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鳳莫若還抱著幾分垂死掙扎的心態,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我真的對你做出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
若自己的猜想是真,那麼對于一個男子而言,就不僅僅是天理難容那麼簡單了,那分明就是傷人自尊了!菩薩保佑,可千萬不要如猜想那般齷齪!
「……」
蕭墨玦清冷的目光瞬間變得有些駭人,面色沉靜如水,只是越發的令人覺得恐怖萬分,抿成一條直線的唇彰顯著眼下他並不愉悅的心情。
他能說他堂堂一方霸主被一個小丫頭給強了麼?他能說,當初還沒來得及看清她的面容,就已經被上下其手了麼?他能說在被人吃干抹淨之後,他連她的真容都沒有見到,今日之所以能認出她來,全憑她身上的那一種令人無語的無賴氣質麼?他能說,這六年來,他竟然一直在找那個強了他之後卻不見了人影的女子麼?他能說,其實……他似乎在心底為她留下了一個位置麼?……
看到蕭墨玦闃黑恍若蒙了一層寒冰的眸子,鳳莫若便立即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靠之,就算當時自己神志不清,但是要不要這麼不挑,竟然強了一個這樣危險的人物……
說起六年前,鳳莫若只能說自己是一朝不慎,陰溝里翻船!
六年前,在毒醫谷。
芸羅郡主肆意,乃是月國異姓王肆家出了名不受管束的小姐。俗話說得好,臭味相投便稱知己,所以她與肆意可以算得上是……知己。對,就是那種互相使絆子,背後互相捅刀子的知己。
肆意女扮男裝,在酒樓里擺了個台子說書,專門說的是墨玉郡主不得不說的那些事兒。
人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小人報仇的話,那就是現世報了。于是,她直接在肆意最喜歡喝的茶——碧螺里面溶解了特制的魅香丹。
魅香丹這種東西,說穿了就是青樓里面用來增加韻味的媚藥。
只不過,她制作的魅香丹,配方經過自己的改良。無論是玄階多厲害的高手,都無法擺月兌,因為玄階越高,受到的藥力反噬越大。
這就是頂級煉丹師的好處啊,即便是煉制最末等的丹藥,那藥力也是非同凡響的。
按照她的估計,像肆家小妞這種綠玄巔峰的高手,估計在毒醫谷的寒潭里面泡上個三兩天,將那一身如玉的肌膚泡皺了,大概就解了魅香丹的藥力。
嘖嘖……一想起肆家小妞媚態撩人之際,她站在一旁看好戲的場景,頓時便覺得人生如此美妙啊……
只不過……眼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見鬼了麼?
「若若,毒醫谷的碧螺茶當真是味道好。」
穿著湖綠色綢子,輕輕搖著一把折扇,一副公子哥兒打扮,唇紅齒白,卻依舊優哉游哉坐在翡翠凳上的那人是誰!?
不巧,正是肆家小妞——肆意!
「你沒事?」她簡直是不信,怎麼會?她煉制的魅香丹,似乎沒有發揮藥效啊!
「沒事啊,能有什麼事。」肆意當時面色平靜,眼底似乎還閃過一絲笑意。
「我在里面溶了魅香丹。」而且還是兩顆,藥力非比尋常啊!
眼前的人一副沒事兒人的模樣,究竟是什麼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