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傲骨嫡女 一百零五章 夜襲之完美戰役

作者 ︰ 莫芊涵

章節名︰一百零五章夜襲之完美戰役

蕭琴和方瑤走在婁錦身側,兩人都狀若不經意地看向紫曉的被褥,這紫曉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就算是竇公對婁錦也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而紫曉,這丫頭在婁錦身上吃了虧卻全無自覺,那還能怪得了誰?

關于紫曉中毒一事,婁錦已經告訴了兩人,現在方瑤也好,蕭琴也好,對婁錦的事也了解了不少。

驚嘆過後,一向就彪悍過人的方瑤當即就想效仿婁錦,所以這段時日以來,她倒是一點都沒有收斂自己的脾氣。

蕭琴幾番守在自己的榻前,只等著機會,尋那紫曉的錯處。

紫曉表現出來的詭異行徑,便是她也察覺到了,婁錦自然也是。

三人出了營帳就听著前方不少人的說話聲,哄哄鬧鬧的。

「至于嗎?不就是山上偵查,要帶這麼多東西?」

婁錦循著說話那人看去,見著不少人背著東西,那一摞一摞的,活像搬家。

「那你呢?你看看你的東西帶的少嗎?你又不是人家那去露宿五個夜晚的,傷藥,武器帶這麼多做什麼?」這人不忿,轉眼瞥了過來,婁錦見著她的臉,頓時揚起了笑。

白玉見著婁錦走了過來,看婁錦三人一人背著一個包袱,不算大。

可見著婁錦背後跟出來的一匹白馬,便瞪直了眼。

追雲這番出來,充分發揮了作用。

看它腰上,肚子上,抗了不少東西。

婁錦朝其他人笑了下,便與方瑤蕭琴一道走在了前頭。

白玉眸光一閃,盯著那匹白馬,牙齒已經狠狠地咬上了唇。

「那是三皇子送的情侶馬。」

秦娟看了過去,眉眼也略是一閃,便移開目光。

正走著,前方的營帳里走出兩人,一人著火紅大袍,卓爾不凡的身姿立在那,便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蕭匕安這段時間是越發妖孽了。

他長發未素,蜜色的肌膚有著天然的魅力,頎長的身姿在他抱胸之時,獨有一番味道。

若說三皇子是雪山睡蓮,聖潔不可侵犯,那蕭匕安就是地獄之花,妖冶又芬芳。

婁錦眨了眨眼,笑著看向蕭匕安。

而此時,左御風走了出來,那一身青衣無風而動,他笑著走了過來,身後的一匹赤血包駒也駝了不少東西。

幾人都準備好了,李元彬親自送所有人到軍營外,便對他們揮了揮手。

婁錦眉頭略是一蹙,她勢必要通過這個考核。不過,如若她是萬貴人,這個時候才是下手的好時機,應當不會錯過吧。

她笑了笑,跟上方瑤和蕭琴,她的速度很慢,便是蕭匕安都在懷疑。

這都出發快半天了,怎麼還在路上磨蹭,其他隊伍的都在前方了。

婁錦見四下無人了,便走向他們幾人,輕聲道︰「听我說,我們從另一條山道上去,反正李元彬大人只說了在山頂上駐營。我們從這一頭過去,一路上,匕安哥哥你獵殺兩只野獸來吃,我和姐姐就在那野獸找些虎狼之糞焚燒,如此,夜里應該會安全些。」

那些跟在婁錦身後的士兵們一貫冷酷的臉上出現了絲絲裂縫,面帶震驚地望向婁錦。

方瑤听得雙眼一亮,她與左御風站在一旁,眯著眼楮道︰「我們該做什麼?」

婁錦揚唇,那殷紅的唇畔微微一翹,道︰「表姐,你不是和那訓鷹人阿亮學了訓鷹技巧嗎?我這幾日觀察了,這幾日有鷹出沒,左御風你就把一些生肉放在我們原定的山頭,那些山頭位置可大了。若有人偷襲我們,那些鷹可不見得都是好東西。」

那些士兵們幾乎同時一震,這計謀,比軍師的有過之無不及啊。

可他們需要做什麼?

許是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婁錦朝他們笑了笑,「今晚的夜色不錯,你們就陪著我一道看星星。」

看星星?

幾人愕然地望著天空,這就是這次他們為期五天的任務?

就是出來看星星?

天啊,方瑤越听那雙漂亮的眼楮越是睜大,婁錦這哪里想出的計謀。

左御風顯然也有了興趣,他思索了下,問道︰「若真有偷襲之人,他們看到那些鷹,應該也不會攻擊,那些鷹如何能听得我們的命令,去攻擊那些人?」

婁錦眨了眨眼,笑了起來。

「可別忘了,我這可有一條狗,機靈著呢。」她笑著指了指那趴在她胸口的阿狸。

阿狸被賦予了重要的任務,這幾天它吃吃喝喝,睡得也爽了。婁錦自然是給它派了任務。

蕭琴也笑了起來,今兒個夜里,倒是有點意思。

自從蕭匕安出事之後,這幾人可沒一個敢掉以輕心,婁錦雖沒有說出萬貴人來,可那日羊夫人登門拜訪還是引起了大家的懷疑。

畢竟,羊府沒了以往那份財大氣粗,做人便要低調三分。

雖然皇上沒說什麼,可他們終究是懷疑到了幕後另有其人。

這些都是年輕人中的佼佼者,今日站在一起,便有了令人難以忽視的能力。婁錦望著他們幾人,想著若是真有一日,打起了戰,或許,英雄會從他們之中選出。

夜很快便深了,婁錦他們從另一面上去,在另一個山頭,先扎營,然後再讓左御風和方瑤過去,設下陷阱。

野獸的糞便是很不錯的東西,入了夜,也沒人看到這狼煙之大,但這東西卻能讓不少野獸止步不前。

婁錦與蕭匕安坐在外頭,抬眼之時,入眼便是漫天星辰,瓖嵌在深藍色的絨布上。A

墨黑的青山連綿不斷在在這片天空下。

眺望遠處,還能看到軍營那的火光閃耀。

那些隨著他們五人的士兵都被安排在另一側,俱婁錦說,另一邊的天空更為明朗,是久在軍營中的他們鮮少見到的……

蕭匕安立在樹旁,似笑非笑地望著婁錦,那樣直接且銳利的目光透著繼續贊揚和深究。

背後是兩頂營帳,婁錦坐在那,烤著兔子,略一抬頭,對上蕭匕安的目光,笑道︰「匕安哥哥就不怕用眼過度,傷了身子?」

那邪肆的唇再次上揚,他走了過來,坐在婁錦對面。

「你當真對那萬雪兒與我之間的事一點興趣也沒有?」

婁錦聞言一笑,她還真有點興趣,听聞那日她與雪兒二人在亭子里那怪異的表現,她雖好奇,可也沒想過寫信問雪兒。

扯下一截香噴噴的兔肉,他緊盯著婁錦一會兒,才緩緩道︰「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縴長的睫毛微微一閃,耀眼的火光在她的瞳孔處猛烈跳動。她抬頭,看了眼蕭匕安,「我爹爹是蕭縣公。」

「呵,你別忘了,當初你入蕭府也有我一份功勞。」蕭匕安拿著一把金色藏刀刮下一片肉來,在那烈酒上沾了下,目光如電一般掠過婁錦。

「事實是,在大齊所有人的眼中,我就是蕭縣公的女兒,絕不有假。」她放下那兔腿,拿出一個水袋開了口,洗了下手,便沉聲道︰「蕭匕安,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很重要嗎?」

蕭匕安沉默了下,須臾,那悶悶的聲音帶著些許悲傷。「重要,很重要。」

婁錦愕然,登時響起蕭匕安幾番死里逃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沒有誰願意無緣無故一輩子在逃殺中度過。

她正要與蕭匕安再說兩句,突听得那邊傳來一陣陣鷹鳴。

幾乎同時,婁錦與蕭匕安站了起來,目光若一道飛馳的流星,閃動著極為絢麗的光彩。

只听得那傳來一陣哀嚎,極為恐怖的聲音傳遍整個山頭。

黑暗中,他們看不到任何身形,只能听著那些分散開來的人聲帶著恐懼和求救四下散了開來。

聲音越來越尖銳,忽然,那些聲音一個伴著一個消散了下去。

婁錦听著,竟揚起了笑。

那一簇火光照耀在她白如凝雪的臉上,一時間如火綻放,旖旎地令人無法直視。

蕭匕安撇開頭去,道︰「想來,或許不用五天,我們就能夠以優異的成績走出軍營。」

婁錦揚唇一笑,「很有可能。」

大約過了兩刻鐘的時間,左御風他們回來了,阿狸坐在左御風的肩頭,一副神氣不已的模樣,好似自己是立功的大將軍一般,等著婁錦為它加冕。

婁錦撲哧一笑,抬頭道︰「那邊是什麼情況?」

方瑤先是坐了下來,笑道︰「果然不出所料,來了十人左右,許是上次用在匕安哥哥身上的銀子多了,這次倒不像是什麼頂級高手。不過實力也不弱。不過,我見著一人把他們帶了上來,這還真是讓我驚訝不已。」

蕭琴點了下頭,臉色也略是一沉。

「雖見得不真切,可那聲音我認得,是那秦娟。她是負責挖陷阱的,沒想到這次暗殺,她竟也參了一份。她雖跑得快,可也被人認出來了。」

婁錦點了下頭,原是這樣。

「所以,那些人現在在哪兒?」

「有人挖坑,自然有人跳了。這一場雖然鬧得大,可軍營中未必能發現,想來明天一早,怕就會有人來盤查了。我想秦娟一組怕是如何都過不了關了。」方瑤不無幸災樂禍。

要知道與秦娟一組的女子,均是令人厭惡的貨色。

白玉囂張跋扈,秦娟那是不叫的狗,咬起人來那是鮮血淋灕,其他三人,背地里說人難听地讓人想要拔舌。

左御風眯起眼看向婁錦,婁錦竟能預料到這一晚的恐怖,令人不可思議。而且,看目前情況,那追殺蕭匕安之人和追殺婁錦之人應該出自同一批。

「好了,今晚應該沒什麼事。都坐下來看看夜色,也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在山頂看天空,很美。」到了第二天一早,所有的事自然該發生的發生,她在乎的是今晚大家在一起的時光。

追雲跑了過來,婁錦模了模它的腦袋,笑道︰「可有想你的相好?」

追雲瞄了眼婁錦,轉過頭來,拿著那馬尾對著婁錦。

婁錦笑了笑,便模了模追雲的,笑著讓它到一旁去。

方瑤坐在婁錦身側,她看著追雲的背影,問道︰「自從你病好了之後好像許久沒見到三皇子了。」

婁錦點了下頭,她倒沒覺得許久,好在阿狸還陪著她。阿狸也能听得懂人話,她最近倒是有不少話嘮嘮叨叨說給阿狸听呢。

阿狸原先很是不耐煩,可听著听著,它也就安安靜靜吃它的桂花酥,她也就在一旁說著她與顧義熙認識的過程。

蕭琴見他們談及三皇子,只低了下頭,就看向蕭匕安,瞥見蕭匕安一閃而過的陰鷙雙眸,她愣了下,苦笑了起來。

「大哥,娘今早讓人傳了個信給我,說是不少人已經入府求親了,據說其中之一是太後的表親那一家的女兒,是懷遠侯的女兒。」

婁錦聞言,笑著轉過頭來,這個消息當真是個好消息呢。

「懷遠侯的女兒?」

方瑤也有了興趣,與婁錦一道,閃著眉眼問道。

幾乎同時,這兩人狠狠打了個顫,蕭匕安投射過來的目光猶如一把寒刀,出了刀鞘,犀利地凌駕于他們的脖頸間。

方瑤馬上裝作與左御風說話,婁錦好笑地看了眼蕭匕安。

「那真是要恭喜匕安哥哥了。」

蕭匕安涼涼地瞟了她一眼,「等你及笄之後,再恭喜我不遲。」

婁錦閃了下眼,只靜靜地刮開兔肉,安靜地吃了起來。

夜,便就這樣安靜地過了下去。

然而,一夜沒有任何消息,華清宮那有幾人起了個大早,眼色也尤為難看。

伺候萬貴人起身之人見著皇上在側,也沒敢說什麼。只等著把皇上伺候個服服帖帖了,再提。

皇上環視了眼這殿內,本是一臉笑意的他見著了桌子上的花瓶插著幾株干涸的白梅,他雙眼一冷,幾乎在一瞬間,屋內那言笑晏晏霎時變得冰天雪地。

那一看便是一株刻意弄干的白梅,用那玻璃壓碎了融合在里頭,做成這幅模樣。

萬貴人眉目含笑,正待喚人幫著送來銀耳羹,卻見著皇上投過來的憤恨目光,剎那間,她渾身涼透,竟害怕地渾身顫抖了起來。

「我以為你是個知冷知熱的,可沒想到,你竟是個這樣有野心的人嗎?」他幾乎是咬著牙說道,那白梅全皇宮都知道那是他的禁忌,誰屋內敢放這東西。

萬貴人見皇上突然發狠,循著皇上的目光看去,她周身一涼,就因為那株白梅?

她羞怒不已,卻如何都沒敢有一絲表現,正要命人把那白梅拿出去丟了。卻听得小路子走了進來,那目光只有些戚戚地看向自己,再看向皇上。

「皇上,奴才有要事稟告。」小路子沒敢怠慢,這事他隱瞞不得。

皇上正在氣頭上,听小路子的聲音才勉強沒有爆發出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什麼事?」

「皇上,五皇子與懷遠侯世子在鬧市上豪賭,欠下賭款巨多,因牽連甚廣,在懷遠侯世子來討要賭款之時,五皇子把懷遠侯世子重傷,現在昏迷不醒。懷遠侯已經在養心殿外跪著多時了。」

「什麼?」率先喊出這話的人不是皇上,而是萬貴人。

萬貴人幾乎忘了方才的驚懼,瞪著雙眼緊盯著小路子。

路公公點了下頭,卻看向皇上,「皇上快走吧,太後娘娘知道了消息,氣地昏了過去,已經命人去找五皇子了。」

萬貴人仿佛是被雷劈中,愕然地跪在地上。見著皇上突然轉過身來,她猛地退了一步,卻沒敢對上皇上那弒殺的目光。

一眾奴僕連忙跪了下來,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沒人敢出一個聲,哪怕只是一聲咳嗽或者噴嚏,都要憋足了力氣等。

「這就是你給朕教出來的好兒子?」皇上憤恨的模樣,就連伺候了他十數年的萬貴人也驚疑不定。

「華清宮之人听著,從今日起,除了三皇子以外,其他一律禁足,違令者,殺無赦!」

平地驚雷,不少人像是被轟傻了一般,驚愕地怔住,直到皇上甩袖而去,都久久不能回神。

厲嬤嬤最先回過神來,她忙爬了過來,扶著愕然的萬貴人起身,勸慰了起來。

不少人幾乎不敢相信皇上的這個命令。

在皇宮之中,萬貴人得意了十幾年,皇上最為寵愛萬貴人,即便這麼多年以來,她還只是個貴人,可皇上子嗣甚少,除了三皇子尤受皇上喜愛,五皇子也聰明地很,誰也沒想到,皇上竟然會對萬貴人下禁足令。

「還愣著干什麼,都去做自己的事!」厲嬤嬤喝了聲,那些處在呆滯中的人忙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疾步退了出去。

萬貴人咬緊唇,一雙眼若淬了毒一般望著桌子上的寶瓶干花。

白梅?

她猛地沖了過去,掄起這瓶子就砸在了地上,一時間碎片四濺,便是厲嬤嬤也退開了一步,臉色也很是難看。

「娘娘莫要生氣,一定是青畫辦事不利,怎麼能出這樣的紕漏。」厲嬤嬤嘆了一口氣,扶著盛怒的萬貴人坐到榻上,眉頭也緊了起來。

這段時間,青畫被提為梁嬌身邊除了綠意之外最為親近的宮女,听得青畫說皇上最喜歡梁嬌擺弄白梅,便是頭簪也要白梅的才能般配。

自從梁嬌懷孕之後,皇上就鮮少來華清宮了。

萬貴人不得不盤算一番,還參考了不少辦法,才想出了這麼一招,沒想到皇上看那白梅干花,非但沒一絲笑容,還怪她僭越了。

那梁嬌是什麼身份,不過是市井出身的女子,她能戴得,自己為何就僭越了?

這種不平等幾乎讓她有撕咬一切的沖動。

「娘娘,先別管這些了,先想辦法救救五皇子。這事已經捅到太後那了,太後不會撒手不管的。」厲嬤嬤提醒了下,見萬貴人神情一頓,又恢復冷靜的模樣,這才暗暗嘆了一口氣。

萬貴人冷靜下來後,一想到五皇子傷害的是懷遠侯世子,一下子心中再一次火燒火燎的。

懷遠侯乃是太後的表親,太後雖沒有過分提拔,可這懷遠侯每年入宮一次,每一次都得太後留下來幾天說說話。可見太後對這懷遠侯多麼喜歡。

萬貴人額角的青筋狠狠地跳了下。

而厲嬤嬤卻沒敢說一早得到的消息,萬貴人正心煩意亂之際,見著厲嬤嬤這神情,不由得頓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沒說出來?快說。」

厲嬤嬤沒再猶豫,道︰「派去軍營附近的人一個晚上沒有任何消息。」

「沒有任何消息?」這怎麼可能?萬貴人猛地站了起來,她雙眼若寒冰而出,一時間讓厲嬤嬤也不敢抬起頭來。

她座下之人,還沒出現過這樣的紕漏。

沒消息便是壞消息,那婁錦竟這樣厲害?難道還真是三頭六臂不成?

萬貴人諸多煩心之事襲來,頓覺得一切都不順遂,心中更是煩悶異常。

她道︰「我不甘心!真不甘心!」她猛地坐了下來,現在無論如何,是無力再去理會婁錦那賤人了,她必須得想辦法先救下老五再說。

「快,給我換一套素服,我要去養心殿。」萬貴人微微眯起了眼,她今日就算不要娘娘的這份臉面也要為五皇子求來一片天。

厲嬤嬤忙退了下去。

此時,清晨的陽光落在樹梢上,映照地那葉片更綠,更為熠熠奪目了。

一主一僕踩著日光入了這院子,院子里迷人的花香四溢。

梁嬌扶著肚子笑著看向綠意,道︰「這個夏日也不見得那樣燥熱。」

綠意朝後看了眼,才道︰「這畢竟是皇宮,總有冷的院落,我們今日出來走走,總也不能給那些愛看熱鬧的人佔了便宜。」所以,今日便留著青畫在宮里。

綠意知道,今日青畫一定會被召入華清宮。

梁嬌點了下頭,眼角染上了徐徐笑意。總有大快人心的時候,她沒想到這個時候就能反擊萬貴人了。

她不由看了眼綠意,見綠意依舊低頭謹慎小心的模樣,心中也不免感嘆,這便是婁錦手下之人,竟沒有一個是庸才?

「據說萬貴人已經去養心殿了?如此,怕她放低姿態,那懷遠侯也不能強人所難吧?」她用上強人所難這四個字之時,臉上已經出現了一抹嗤笑。

據說,懷遠侯的性子極為暴躁,卻是個嘴甜的,每每都能把太後惹地開懷。

綠意搖頭,「這不見得,五皇子這幾日在戶部兼差,已經把戶部下的不少東西輸給了懷遠侯世子,就算懷遠侯不追究,皇上能不追究?就算皇上不追究,這戶部的銀子出自國庫,有些東西還是等著高陽公主婚禮之上,邀請各方藩王之時送出去的東西,皇上要讓懷遠侯把東西吐出來,懷遠侯不定願意。」

綠意說到這,停了下來。

她收到小姐給的信之時,心都有些澎湃了起來。終于開始正式給萬貴人苦頭吃,這可是個不錯的開始呢。

梁嬌心頭一顫,這竟還和高陽公主的婚宴都聯系上了。婁錦不愧是個走一步看三步的深謀遠慮。

她笑了笑,「所以,這次定會讓萬貴人忙得焦頭爛額。」

「可不是,偏偏皇上下了禁足令,她方才公然闖出華清宮,就算那些侍衛沒敢直接下手殺無赦,可這足已經構成對聖命的質疑和否定。這皇宮之中與那萬貴人不和之人又不止我們一個。」

梁嬌不由得嘖嘖稱奇,好一個婁錦,人都不在皇宮,卻能把握皇宮中的一草一木。這便是運籌帷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了麼?

綠意沒有再說下去,小姐了解一個事實,一個根深蒂固的事實,那便是,萬貴人對五皇子的寵愛幾乎是用了命的。

這個便是綠意也無法參透,萬貴人明顯有兩個兒子,卻對五皇子如此過分溺愛,著實讓人費解。

梁嬌這段時日終于可以舒心點,她微微眯起眼,當初若不是婁錦提醒,她早就把青畫那賤人殺了泄恨,好在此番留下來,果真有了大用。

不過婁錦提醒,青畫往後得小心用著,輕易不得再利用,否則萬貴人察覺,有可能反將一軍。

梁嬌模著肚子,有良相如此,她不怕,她一定會讓孩子平平安安出生,往後給他更好的東西。

軍營中依舊是日復一日的訓練,只不過這一日,李元彬卻沒有呆在軍營,而是帶了人前往山上。

婁錦五人醒來後,便也沒怎麼行動。

那跟在他們身後的二十五個人,都表情略為奇怪地盯著婁錦。

昨兒個夜里,婁錦下命令之時,他們本是不屑一顧,可沒想到那些偷襲之人竟真來了。

幾乎不用他們的出手,一只野獸也沒有,更不用他們巡夜。

就連那偷襲之人也都紛紛掉入陷阱,或死或傷。

婁錦身後那五人看向其他二十人的時候目光發生了些變化,略有些驕傲,更有一種令人無法了忽略的崇敬從他們五人的目光中流露出來。

婁錦只讓他們好好休息一場,便也沒他們什麼事了。

若說在軍營那種冷酷的氛圍內,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可與婁錦在一起,他們只需要在一旁看著,便可以學習到不少在軍營中無法學習的東西。

難怪,難怪這個女子有勇氣在兩年前的京城暴動中施粥救人。

原就不是個一般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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