要將這用在她鳳莫若的身上,否則的話,她不介意讓你更柔弱一些!譬如說,斷胳膊斷腿,終身癱瘓什麼的,鳳莫若最喜歡了!
「若兒姐姐,嫣兒求你了!」說著,徐嫣兒的雙膝已經眼見著快要落地了。
就在此時,鐘大英雄橫空出世,將她扶住。那病歪歪的身子立即順勢就窩在了鐘英雄寬厚的胸膛中,眼中淚水此時噴薄而出,哭得梨花帶雨!
一連串動作下來,鳳莫若只覺得自己文思泉涌,好一個英雄救美啊!
干得漂亮,鳳莫若覺得頭頂上的綠帽子似乎顏色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