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沈秘書,我害怕。萬一慕總回來了怎麼辦?我會被公司開除的。」白莎莎一臉驚慌,卻也掩飾不住眼底的媚笑。
「小妖精,真會磨人。你放心,慕總不會來的。開除了你豈不是更好,你就跟了我吧,我有的是錢養你。」沈南風亦步亦趨的逼近,而後猛然撲了過來,將白莎莎壓在了沙發上。
大手肆意的揉捏著白女敕的圓潤,白莎莎緊閉著雙眼,心里極度惡心,卻要裝作享受的樣子。
沈南風已經迫不及待了,美好的觸感讓他的雄性激素暴增,身下的堅硬如鐵緊緊的抵在女人的大腿上,一手粗魯的撕扯著不多的布料。
「嘶……」上身一片清涼,胸貼掉了下來,白莎莎整個上身都在外面。
伴隨著白莎莎一陣驚恐的尖叫,慕逸塵和秦坤適時的開門進來。
動作一瞬間頓住,沈南風顯然對慕逸塵的去而復返不能理解。
欲求不滿的臉色,鐵青一片,他不情願的從白莎莎身上退了下來︰「慕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白莎莎得空奔到了慕逸塵的懷里,慕逸塵月兌下西裝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將外泄的春光裹緊。
「沈秘書,我才上個衛生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慕逸塵聲調冷沉,並不像在開玩笑。
沈南風譏笑道︰「慕總,跟我玩花樣,你還女敕著點。怎麼?我不答應你的要求,就故意耍我是不是?」
慕逸塵的臉色依舊嚴肅︰「沈秘書說笑了,我景晟國貿的案子多的頭疼,哪有心思跟你玩捉迷藏,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你……」沈南風氣急,指著慕逸塵的手指不住的哆嗦,「哼,你們景晟國貿還有兩個追加保證金的提案在我那呢,明天我就……」
沈南風一時間沒了下文,他驚愕的長大嘴巴,說不出話來。寬大的電視機里,是他猥褻白莎莎的視頻,畫面里,他正婬笑著舌忝舐著女人光潔的脖頸,而女人則一臉痛苦的驚叫著,雙手抵在他肩上,是明顯的反抗動作。
慕逸塵眉梢一挑,卻沒有過多的表情流露。他將嚶嚶啜泣的白莎莎又往懷里攬了攬︰「沈秘書,明天你就怎麼樣啊?」
平淡的語調,卻讓沈南風有了毛骨悚然的冷意。他怒瞪著慕逸塵,氣的嘴唇發抖︰「你……你敢陰我。」
「沈秘書,這麼說你是考慮清楚了?」慕逸塵視線一瞥,轉向一旁站的筆直的秦坤︰「幫我把沈秘書請到警察局去,帶著這張碟子,讓他在牢里慢慢考慮。」
「是,慕總。」秦坤不苟言笑的臉,更是嚴肅的讓人害怕,他還沒伸出手去,沈南風就嚇得兩腿發軟,跌坐在椅子上。
「不,不,我不去。慕總,我考慮好了。明天,明天我就把景晟國貿的案子給壓下來。但是……」沈南風抬頭迎上他戲謔的眼神,「但是我只能想辦法壓十天,十天之後國土局如果沒有收回提案,我也無能為力。」
「成交!沈秘書,出來玩最重要的是開心,別這麼緊張。」慕逸塵示意了一眼秦坤︰「把沈秘書送到魅影去,上最好的服務。」
十天,已經足夠他周轉一切。
帶著邪肆的狂笑,慕逸塵攬著白莎莎出了摩天盛宴。
車子行駛在國道上,慕逸塵為了照顧白莎莎的感受,沒有開冷氣。可白莎莎依舊抖得厲害,以前公關部應酬的時候,不是沒有遇到過毛手毛腳的領導,可這次這樣夸張逾矩的,倒是第一次。
從慕逸塵交代她穿的性感一些的時候,她心里便做好了準備。可被慕逸塵看到如此狼狽的樣子,她的心里難受極了。
慕逸塵柔和了神色,握了握她冰涼的小手,給她一些安慰︰「白經理,讓你受委屈了,公司不會虧待你的。」
白莎莎很聰明,不需要過多的語言,慕逸塵僅一個暗示,她便做的恰到好處。所以,慕逸塵是看重她的能力和聰慧的。
「我知道,都是為了公司嘛。又不是被強暴,只是演戲而已,我不怕。」將手抽了出來,白莎莎將臉轉向了窗外。
她喜歡慕逸塵,所以心甘情願為他做任何事。可她知道他看穿她的後果,所以,她一向掩飾的極好。不是不奢望,只是她有自知之明,有些愛,還是放在心里默默舌忝舐的好。
將白莎莎送回家,慕逸塵回到帝豪領秀里,果然沒了夏雪的影子。
他早上說的話太重,她一定是傷心了吧?
雖然早上沖動了點,可慕逸塵並不覺得後悔。不知是不是三年來的習性改變了,他現在最見不得女人哭了。
「少爺,吃點夜宵吧,你這兩天都瘦了。」伊媽端了碗大骨湯來,這麼晚了湯還燙著,她一定是一直沒睡,在等他。
慕逸塵有些不忍,接過來喝了幾口。
「伊媽,以後別等我了,困了就先睡吧。」
「你不回來,我哪睡得著啊。」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會照顧自己的。」慕逸塵笑笑。
「今天,那個夏姑娘搬走了,走的時候還哭過,看起來好可憐。少爺,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伊媽還是忍不住想問。
少女乃女乃自從娶回來她便沒有見過,如今少爺還為了這個夏姑娘離婚,想來他也是極愛她的,為什麼又突然會讓她搬走呢?她著實猜不透年輕人的想法。
「伊媽,你去睡吧,我累了。」慕逸塵放下碗,拖著疲憊的步子上了書房。這幾天累積的工作太多,他今夜必須趕出合適的企劃案來力挽狂瀾。
窗外的月色皎潔而豐盈,淡黃色的光輝透過白窗紗照在古樸的梨花木桌子上,映出一層柔軟細女敕的光暈。
細小的塵埃在月光下格外明顯,一粒粒漂浮著,慕逸塵看的有些發呆。
不知道展顏現在怎麼樣了,她那樣倔強,那樣高貴的女子,怎麼能忍受人生有缺陷。
他依稀記得展顏向他表白的那一瞬。
她高揚起俏臉望著他,說︰「我知道你現在不愛我,可是我愛你就夠了,我相信有一天,你也一定會愛上我的。」
對于她的自信,他一直是不屑甚至嗤之以鼻的。長得美,家世好,難道就必須所有的男人對她趨之若鶩?